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途: 7、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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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就要动手术了,又怕……唉,小叶,路上你多照顾雪青一点,如果雪青有什么不舒服,你打个电话来,我派人来接她回家。”

    “好,您放心,也让阿姨注意身体。”

    从宜昌出发,去往恩施还有好几百公里的路。

    吃过饭,叶嘉木和邬雪青道:“路上有几个景点了,你想去参观的话我们待会下高速去转转。”

    邬雪青问:“什么景点?”

    “三峡大瀑布和恩施大峡谷,你可以在网上搜搜,看看感不感兴趣。”

    “你都去过了吗?”邬雪青问。

    叶嘉木摇头:“之前也是路过,没有时间去。”

    听到他也没去过,邬雪青勉为其难打开网络搜了一下他说的两个景点。大峡谷一搜全是各种吐槽线路不合理的避雷,瀑布倒是看着还行。

    她心情稍微转好了一点,勉为其难道:“行吧,离得近的话那就去三峡大瀑布看看吧。”

    “我们待会儿从宜昌北的出口下高速,十几分钟就到了。”

    从饭店出发,半个多钟头后,他们抵达了三峡大瀑布附近。

    比起外面的炎热,瀑布山谷内清凉不少,带着些许水汽的凉凉冷风习习而来。

    邬雪青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现在是工作日,景区人也不多。

    他们很顺利地买票进门,坐上观光车去检票口,一直到进了景区也没看见多少人。

    在国外那几年她没少往外跑,却很少来国内的景点。

    她总觉得这些地方应该是一家三口来的。

    很“幸运”。

    如果她爸妈各自带上他们的情人出门,大概至少能凑出一家五口。

    不过邬女士和老季总是忙得永远不可能有交集时间的。

    邬雪青有时候觉得他俩应该是百忙之中抽空生了个孩子,之后便连吵架的时间都没有就自然而然地分居了。

    小溪两侧被藤蔓缠绕的高大树木连结在一块,弯拱出一片遮天蔽地的绿荫道,有一家三口站在树荫下拍照。

    她站在一旁等他们先拍完。

    “雪青,你想拍照吗,我帮你拍。”叶嘉木举起了相机。

    她摇头:“不拍。”

    邬雪青穿的是小猫跟的高跟鞋,也只穿了这一双高跟鞋出门,今天走了不少路,漂亮的高跟鞋中看不中用,磨得她脚疼。

    叶嘉木带着单反相机,背着背包走在她身后。见她扭身回头看脚后跟,便了然是鞋的问题。

    “刚刚入口我看有卖鞋的,要不要换双鞋?”

    邬雪青眉头紧皱:“麻烦死了。”

    “你等会儿,我给你去拿,很快,几分钟就回来。”

    邬雪青最讨厌等人了,“不要。”

    “那你穿我的?”

    叶嘉木穿的是运动鞋。

    邬雪青更嫌弃了,“不要!”

    “那怎么办?”叶嘉木拍拍后背,“我背你上去?”

    “啰嗦死了,快走。”

    又走了一段距离,终于到了瀑布附近,邬雪青气喘吁吁。

    叶嘉木把雨衣给她穿上,自己脱了外套往背包里一塞。

    他们运气真的很不错,没有做足攻略,随心来了瀑布景点,正好还是丰水期。

    流水如注般飞流直下,溅起的水花淋湿了小径,通向瀑布后的石板路湿滑。

    叶嘉木担心她穿着高跟鞋滑倒,走在石板外侧,将她护在里面。

    这一举显然很有先见之明。

    刚走了没几步,就见邬雪青脚下一滑。

    叶嘉木一把接住了她。

    瘦瘦的腰肢软得像绸缎,没什么重量地压在他掌心上。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扭到脚了吗?”

    邬雪青“嘶”一声,紧皱起眉头。

    叶嘉木把她拉到靠崖壁的一侧,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检查,又抬头问她:“疼吗?”

    她抿住了唇,扭开头,移开了视线。

    叶嘉木直接脱下了她的鞋,不容她反抗道:“这边太滑了,等过了瀑布再把鞋穿上。”

    邬雪青光脚踩在湿润的石板路上,体验很新奇,像解开了笨重的束缚,忍不住小跑着往前走。

    叶嘉木单手拎着一双高跟鞋大步跟在她身后。

    走到瀑布下,激烈的水流倾泻而下,不少人挤在这儿脱了雨衣打卡。

    邬雪青伸手想接瀑布水。

    淅淅沥沥的水花溅在她掌心上,像雨,像冰。

    叶嘉木举起了相机。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大小姐,清澈的眼睛里只有流水和浪花,像一个对世间万物充满好奇的小姑娘。

    也最接近,叶嘉木记忆里的那个邬雪青。

    他按下了快门。

    走过瀑布群,他将雨衣披回了她身上。

    浅色的吊带外套已经被打湿,有些透肤,她发丝也彻底湿了,湿漉漉地滴水。

    走出山谷,一阵风吹来,她扭头打了个喷嚏。

    叶嘉木抽出几张纸巾把她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擦了擦,道:“待会把我的外套穿上,别感冒了。”

    邬雪青抬起脚,给他看脏兮兮的脚底板。

    叶嘉木看看旁边的小溪,“来这边洗一下,把鞋穿上。”

    邬雪青赤脚下了小溪。

    清澈见底的小溪正好覆过脚面,她玩心大起,踢起了水。

    叶嘉木刚将背包放下就被她踢了一身水,无奈道:“邬雪青!”

    “叫姑奶奶干嘛?”

    邬雪青弯腰捧起一捧水,正准备往他脸上洒去,披在她身上的雨衣被水流一冲,先被溪流卷了去。

    叶嘉木哎一声,赶紧跳下水,跑两步给她捡回了雨衣。

    鞋袜已经湿了,叶嘉木拉着她到岸边,指着背包道:“老实坐下。”

    邬雪青撇着嘴坐在了背包上。

    叶嘉木握起她脚踝,把脚面上的水擦干,放在岸上。

    阳光透过树荫照在地面上,她的脚背白皙纤细,被石子和鞋带磨红的地方格外醒目。

    叶嘉木认真看了看伤口,倒没破皮,回头擦点软膏就好。

    她垂眼看着他。

    水滴沿着他额发落下,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滴,邬雪青伸手,白皙柔软的指腹按在了他的鼻梁小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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