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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考古所兼职那些年》 22-30(第4/13页)
这么个驱鬼方式也过于温和了?还是说,除了这个方式之外,程九安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如果真是这样,这人倒是比他预计中弱了不少。
舔了舔嘴角,徐星辞借着手电光影静静打量程九安。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如果这人真的就这么点儿手段,那他身上凛冽的气场是哪儿来的?温润如玉的时候倒还好说,锋芒都藏在儒雅和善的表层之下,只是时不时露出条狐狸尾巴而已,但进入工作状态后,这种凛冽和锋利冲破表层,已经清清楚楚展现了出来。
能展现出这种凛冽锋利的人,绝对不会只有那么点儿能耐。
估计是感受到了徐星*辞的目光,程九安偏头看了他一眼,深蓝色的双眸清冷又深邃,有点儿像冰冷无边的海面,也有点儿像一望无际的夜空:“你怎么想?”
陡然对上这么双眼睛,又被这么问,徐星辞突然就有种被抓包的尴尬,定了定神,他反应过来,就算程九安的眼睛再特别,也不可能特别到真会发射x光看透人心,所以,程九安问的肯定是其他的事情。
“什么怎么想?”清清嗓子,徐星辞问。
“俞俊锋提议返回洞穴,穿过洞穴回营地,汪文龙也认同。”程九安大概解释了现状。
“不行。”徐星辞想也没想就摇头,“我们就算回到洞穴,也到不了营地。朱鸟那里有两个洞口,现在开着的不会是通往营地那个了。”
“你你怎么知道?”俞俊锋小声反驳,“你又没去看过。”
“因为我有脑子。”徐星辞冷冷看他一眼,“刘阿娘用鸟把我们引去洞穴,难道是为让我们回营地?”
俞俊锋瞬间没声了。
“确实也是这么个道理。”汪文龙也不得不承认徐星辞说的有理,但再有理,也改变不了现状,低头看着渐渐圆润的肚子,他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我们这怎么办啊?这前面的石门封死了,退回去又是在山里,没网没信号的,根本不知道往哪儿走,还有我们俩这肚子估计挺不了多久。”
汪文龙说的,也确是都是事实。
现在前路被堵,回洞穴行不通,就算外面有水泥路面,又不知道往哪边走才能出山,不知道要走多远,也不知道走出去会是什么地方,仔细分析完现状,徐星辞有点儿无奈。
如果只是朱鸟洞穴两个洞口的问题,倒也不是不能解决,回忆玉石平台洞穴里的壁画,徐星辞记起在祭祀最初,壁画中的人兵分两队,其中一队在挖坑,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在挖出或者说打开什么机关,这个机关多半就是控制两个洞**替用的。
他们只要能找到那个机关,就能将洞口切换回去。
但问题是荒山野岭的,他们去哪儿找挖坑的地方?
外部是肯定行不通的,那内部呢?徐星辞想了想,觉得内部倒是可行,他们返回去以后,可以顺着洞壁往上爬,爬到那扇石门附近,如果能找到打开石门的方法,就能从石门出去,壁画里挖坑的位置距离石门并不远,出去以后认真找一找,总能找到。
找到机关,打开正确的洞口,就可以回到营地。只要不是运气太差,昨天在外面的两台车总应该回来至少一台,这样一来,俞俊锋和汪文龙就能被送去医院。
然而,这么做也有弊端。
爬洞壁倒是好说,徐星辞大学是体育生,攀个岩并不费劲儿,但程九安说得对,这种门没有什么从内部打开的必要,很可能他攀上去后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开门的机关,如果说连祭祀的石门都打不开,那就更不用提什么爬出去找机关,将两个洞**换了。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机会,徐星辞还有个杀手锏,万不得已的时候用上,想打开石门应该不难,只是为了俞俊锋和汪文龙两个,值得用杀手锏吗?
另外抛开他不愿意的这个问题,就算他真用了杀手锏,他们也真这么折腾回了营地,中间耗时怎么想都不会短,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俞俊锋和汪文龙两个能挺得住吗?他俩的肚子这会儿看着都已经跟足月孕妇差不多了,要是一路上再继续长大,不会还没等回到营地,肚子就先胀爆了吧?
偏头打量汪文龙和俞俊锋几眼,徐星辞余光不经意扫过程九安,发现程九安竟然还在对着壁画出神。
都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情看壁画,不愧是教授呢,还真处变不惊,徐星辞眯了眯眼睛,也跟着看向壁画。
这是他们看的最后那幅壁画,壁画正中间,鸟嘴帽正在剖腹取蛋。刚刚徐星辞仔细看过,并没看出还有什么线索,但见程九安看得仔细,他又顺着程九安目光继续看过去。
在这幅壁画的角落处,还画着几个双膝跪地的小人,原本徐星辞以为她们是捂着肚子在等待被剖,可看着看着,徐星辞隐约意识到不对,那几个人的表情和动作明显是在哀求着什么。
在这几个小人的不远处,还画了两三个小人,其中一个手上捧着盒子,正从盒子里拿出个仿佛虫子的东西朝嘴里放。吃虫子的小人旁边,还有另一个小人,肚子明显比其他人小了一圈,表情也没有其他人那么痛苦。
“这壁画看着”徐星辞沉思片刻,猜测,“好像生蛋并不是不可逆的?”
“你也这么觉得?”程九安从壁画上收回目光,直视徐星辞,“按壁画里的意思,这个部落有以未孕女性孕育怪蛋的风俗,同时,部落里也有某种药物,可以打断或者抑制孕育流程。”
徐星辞想了想:“听起来,怎么像是蛊呢?”
是不是蛊,单凭壁画看不出来,何况蛊这种东西,都是世代流传的,外人也不是很懂,更何况徐星辞对蛊的认知基本都靠听,从来没有实际见过。
更更何况,现在也不是研究怪蛋到底是不是蛊的时候。
“不管是什么吧,只要找到药,就能暂时解决眼下的问题。”瞥了眼俞俊锋和汪文龙圆滚滚的肚子,徐星辞又看向壁画里那几个跪着的小人,“只是这药”
“药!对,药!”瘫软在地的俞俊锋嚷嚷着又要蹦起来,“昨天、昨天刘阿娘给我们吃药了!”
徐星辞一愣,连忙指着壁画里的虫子:“你说的药是这样吗?”
“我我不知道。”俞俊锋看着壁画,神色有点儿复杂,“我只记得挺、挺香的。”
“对,就是这个!我们昨天吃的就是这个东西。”汪文龙笃定点头,伸着脖子看壁画,看着看着,他突然开始流口水,“好香,特别香,我就没吃过比那还香的东西。”
吸着口水,汪文龙一点点挪到壁画前,对着画上的虫子又摸又舔:“香、好香啊”
俞俊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也跟过去一起舔壁画。
啪叽啪叽的舔舐声音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响,显得静谧又诡异,期间,时不时传来隐约的哎呦声和满足的叹息,让这种诡异中又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虽然自认胆子不小,但架不住这个场景太徐星辞隐隐约约有点儿要起鸡皮疙瘩,他皱眉喊了两声,没能把人喊停,余光忽然瞄见程九安也朝壁画走过去。
“你可别舔壁画。”徐星辞赶紧拉住程九安手腕。
程九安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清冷如常。抬手挣脱徐星辞,程九安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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