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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凤归千里》 90-100(第13/14页)
曾说谎,确是九殿下为将军所设的恩情戏码。将军愿与谁人为伍,是将军自己的事。”她诚然相言,心觉留着此人还有微许用处,便诚意邀之。
“倘若将军愿随我复陇朝,我便不杀将军。”
眸底掠过一丝冰冷,楚轻罗沉声又语,话语尤显透彻:“但镇国将军一职,将军怕是担不得了……”
言外之意,便是让此大将劝降,以换得余生无恙。
可薛舲戎马一生,哪容得自己到头来这般苟活于世,当真是太过折辱……
眼中噙有清泪,薛舲仰天长啸,顺势拔出常年征战沙场时所带的佩剑,决然刺入腹部。
“末将有愧大宁,有愧大宁!”
忠义地高喝着,随后口吐鲜血,薛将军似抱恨着终天,直身倒了下。
“自戕了……”她轻笑一声,回眸一望剩余的朝官,悠然问道,“你们是要效仿薛将军,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可所剩的皆是贪生畏死之人,浑身直打着哆嗦,俯首未敢挪步半寸。
楚轻罗不禁冷哼,将长剑再次执起,无情地屠尽满朝官臣。
“皆是胆小如鼠之人,那便……由我来吧。”
宫墙之内,宫灯依旧明亮相照,皇城之上,圆月也现出明朗。
宫阙里外忙碌的宫人已不敢动弹,只因大宁不再,陇朝复起。
释怀地行出大殿,忽见一落魄女子跪于石阶下,她傲然睥睨,望清跪着的是睦霄郡主。
此郡主已褪尽了往日的锋芒与不甘,歪斜着发髻,一脸失魂之样,不住地磕着响头。
“先生,楚姑娘……”
嗓音带着万般抽噎,睦霄拼命地磕拜,头额立马就磕出血:“求你们饶了我,饶了睦霄,饶了剩下的宫人……”
“我再不心悦先生,再不与楚姑娘抢先生,”这郡主丢魂失魄地从袖中拿出金钗玉饰,慌乱地摊了开,随之又磕起头来,“都给你,都给姑娘,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姑娘想要何物,我皆可为姑娘寻来,求楚姑娘放了睦霄……”
“还有后宫嫔妃,对,还有那些宫婢,我求姑娘,我求求姑娘……”
楚轻罗瞥望在不远处伫立的凝竹,冷声命令道:“都杀了,一个不留。”
“哈哈哈哈哈……”闻言,睦霄顿时大笑。
笑声凄悲,透着无尽哀恸与忧伤,良久未止。
睦霄像是疯了。
“大宁亡了,大宁亡了……”那悲苦笑声渐远,化作一缕愁绪荡于夜空,经久不散。
今夜明月如镜,洒着柔和清辉,好似笼着一场清梦,浮云轻均如绢,环绕着千里月明,一切皆在候着凤鸟归来。
沉默地走于宽阔宫道,她逐渐走得轻盈,侧目而望,瞧先生仍旧跟在旁侧,顿感万分心安。
察觉他容色微凝,恐是对她方才的心狠有所思虑,楚轻罗思来想去,轻声解释道。
“若留一个,后患无穷。”
听罢,身旁的冷肃之影目光柔缓,薄唇轻启:“恭贺陇国公主阮翎夺回一切。”
“这期间,先生功不可没。”闻听此言,她只觉太是顺耳,心底淌过喜悦,欣然说着。
“本宫已决意,此生唯让曲先生做本宫的驸马。”
然而,公子仍不语,逝无踪,唯剩丝许清肃。
这深仇已报,先生怎还将她推却……
“先生这是……不乐意?”楚轻罗犯了愁,抿了抿樱唇,忙添上一句,“那先生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本宫皆能满足。”
身侧淡雅公子一理云袍,极:“再过一个月,新的一批学子要入府习琴了,为师需去备上课业。”
“先生……”
瞧见此景,她忙扯上先生云袖,垂目娇声问着:“先生备琴课,需要这样的?”
“若无”
望他还是不言,她凝眉又思,明眸再度清亮:“先生成日冷冷清清,不近女色的,必定缺一通房……”
曲寒尽终是被逗笑了,半晌转眸瞧她,顺带牵了她的手:“轻罗,为师说过了,莫打为师的趣。”
“先生严肃,我自是要寻些乐趣……”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胳膊,她面泛羞意,低声喃喃。
“往后……我真是先生的了。”
大殿内的那抹冷艳傲气仍浮现于心上,这姝影怎能在他面前这般娇媚……
曲寒尽想不明白,只知无意又被她撩拨蛊诱。
“嗯……”他耳根微红,避开视线轻问,“不然呢?”
想必今晚抱她入帐,又是个不眠不休之夜……
她也羞赧得紧,左思右想,将话语引了开:“司乐府的琴姬我可是一个未动,先生可安心归府。”
清眉不自觉地蹙紧,曲寒尽顺话而答:“起宴前,她们便已出师,不归为师管了。”
“那我呢?”笑靥含着几多羞意,她撇唇低喃,“先生可会管我?”
他佯装庄肃,悄然咳嗓,目光随然飘忽。
“你说呢……”
玄晖落于两道人影,又清又冷,如流水轻荡,其身后的影子被渐渐拉长,再隐于暮色里。
一夕间,山河变了天,大宁改朝换代,万里江山已然易主。
这一切,皆因陇国公主阮翎沉浮多年,泣血枕戈,才得以雪耻复国。
翌日晨光熹微,都城东市的茶坊酒肆便将流言传得沸反盈天,都道当今朝权被陇朝公主所揽,万不可将她得罪。
听这女子一夜血洗皇城,就知她定是个不好招惹的主,都城万民纷纷敬重肃拜,未敢有上非议。
清晨乍暖还寒,似快到了初春,都城以南的郡县也热闹非凡。
一处富贵宅邸悬挂着一块匾额,上边刻有“孟”字,一抹娇影于府宅前左右踌躇,寻思片晌,终于叩响了宅门。
未过多时,眼前的宅门缓慢一开,走出的是名孟家婢女。
这女婢她有两面之缘,自是记得真切,是孟丫头的侍女羽澜。
“您是楚……”话音未落完,羽澜慌忙捂了唇,仓促改口,“公主殿下?”
一听是当朝公主,孟府二老匆忙出府恭迎,不由分说地朝她行礼,引得她惊吓地上前搀扶。
“草民拜见公主。”
楚轻罗边扶着二老,边将眸光瞥向院内:“无需这般拘礼,快快免礼,本宫是来寻孟盈儿的。”
听清公主来意,孟母赶忙朝后挥手一招,示意其快些过来:“盈儿,公主光临寒舍,还不快来跪拜!”
闻语,一道俏影快步而出,见她之时陡然一怔,动了动唇,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当真是孟丫头……
她也莫名怔愣,分明仅有一夕未见,却不想,已与这丫头隔了好远。
曾几何时,是想护丫头的安危才与之断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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