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不善: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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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氏又多了一个皇后,比从前更煊赫。

    而祁泠呆在屋内,不出门。

    祁观复几次回祁府去,同冯夫人道:“寻到废帝了,早死了……清宴还没找到,大哥和母亲急……”

    冯夫人和祁观复说话声音刻意压低,祁泠听得不甚清晰,她哭不出来眼泪,眼眶和心口干疼着。

    楚徇已在人前戳破她和祁清宴的关系,父亲母亲却没私下问她。她摸着尚且平坦没有一点明显的小腹,不知该如何做。

    建业一连下了多日的雨,祁泠没回建业祁府去。但也知……大半月都没找到人

    ……他凶多吉少了。

    晨起,她听见院中有客,亦不想出门见客。冯夫人进屋给她梳头发,牵着她的手出去。

    一对夫妻站在狭小的堂屋里,妇人眼含点点泪意,她夫君神色平淡些。

    祁泠不认识他们,眼见着没人打算开口为她介绍。她转看向冯夫人,“母亲,这是……?”声音不大,满是亲昵与依赖。

    妇人哭得更甚,抽噎起来,美人哭泣,梨花带雨也不觉狼狈。冯夫人道:“阿泠,这是……你亲母和亲父,他们从南边而来,来看你。”

    那妇人克制不住,上前将祁泠揽过去,抱在怀中,一声又一声喊着阿泠,由生疏到熟悉。

    被环抱着,祁泠心中竟然没有什么触动,心竟格外的平静,问:“是真的吗?”

    她怀疑是不是祁清宴寻了人来,演一出认亲的戏码,只是为了让她明面上有合适的身份。

    祁清宴,祁清宴……

    祁泠一想起他,丝丝缕缕,藤蔓似的东西缠紧了她的心,喘不过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疼。

    如他所愿,她对他有恨,有怨,有一点情,再忘不掉。

    苏絮松开手,忙着点头,“真的,阿泠,我是娘亲。”养尊处优细腻的手握着祁泠的手,她道:“娘不好,娘忘了你,一直没能记起来。”

    祁泠没甚么触动,也不抗拒,由她抱着。她反应太平,所有人都没想到。

    冯夫人寻由头,将祁泠拉回屋,与她细谈:“阿泠,你生父生母想带你走,你跟母亲,也……不必忧虑其他。”

    ,不同意。

    不多时,苏絮放轻脚步,小心走进来,

    手,祁泠垂着头没反应,她心里妥帖发暖,温声道:“阿泠,随娘回,娘慢慢补回来好不好?”

    祁泠抬头看她,忽然道:“我有孕了。”

    “……是谁!可曾说要娶你?”苏絮惊到长大了嘴。祁泠明明待字闺中,还没嫁人,也没定婚,怎么就有了身孕。

    祁泠不说话,一张嘴闭严了,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苏絮后知后觉,想她或许年少,被人骗了,她若追问岂不是碰到女儿伤心事,改口道:“没事阿泠……我们走,不在这里,回金城去。这孩子,你若是想生下来,我们全家养着。不想要,就不要了,来日好好嫁人……即使不想嫁人,一直呆在娘身边,娘也高兴。”

    她没有一丝责怪,心疼地看着祁泠,眼眶一圈又红了。

    祁泠对着冯夫人说不出来,一直瞒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和苏絮却说得顺畅,想起来随口就说了。

    因为没有负担,即使苏絮因此嫌弃唾弃她,她也不会伤心。

    可听到这里,忽而想起,就如祁观岚一般么?她也可以在家中,不想嫁人就不嫁,做无拘束的女儿吗?

    在苏絮迫切的眼神中,祁泠慢吞吞道:“……我考虑一番。”

    苏絮笑出了声,只等着带着祁泠回家,她还没想起全部,但也不想留在建业。

    她揽着祁泠,头靠在祁泠发上。在祁泠看不到的地方眼泪无声滑落,又被她悄悄抹去,愧疚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她黏着女儿,只等祁泠同意,吃食都要亲自动手,小衣鞋袜也不假他人。

    ……

    绿柳丝丝垂落,彩线绕起角黎,又是一年端午时。

    前夜落急雨,清泠泠的落了半夜,天际渐褪去暗沉色,彻底亮起之前,有消息传进建业祁府。

    崖远处林中寻到了祁清宴当日穿过的官服,残破不堪,经了风吹日晒,其上鲜艳绯红已经褪为黯淡的红棕。不远处野兽洞穴旁零零散散有骸骨。

    林中吃人的兽类不断,怎能寻到完整的人。

    这么久没找到人,或多或少有了不幸的猜测,但一直没见到,还是怀着一丝侥幸。

    乍然闻此惨状,寻常亲人受不住,一直对祁清宴心怀有愧又偏疼他的老夫人更是受不得,闻讯悲痛过度以至惊厥,祁府乱做一团。

    宫中派来的御医围着,给老夫人连着灌了几大碗吊命的药,嘴里含着人参片。隅中之时,老人家才勉强睁开眼睛,喘着粗气儿。

    一双眼浑浊发木,没了精神头。

    祁家除了还没得到信的二房,都聚在这里。

    祁观岚伏在老夫人身边哭泣不止,曾经的骊,如今的关山风,起事有功已成了中郎将,足矣来娶她。

    来日,阿濯有名正言顺的父亲,不必被人瞧不起。

    她自知亏欠了祁清宴,血脉相连的亲人,心本来便疼,疼爱她的母亲又这般模样,整个人哭成泪人模样。

    祁观颐跪在祁观岚身边,他亦难过,祁清宴说阿泠不是他的孩子,那他只剩清宴这么一个孩子了。

    早间闻信还曾亲眼去见,正是他入宫当日穿的衣裳,还有他身上的玉佩饰物,错不得。

    子嗣缘浅。

    他此刻忍着伤痛,劝着老夫人:“母亲,是清宴命浅,母亲还有子女,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一家都要母亲照看,母亲不能倒下。”

    老夫人眼角淌着眼泪,干枯发白的嘴唇翕动,旁边的祁观岚听着老夫人在重复说着,造孽,造孽……

    “母亲,母亲!”祁观岚扑过去,攥紧母亲的手。

    如何能不可惜?

    明明熬过被废帝针对,最艰难的日子。清宴,祁家的清宴,圣上友人,从龙之功,又有帮扶其微末之际的恩情,来日官途坦荡。

    老夫人总是追忆从前的好,到了光复沈氏时,又舍不得最孝顺的子孙。若知要以他性命来换,不如一家团圆阿。

    她嘴里喊着:“阿质,阿质,到祖母这里来,不听你父母的话,他们偏要送你走!”

    祁观颐愧疚低头,大夫人面色苍白如纸,被她的嬷嬷扶着,满脸是泪,早生半头白发,憔悴不已。

    她活到如今全靠着儿子撑着,骤然又失子,颤抖的唇说不出一句话。

    “血脉断了,阿质还没娶妻,可怜,我可怜的阿质……”老夫人听不进任何劝她的话,满心都是她的孙子。

    老夫人的大丫鬟听荷,站在在主子们旁边,满心难过,也默默抹着眼泪,她和老夫人相处多年,感情自然深厚。

    听见外面叩门的响动,她看着内里主子哭的哭,沉默的沉默,转身去开了,见是琅玕院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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