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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考古所兼职那些年》 30-40(第4/14页)
白话一点就是把人腿脚打断,以特定形态折叠,破开肚子撕裂肠道,再将撕裂的肠子掏出来平铺开,因为是活着的时候操作,经受折磨后,人体上半身会扭曲成很特别的形状。
这个白骨看着十分有年头,肠子什么的早就风化不见了,只留下了折叠着的下半生和扭曲的上身。
不过,这个折足裂肠并不是某种刑罚,认真追究起来,这应该算是奴隶制时期祭祀的一部分,被折足裂肠的人叫“牲”,都是从奴隶里选出来的。
看这个白骨数量,这场祭祀至少动用了五个“牲”。在古代,能用得上“牲”都算是大规模祭祀,一口气用了五个“牲”,也不知道这些古人在祭什么?会不会是什么大型的,需要镇压、甚至可能已经被镇压着的妖魔鬼怪?徐星辞提起兴致。
程九安也认出了白骨的来历。
简单给陈经理解释完,程九安想了想:“能用得上牲的祭祀,规模都很大,周围通常还会出土其他东西,这个情况我要跟院里汇报一下,麻烦你们先暂停这个区域的挖掘。另外,这五具牲我们会尽快派人运走。”
徐星辞本以为,程九安说的尽快,就是当天下午,万万没想到,程九安这个尽快,尽了一天半还没快起来。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怪程九安,报告他当天下午打上去了,可惜考古所这边没什么人能用:谢教授早上的飞机,带着乔雪卿去参加堰州考古所的研讨会,曹帅那几个研究生这两天课是满的,其他教授也各自带着学生在现场忙碌着,实在忙不过来,就连副院长都外派出去了,整个考古所这会儿满打满算,就只有程九安一个闲人。
当然,徐星辞也闲着,可问题是他身为助理,没有挖掘清运资格——为了确保文物安全,挖掘清运需要最少两个有资质的人一起,就和民警出勤需要不少于两人一样,同属硬性规定。
于是,直到周五下班前,“牲”还是没能清运出来。
不过这两天,徐星辞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早上蹭车来、晚上蹭车回,连午饭晚饭他都要和程九安捆绑在一起,吃饭坐车间隙,徐星辞提起过几次,问程九安知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最好是被镇压着的妖魔鬼怪。
最初,程九安只是公事公办摇头,被问的多了,他可能隐约被勾起好奇心,开始反向询问起徐星辞为什么打听这个。
需要搞到有镇压作用的东西,这个理由徐星辞不想说,何况就算说了,如果程九安继续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个东西?到底想用来镇压什么?他又该怎么回答?
好在程九安并不是喜欢打探别人秘密的人,看徐星辞左右推脱没有解释的意思,他也就没再追问。
这让徐星辞微微松了口气,但松口气之余,他隐约又有点儿不太愉悦,堂堂一个大学教授,怎么这么不执着呢?说不问就真不问了?
可是,程教授不执着,他也犯不着不愉悦啊?思来想去,徐星辞最终把这种不愉悦,归结到主要目标没达成:他入职到现在,没能得到任何有效线索。
然而,听说周一曹帅那几个没课,可以去清运“牲”,徐星辞的不太愉悦依旧没能缓解。
理论上来说,这是个挺大型的祭祀现场,清运“牲”顺便在周围挖掘,就有可能找到有用的线索。有找到线索的希望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怎么还是高兴不起来呢?
周五下班,徐星辞疑惑地坐进程九安车里,盯着程九安侧脸看了一会儿,他决定放弃思索,管他为什么不高兴呢,给自己找点儿高兴的事情做、让自己高兴起来不就好了?
“周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给你做饭吃吧?来来来,咱现在直接开去超市采购。”笑眯眯晃着车载毛绒布偶,徐星辞连着喵呜两声。
“别喵呜了。”程九安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这不是猫。”
“哎?那是什么?狐狸?”徐星辞惊讶。
“貂。”程九安说。
“貂?貂皮那个貂?”徐星辞更加惊讶,“貂玩偶好少见啊,你特意选的?也是,你这车上到处都是毛茸茸的,喜欢貂很正常。要不,等会儿逛完超市,我们顺便看看商场里有没有卖皮草的吧?给你买一件。这刚好冬天了,你这么瘦,该穿暖和点。”
程九安:“不用,谢谢。”
“客气什么,身为老公这是我应该做的。”徐星辞嘿嘿笑起来,“你应该喜欢白色的吧?咱就买白的吧?我之前看过好多男款都是黑色灰色的,套上去活脱脱像只大狗熊,跟你一点也不配,你最适合雪白雪白的那种,就是也不知道有没有白色的男款。”
程九安:“商场没有卖皮草的。”
“啊?”徐星辞有点失望,但很快重整旗鼓,摸出手机开始查,“没事儿,网上买也行,我看有些店铺评价挺好的。”
“不用,谢谢。”程九安还是那句话。
“都说了不用客气嘛。”徐星辞手指翻飞,很快选定一件。
他手头有张存零用钱的卡,里面20w,这件白色皮草标注的北欧进口,一件要花掉余额四分之一,放在平时倒无所谓,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算便宜。不过,想象了一下程九安穿上它的样子,徐星辞坚信这四分之一花的很值。
只是在他准备趁红灯给程九安展示时,却发现程九安神色有些凝重,目光里还带着不赞同。
“怎么了?你不喜欢皮草?”徐星辞问。
“皮毛这种东西,只应该长在动物身上。”程九安沉声解释,“我确实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但我买的都是人造毛,我们没有理由和立场仅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屠戮生命。”
徐星辞一愣。
换个人说这么句话,还是在他高高兴兴提议要买皮草时说,徐星辞高低得怼两句嘲讽几声,偏偏说话的人是程九安,说出这句话时,程九安的神色凝重,带着悲天悯人的意思,悲天悯人到徐星辞能感觉到他的话绝对是发自肺腑,不是立人设,也不是想占据道德制高点或者其他。
可偏偏因为这样,徐星辞越发的不爽,谁让他没那高的觉悟,也没那么悲天悯人的内心。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身边站这个金光闪闪的得道高人,看完得道高人一低头,看见自己满腿泥点儿,是个人都不愿意吧?
更何况,他才高高兴兴提议完买皮草,幻想着雪白柔软的貂皮披在程九安身上,就被这么当头打了一棒子,天地良心,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主动提议给别人买东西,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腿上。
不对,也不能叫马屁拍在马腿上,他虽然是抱了从程九安这探听消息的心思,但他提议买皮草,绝对不是出于拉近关系好探听的心理,而单纯是觉得程九安会喜欢,穿上也会好看,这可真是
可真是什么?直到买完菜,随便吃了个快餐,徐星辞还是没能想好措辞。
不过,这倒也不耽误俩人把菜提回宿舍,并约定好明天中午在程九安宿舍炒菜,晚上闲着没事,徐星辞把买来的菜清洗收拾好,一样样装保鲜袋放进冰箱,放好后,他想了想,摸出手机拍照发给程九安-
菜已收拾妥当,等着我明天大展身手吧
等了好一会儿,程九安都没回复,徐星辞撇撇嘴,收起手机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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