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罐气泡水: 3、重回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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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二上学期的尾巴尖刚扫到初秋,一个消息迅速在学生之间扩散开:

    某大花的影视公司有意在即将举办的校园文化节挖掘素人,签约造势。

    自打路晚晚得知这个消息,便整日像候在皇帝身边的近身太监,对着暮瑜大吹耳边风。

    “试试又不会少块肉。”

    “男人是靠偶遇的,机会是靠抓住的。”

    “人生不摆烂,快乐少一半,我给你指条摆烂的明路吧!去当十八线小糊咖,然后聘我做助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诸如此类的洗脑包。

    等暮瑜恢复自我意识,已经是通过选拔,站上彩排台的事儿了。

    也是在这天,那双格外惹眼的大长腿,再一次闯进她的视野。

    暮瑜心头火“噌”地冒了上去。

    正准备冲过去质问,你那破食谱是喂兔子的吧!害她啃了大半年绿菜叶子才瘦到九十斤时。

    舞台上空的聚光灯忽然直直掉落。

    所有人只看见一名背着贝斯,身形单薄的女生快步上前,奋力将主唱一把推开,却由于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长相。

    只是在她捂着手腕,踉跄退向后台,仍不忘安慰大家继续排练,标志性的单颗虎牙才从嘴角露了出来。

    后来,学校汇演如期举行。

    两名主持人一唱一和讲完那套官方且枯燥的开场白,才草草下台。

    何知砚提着麦克风支架,斜挎着贝斯和成员上场。

    其中却没有暮瑜的身影。

    而暮瑜呢。

    由于上次英勇就义,不幸被聚光灯尾部砸中手腕,手打石膏无法参与演出,被发配到了观众席。

    她也是在事后得知,当时是布景人员因为款项问题和校方人员发生争执,推搡间碰倒了作业工人的三角梯才酿成此次事故。

    暮瑜目光不自觉地追随何知砚,看着他径直走过舞台中央,站定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那是舞台边缘的一个小角落。

    也是彩排时她所站的位置。

    诺大的舞台中央空着,刺眼又突兀。

    台下嗡嗡的非议声清晰可闻,当事人却对此全然不顾。

    他看向一旁的鼓手,点头示意演出开始。

    架子鼓率先敲响,紧跟着贝斯开启前奏。

    何知砚用他那标准的英式发音,嘶吼着唱出一连串英文,台风又野又燃。

    说惯了散装英语的暮瑜自然听不太懂,目光却始终没从他身上移开半分。

    或许是看得太过入迷,她不自觉呢喃,“原来……有的人即便是站在光里,仍会是比光还耀眼地存在。”

    声音很快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所淹没。

    暮瑜鼻头一酸,趁着眼泪还没夺眶而出,她慌忙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

    一定是舞台上的光芒太刺眼了,才不是因为不甘心。

    才不是…….不甘心…….

    *

    回忆不断涌现,不知为何,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簌簌落下。

    路晚晚见状,慌忙抓起桌上的纸朝暮瑜脸上胡乱抹了一通,“鱼崽,你哪里痛啊?跟我说,我再去把医生找来。”

    暮瑜抽了抽鼻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味道钻进鼻腔,眼泪也神奇般地止住了。

    她狐疑的目光移到路晚晚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巾上,幽幽发问:“这张纸,你之前用它擦过什么吗?”

    路晚晚手上动作猛地僵住,忽然想起自己在数小时前,叫跑腿送来一盒暮瑜最爱吃的猫山王榴莲。

    起初是想等暮瑜醒了再一起吃的,中途却没耐住四溢出的香气召唤。

    路晚晚觉得,如果自行坦白这是她一边打着榴莲味儿的嗝,一边用来擦手的纸,肯定会被暮瑜连纸带人一起丢出病房。

    想到这儿,她心虚地将纸默默揉团,一个快速转身,扔进垃圾桶里。

    而后装作无事发生,岔开话题,“哦对了!住院费和治疗费我都帮你交完啦,负责彩排的老师说周一带着发票找她报销就行,这件事交给我,你就不用管啦。”

    其中的言外之意是:看在我为你鞍前马后,化身人肉atm机兼跑腿小妹的份上,这次就放过我吧!求求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暮瑜的思绪重点早已悄然转移。

    住院费……治疗费……

    费……

    钱……

    对啊!

    钱!!

    她的存款!!!

    还有房子!!!!

    从踏入社会起,跟吸血虫的无良mcn公司签下终身契约,被键盘侠追着骂到差点抑郁。

    一路忍辱负重,终于熬到同类博主的头部位置,眼看就要走上人生巅峰。

    结果一夜又回到了这个穷困潦倒的学生时代,一睁眼还是这个明星梦被断送的残酷窘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白为资本打工数年不说,将来还不一定能混得像上辈子那么好!

    成年后不时找上门的三大噩梦:

    学习、考试、何知砚。

    如今三合一青春版大礼包从天而降,附带一场大概、也许、永远醒不过来,名为“重读高中”的噩梦。

    暮瑜一把掀开被子,将帆布鞋踩跟,当做拖鞋穿上,趿拉着就往外冲。

    “鱼崽,你又什么疯?”路晚晚惊呼一声,赶紧小跑着跟上。

    暮瑜开口,字字全是重音。

    “去学校,找何知砚,算、账!”

    为什么记忆里彩排那天的场景,和路晚晚描述的版本对不上?

    可照片确确实实摆在眼前,她又没理由不信。

    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在她脑中成型。

    难不成……那家伙的情况也和自己境遇相同?只不过是他回来的时间线提前了?

    暮瑜满怀猜测,步伐不由又加快几分。

    这可苦了她身后,个子只有一五六的路晚晚。

    “祖宗啊,就凭你这身病号服,我怕还没等找到人,你先被保安当成在逃神经病给抓起来!”

    暮瑜身上的睡衣套装是术前暮红梅特地给她换上的,蓝条纹样式又是男码,看上去,实在很‘病号服’。

    “嗯!你说得对。”暮瑜点头以示肯定,走路速度也降下许多。

    怎么平日里一根筋的偏执狂,被聚光灯砸这一下,还给砸开窍了?

    不是没砸到脑袋么?

    路晚晚虽然心里泛着嘀咕,但还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到暮瑜身上。

    暮瑜身披‘战袍’,缓缓开口,“正好神经病打人不用赔医药费。”

    说完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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