这排球对吗: 14、音驹第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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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东京的新高线定在周三。

    也就是说,如果在三天内,林南枝能说服自己的母亲,他就可以一起去宫城远征。

    但是要说服一个心比刚硬的女人谈何容易。

    音驹排球部。

    猫猫们围在一起,陷入沉思。

    “要不直接打电话去问?”父母开明乐观的列夫天真支招。

    “问了,”林南枝痛苦面具:“她说都是为了我好。”

    “那你去撒娇呢?”家庭幸福美满的犬冈经验之谈:“一哭二闹三上吊?”

    “哈哈,”林南枝笑得命苦:“去年试过,被她拉黑了一段时间。”

    “……那,”父子相互尊重的黑尾犹豫发言:“你据理力争一下?告诉她远征的重要性?”

    “……很遗憾,她根本没有耐心听完我说话。”

    一片沉默。

    现在的处境已经涉及到了猫猫的知识盲区。

    夜久感到窒息,他忍不住拍了拍东方后辈,语气沉重:

    “这么痛苦真是辛苦你了,林君。”

    “嗯?”

    东方人眨眼:“其实还好?”

    “我妈对我还挺好的,只是控制欲比较强。”

    ……这不是比较强的程度吧!!

    猫猫们无声呐喊。

    山本猛虎回头寻求大脑的智慧:“喂,研磨!快说说该怎么办啊!”

    孤爪研磨按下游戏机的home键,缩了缩脖子,垂头低声答:

    “我不清楚。”

    作为孤爪家捧在手心里的独生子,无论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最经典的游戏卡盘,只要他提起,父母很少有不满足他的时候。

    东方后辈的家庭……无法理解。

    “连研磨都没办法……”

    山本叹息,十指相扣抵在下巴上,宛若一尊不动明王:“难道,我们的重炮就这样变成哑炮了吗。”

    不能出场的重炮和哑炮有什么区别。

    猫猫全员叹气,陷入沉思。

    “那个,”哑炮打破沉默:“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

    “细说。”

    “无法细说,”林南枝低头看手指,语气深沉:“这是下下之策,迫不得已的办法。”

    “……但是我们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有理。

    -

    傍晚。

    卷毛坐在书桌边,苦恼抓了抓头发,慢吞吞给故乡的母亲拨去电话。

    “嘟——嘟——”

    “【喂?妈妈,就是宫城远征的事……】”

    “【不用再说了,汁儿。】”

    女人的声音冷酷无情:“【我不会同意的,你不该浪费三天时间放在与学习无关的事上。】”

    “【不是的妈妈,我——】”

    手机里传来忙音,电话被挂断。

    林南枝想说的话哽在嘴边,狼狈咽回肚子。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还是难免失落。

    ‘母亲’在林南枝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强大的,冷静的,不近人情的。

    但并非没有弱点。

    他摩挲手机壳上凹凸不平的纹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半分钟后,电话不出所料拨过来。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

    林母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面也有个左撇子。】”

    东方人对惯用手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念。

    右利手总比左撇子聪明。

    林南枝是天生的左撇子。

    他从小被迫纠正惯用手,而纠正的方法简单粗暴。

    只要把左手打到血肉模糊,碰不得东西,孩子自然会乖乖使用右手。

    林家算是个声名显赫的家族。两任男主人都是入赘进来的。

    林南枝的生父程建良出生在一个很传统的工人家庭,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冠以夫姓。

    但是在大学的第一年,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他邂逅了林母。

    两个年轻人爱得轰轰烈烈,让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受着家里戳脊梁骨的谩骂心甘情愿赘入林家。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恋爱脑爱上事业脑的古早言情故事。

    生下林南枝后,林母开始全世界飞来飞去,她有野心,有能力,想要挣钱,用不完的钱。

    妻子的优秀刺痛了丈夫。

    程建良也想出去工作,他也是很优秀的人才。

    但是不行,不是孩子年纪小,也不是妻子不愿意。

    是他的自尊心。

    入赘本就令人诟病,无论他去哪,总有人议论纷纷:

    “【这就是林家那口子?】”

    “【真是会找媳妇啊。】”

    当人一事无成时,对爱的渴求就会空前膨胀。

    程建良无数次与妻子通话,让她回来看看孩子,陪陪自己。

    建立商业版图很难,林母忙得脚不沾地,自然空不出时间回家。

    程建良在漫长的等待中滋生出阴暗的恨意。

    爱也是恨,恨也是爱。

    二者此消彼长,理不清,剪不断。

    于是程建良开始酗酒。

    后来有一天,林母终于回来,抱了抱孩子,随口嘟囔了一句:

    “【怎么是左撇子。】”

    怎么是左撇子。

    程建良记住了这句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摇摇椅上乖乖喝奶的儿子上,笑了。

    殴打,谩骂,pua。

    直到妻子发现,离婚。

    林南枝也分不清自己对母亲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她缺席了自己的童年,甚至是造成自己苦厄的凶手。

    但是那颗落到自己脖颈的泪珠滚烫,那个愧疚的拥抱勒得他喘不过气。

    但是他的左手好痛。

    林南枝把止不住颤抖的左手压在屁股下面坐着,语气轻松:“【对面真有个左撇子,特别强。】”

    “【……你在威胁我吗?】”

    “【我才没有!我就是想去看看!】”

    “【小汁。】”女人说:“【这是威胁。】”

    林南枝沉默两秒。

    “【不,】”他小声嘟囔:“【这是下层阶级对上层阶级的反抗。】”

    林母已经调整好情绪,闻言冷笑一声。

    “【让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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