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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凤归千里》 60-70(第3/14页)
复仇大计,不可因他坏了整盘棋。
“紧要之时,定要忍着,不住性,会牵连太多人。”她就此一顿,向首,莞尔笑道。
“本宫……会顾好自己。”
“公主……”无奈低唤一声,风昑顺势轻拥,俯身半晌说不出一字,想说的话似都藏在了沉默里。
楚轻罗放柔了语声,有意将他提点:“希望你能懂本宫之意。”
她最是担忧的,便是这不安定之人。他若犯了过,搅了整盘棋,拂昭难保,她亦会葬身在此。
“属下……从命。”
面前男子默了一阵,终是应好,而后拥她片晌,硬是不肯放。
就这样无人惊扰地过了不足半月,算算时日,她随口说的癸水应再是不可相瞒。
九皇子没来寻她,她沉静下心神,心想可主动献媚,唤殿下前来。
楚轻罗理了理袖中的匕首,拍去身上的尘灰,正巧见一名宫女走过雅房,便将之召来。
端肃地站在屋内,她正容问:“这是第几日了?”
那宫女不甚明了,茫然轻晃着脑袋:“楚姑娘说的是何意,奴婢听不明白。”
她默然片霎,柔声再问:“我是问,这是我入宫的第几日?”
“回姑娘,是第十日。”顿悟楚姑娘问的是指入凌宁殿之日,宫女赶忙作答。
十日……
此期间与风昑虽过得惬意,可期限已至,九皇子她是定要除去的。楚轻罗肃然道着,刻意将字句道得清晰:“替我向殿下转达一句话,便说是我想得通彻了,愿将殿下好生伺候。”
然在那之前,她想见一回郡主。
先前被她戏耍,郡主定是恨透了她与先生。
她可借从此入凌宁殿一事让郡主心生畅快,消一消当日的怒气,毕竟……
毕竟对那郡主,她还有可用武之地。
她行事本不留情,为的皆是心上爽快,为的皆是复仇之举,至于郡主是何思量,她没在乎分毫。
宫女一听喜上眉梢,未料姑娘竟想见殿下,忙快步出了东院:“奴婢这便去禀报,殿下听了定十分欢喜!”
院内似锦繁花满园而绽,桃瓣纷纷扬扬地落于空中,翻飞得恰如细雨绵绵。
未等上一盏茶,一串跫音便打破了庭中寂静,楚轻罗柔婉着俯首作拜,朝踏入屋中的狂傲之影臣服着。
“听闻美人想通了……”九皇子凝神端量起身前的婉色,倏然握上女子的双肩,满目透着喜色,“美人若真心从我,我给美人无尽荣华。”
“殿下仪表堂堂,天姿聪颖,我跟了殿下也未尝不可,”又向其娇羞而拜,楚轻罗沉稳开了口,“只是小女有一求。”
“我与郡主虽只有几面之缘,但志气很是相投,我想……再见郡主一面。”
“这有何难?”美人想见郡主话旧,怎般作想也未有不妥之处,褚延朔忙向随侍吩咐而下,再满面春风地回瞧,“来人,去请睦霄郡主!”
恰于此时,一名宫卫快步行至九皇子身侧,一拭额汗,慌张禀告:“殿……殿下……”
“曲先生带着陛下来了凌宁殿。”
话音轻然落下,房内顿时沉寂。
殊不知司乐府的曲先生竟能请动当今圣上来凌宁殿,一时惊诧了庭园中的宫人。
楚轻罗也觉愕然,不明先生是何故将宣隆帝请来此处,她已说得足够透彻,先生无需再和她有半点干系。
先生又怎能再来搅她所布的局……
“他竟能请动父皇?你这先生还真有些能耐啊……”闻言,冷眸瞬间掠过诧色,褚延朔直将跟前的女子瞧看,唇角轻勾,蓦地涌起一丝兴致,“美人乖乖待着,我去去就归。”
“不必去正堂了,朕想来亲自见见你关的这名姑娘。”
威凛之声从长廊处赫然响起,园内随侍大气不敢出,见势一齐退下。
只见一道凛姿踏着龙行虎步而来,一袭龙袍加身,极为庄重威严,满身散着帝王之威,令天下之人皆颤栗三分。
来者便是当朝宣隆帝褚瞻。
褚延朔瞧着父皇气势汹汹行来,立马退至一旁,恭肃一拜:“儿臣参见父皇。”
见此情形,她不紧不慢地退于一侧,余光平缓地瞥过陛下身后那道素雪明月。
恰好撞上那人深邃的目光,她又埋头颦眉,错开了视线。
第63章 圣谕(1)【VIP】
“朕决意收回圣谕!”
言出之语浑厚又凛冽,褚瞻威仪而立,怒目瞧向九皇子:“听曲爱卿之言,你关的是爱卿未过门的妻?”
好端端*的一位琴姬姑娘,怎成了先生的妻。褚延朔不禁钦佩起这礼部司乐来,为讨一人,竟敢和父皇言谎。
九皇子听罢微滞,低头未抬,正色回禀:“父皇明鉴,楚姑娘只是司乐府的一名学生,和曲先生并无瓜葛。儿臣心悦已久,才向父皇讨要了来。”
倘若真是曲爱卿的妻,如此行径太过失德,这位大宁皇帝定是不应的。
赐个姑娘事小,可若传出九皇子硬夺朝臣之妻,满朝文武恐是对皇权失了信服。
褚瞻随即一望眼前埋头不语的女子,龙袖一挥,凛声问道:“姑娘你来说,曲爱卿所言可真?”
先生看着她入了龙潭虎穴,许是放心不下,又对这九皇子无可奈何,才想这一计,将陛下引来了此地。
她想了几念,便知其中因果,可若随先生回府,此刻身处的凌宁殿就再难步入,在雪恨前,她暂且还不可离去。
没望先生一眼,楚轻罗回得平静与淡漠,朝宣隆帝如实而答:“小女从未与他人私定过婚事,惊动了陛下,罪该万死。”
她盈盈地跪在九皇子身侧,双目潋滟含泪:“陛下明鉴,民女与九殿下早已两情相悦……望先生,成全。”
等此言道下,凌宁殿内一片哗然。说是哗噪,更似窃语,见陛下站得威凛,宫人屏息凝神,私语声戛然止歇。
她分明望着先生轻微一颤,攥拳的双手现出青筋,此番便意味着她再不得婚嫁。
而他……则是欺君。
为复此仇,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何谈婚嫁一说……
“这就是爱卿的不是了。”褚瞻蓦然蹙起眉眼,回首凝望着向来对朝事不闻不问的曲先生,放缓了语调,沉声提点着。
“欺君……可是死罪。”
深眸淌过丝缕复杂之色,那思绪缠乱,让人未知所以然,曲寒尽如常行礼,终是低声回道:“微臣认罪。”
“罢了,朕今日不想降罪,”望此清影良久,想着这曲爱卿常年避世,不曾有过丝毫野心,宣隆帝沉思一瞬,随然作罢,“姑娘既无婚约,便跟着老九,此事朕就不插手了。”
无非是关乎儿女情长,为争个姑娘的芳心,褚瞻对此不作深究,转身扬长而去。
这一方东院归于宁静,那漫天桃花仍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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