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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凤归千里》 80-90(第5/14页)
道与贼寇听的:“他无碍,我便带他走了。”
“想走?”闻言,那女子讥笑不已,冷厉地命令,“将这姑娘也一同绑了!”
“老大……老大三思……”村中匪贼赶忙颤声劝告,皆立于原地,无人敢动弹。
怒目望去,女子见山匪身后一一现出了玄影,冷剑直抵众人要害,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败落,只得任这柔婉女子摆布。
眼下没了心思去捉弄,楚轻罗轻晃着公子的薄肩,想尽快将他唤醒:“先生,先生……”
然眸前公子似真被唤了起来,一双清眸迷糊地睁开,眼底掠过茫然不解:“这里是何处……”
她柔笑着回语,恭顺地扶起先生,带他一步步朝村外走去,远离这肮脏之地。
“一群贼人罢了,我带先生出这匪窟。”
所过的村道两旁皆是盗匪,颤抖着退了步,为此二人让出一条道。
大抵是能猜着些来龙去脉,曲寒尽没问一字,无言地随她出这村子。
先生这么听话,她还是极少见,不免放缓了步子,浅笑地挽上他的云袖。
“主上,那些贼寇……”凝竹仓促赶来,俯首作拜,问这些冒犯先生的贼寇该从何发落。
“何需问我,自当是通通杀了。”
回话道得极为狠厉,已不愿再回望,楚轻罗将先生的臂膀挽得紧,示意他莫转身回瞧,直走便可。
没过多久,凄厉的惨叫与求饶声响于村子上空,仅过了片霎,后方贼窟已安静如初。
亦或是说,归于了死寂。
拂昭已从命离去,她不去瞥望,便知这地方鲜血横流,此后,这一带山林应不会再有人遭遇山匪劫掠。
见身旁的公子仍是不语,定是猜着了身后的惨烈,楚轻罗桃容淡漠,冷声道:“他们欲害先生,此番是死有余辜。”
“先生怎么不争辩了?”揣测他许会对那些匪贼又起恻隐,她抿了抿唇,又问。
“轻罗太是霸气,何人敢辩驳一言半语,”曲寒尽沉思终了,清越地说,回得极是诚恳,“况且经过上回的教训,我已深切悔改。往后过错皆在我,轻罗始终无过。”
她转眸细观起先生的神态,当真是未有丝毫顾忌在,深眸内流淌的是和她相似的锋芒与冷漠。面对她欲杀之人,他势必要帮着赶尽杀绝。
眸色添了丝许喜悦,楚轻罗浅弯月眉,娇羞低语:“先生是有做夫君的样子了……”
山脚下有寒风拂过,秋风习习,枝头枯叶纷纷落下,他闻语僵直了身,怔然问着。
“你方才说……夫君?”
她不明先生何故惊诧,若真成此大婚,迟早是要改一改称呼,没有哪处不妥……
“成婚以后,先生便是我夫君,有何不对?”她娇声反问,感受绵雨淅沥而落,撇唇抱怨起来。
“这深秋,又落雨了……”
身侧的娇影适才还只身独闯匪窟,凛冽地挥剑杀戮,在他面前竟又变得乖顺羞赧,不经意透出的娇媚令他荡了心魂。
曲寒尽忽起贪欲,真想寻一隐蔽之所,不管不顾地将她占据一回。
然他终究是克制了下,一想将来可朝暮为伴,就暂且放她这一次。
面对这抹娇艳,越矩数回,他好似再难相拒。而今只需她轻轻地勾指,他就愿倾囊相助,为她负尽天下。
他淡笑着撑开鹤氅,裹她入怀里,悉心挡着雨:“来氅衣里,夫君遮着你。”
他刻意柔和地道了“夫君”二字,清肃中带了几许窃喜。仿佛她再唤上几次,他便会连做几夜好梦……
“那先生怎么办?”听他如是说着,楚轻罗也觉怪异,不自觉地移了视线,悄然又改回称呼。
雨势渐大,公子将她紧护在怀,与她快步奔于微雨中:“潇潇细雨,不碍事的。”
“多谢先生。”
她半晌客套地回答话,又感自己道得太过生分。
“相识这么久了,与我还说谢?”那清眉果真拧起,曲寒尽无奈地瞥目,随后顺着屋檐一路而行,回向司乐府。
先生无虞而归,她不必再作欺瞒,府堂内的姑娘可继续安心习曲,扶光也好与薛将军有个交代。
檐瓦上的裙裳上,然她心绪欢畅,偏是走出几步,让雨丝落满薄裳。
遮雨只是想与先生挨得近,其实空翠已湿人下着,她正踏进府门二三步,便
望见先生无恙,
扶光如实相告,眸,睦霄郡主已在偏堂等候多时,是来寻……来寻楚姑娘的。”
此前郡主欲在偏堂吵闹,正赶上她颇为愤恼的时刻。她绑了郡主,还与先生当场拥吻,定当是将睦霄彻底惹怒。
原本想对郡主道出歉意,赔个不是,只因那郡主与薛舲相熟,可揽大宁精兵之势。
之后阴差阳错没去成,如今却也无需再道,她想起昨日薛将军深夜登门,定有了盘算。
“知晓了,你退下吧。”
曲寒尽肃声吩咐,驻足在长廊内的身影从容地走向偏堂。
犹疑了一会儿,扶光敛声提醒,随即拜退:“郡主此次前来不善,先生和姑娘需多加留心。”
她原先还困惑着,郡主是何故让一个传话小厮感到不善,等步入别院,才真切地明白。
游廊旁落叶飘零,睦霄郡主手执长剑静立在园中,剑已出鞘,剑芒似是冲她而来。
望此景始料未及,曲寒尽行着揖礼,双眸却紧盯于剑刃上:“不知郡主今日到访,曲某有失远迎,还望郡主恕罪。”
“那婚旨真是先生跪了三日……才向陛下讨得的?”睦霄张口便问,眉眼中溢出万般不甘,至今仍不信自己竟输给了一名琴姬。
那面上的妒意从不掩饰,除了妒恨,令人却步的,还有浑身散出的杀气。
郡主此回像是怒不可遏,来夺她性命的。
她端雅而立,深知郡主虽有杀意,但不敢真正下杀手。
寒玉般的公子凝着眸,斟酌了良晌,沉声回应:“睦霄,我非你良人,你何故自陷牢笼,和自己过不去……”
“自作多情……先生想说的,是这个吧?”炽烈如火的眼眸直望先生,眸里闪烁的似是泪光,睦霄自嘲般低笑,依旧将长剑握得紧,“哈哈哈哈哈……”
本就对这名郡主尤为厌烦,明知留不住先生的心,还总来此地叨扰,楚轻罗忽觉自己还是过于仁慈,那日应该再和先生作些更是亲昵之举,让郡主全然知晓才是。
她冷哼着走近,极不客气地回道:“先生需歇息了,郡主本是外人,再作打扰,将来可是连这别院都进不了。”
她故作悠然地说着“外人”一词,已是替先生下了道逐客令。
“你!”哪有女子敢如此狂妄,睦霄怒意更甚,怒火已肆意燃烧,“你仗着先生的恩宠,胆敢如此狂傲?真以为我会一次次地容忍?”
郡主早已将此宅院当作自己的府殿,根本没对先生作几分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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