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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考古所兼职那些年》 40-50(第3/14页)
水貂,徐星辞提议:“灭了吧。”
程九安没接话。
“你不会真舍不得吧?就因为它有毛?”徐星辞垂眸看看水貂,又看被抓伤的手背,心里隐隐不是滋味。说实话,伤口并不算大,血也就只流了几滴而已,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受了伤吧?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受了伤,程九安不闻不问,反倒对着始作俑者心怀不舍?
这怎么想都没天理。
“有毛了不起?”徐星辞对着水貂翻了个白眼。
“不是因为它有毛。”程九安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它有点儿可怜。”
徐星辞:“我还可怜呢。”
“执念并不是不能化解。”程九安没理会徐星辞的抱怨,而是从他手里接过水貂,顺手将骨笛塞进他怀里,“它的执念是想给项潘吹笛子,吹笛子的本质是希望有人能代替周格知陪伴项潘,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能给项潘吹笛子,它也许就不会再执着下去,刚好,你会吹笛子。”
“什么意思?”徐星辞冒出个不太好的预感,“你该不会想让我给项潘尸体吹奏一曲吧?”
程九安微笑,点头。
“想都别想!”徐星辞差点儿炸了,“我会吹也不愿意给死人吹,再说这骨笛放了不知道几千年了,也不知道沾过多少人口水,远的不说,就说这水貂,它肯定就嘴对嘴吹过!我有洁癖好不好?我怎么可能跟这玩意间接接吻?”
“我倒是没想过这点。”程九安轻轻皱了下眉,估计也觉得用这只骨笛吹不太合适,但他并没放弃吹笛子解执念的设想,“要不,我们外卖根笛子吧?”
徐星辞:
徐星辞:“这笛子是非吹不可吗?”
程九安再次微笑,点头,目光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笃定之下,徐星辞隐约觉得还窥见了其他情绪,趁着程九安点外卖,徐星辞思考了一会儿,觉得那种情绪很可能是怜悯。
当然,不是怜悯受伤的他,而是怜悯这只死了都还要执着于吹笛子的水貂。
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只可恶的水貂,越想,徐星辞越不愿意吹笛子,可能天随人愿,程九安查了一圈下来,发现不只没有外卖的笛子,殡仪馆附近甚至一家乐器店都没有。
碍于这个现状,即刻吹笛子是不可能了,最终程九安拍了板,说是俩人今天先回所里安置骨笛,明天买好笛子再带水貂过来吹。
到了所里,程九安负责拿着骨笛走流程,徐星辞则在包里摸啊摸,摸出几根红线。用红线把水貂狠狠绑了个结实,徐星辞冷冷盯着水貂,小声威胁:“要我说,就该把你灭了。”
水貂瑟缩地抖啊抖,碍于被红线捆着,幅度并不算大。
走完流程,程九安回到办公室,一眼看见了被捆成粽子的水貂。他表情有些无奈,欲言又止。
“怎么?灭了不行,捆也不行?”徐星辞撇嘴,“你要这么喜欢它,干脆带回家当小鬼养得了。”
程九安没理会徐星辞的吐槽,而是问起别的:“这红线看你用过几次,跟拴吊坠的是同一种吗?”
徐星辞点头。
“金家的锁魂绳?”程九安又问。
徐星辞还是点头。
“可以重复用?”程九安继续问。
“一次性的。”徐星辞终于说了句话,边说边晃悠手。
“那你还挺浪费的。”程九安没看他的手,只是将捆成粽子的水貂拎起来,“走吧,开我车回宿舍。”
徐星辞哦了一声,跟着程九安往外走,走到停车场后,他熟门熟路找到白车,拉开副驾坐进去,却发现程九安没进驾驶位,而是拎着水貂去了车后。
这是要把水貂扔后备箱?摸着手边毛茸茸的垫子,徐星辞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放好水貂,程九安没马上关后备箱。他俯身在后备箱翻找片刻,拎出来个小箱子。拎着箱子坐进驾驶位,程九安打开箱子,拿出片创可贴递给徐星辞。
“你手背,贴一下。”程九安说。
“呦,程教授还能看见我受伤了啊?”徐星辞没接,嘴角倒是老实的翘了起来。
程九安把创可贴又朝前递。
平心而论,手背上的伤口确实不大,被抓的时候也就冒了一两滴血珠,这么半天下来,不说已经愈合了,但也绝对没有再贴创可贴的必要,如果换做平时,徐星辞连理都不会理,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想到程九安对于水貂和对于他的既不公平又不公正的待遇,徐星辞就觉得,这伤口不能这么算了。
“我不要创可贴。”徐星辞说,“这么大的伤口呢,得消毒,还得包扎。”
程九安看他一眼。
“另外还得定期换药。”徐星辞又说,“估计最少得换上一周,怎么说我这也是工伤,还是在程教授带领下受的工伤,所以,这一周就麻烦程教授照顾我了。”
第43章 黄朗坡站12说完,徐星辞得意洋……
说完,徐星辞得意洋洋看向程九安。
在徐星辞的设想里,程九安可能会无视,也可能会拒绝,甚至可能甩着狐狸尾巴嘲讽他两句,然而,事实上,程九安却垂下眼眸,再次打开箱子,在箱子里翻找片刻,拿出来瓶碘伏,紧接着是棉签和纱布。
“你这东西还挺齐全啊?”徐星辞惊奇。
不过,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处理伤口,就算东西再齐,徐星辞也要努力挑出毛病:“你这碘伏也不知道开封多久了,该不会失效了吧?”
程九安:“前天才开封,还在保质期内。”
“你前天开封碘伏干什么?”徐星辞好奇。
程九安没回答,举起纱布和棉签,将保质期展示给徐星辞看:“这两个也没过保质期,现在可以处理伤口了吗?”
毛病没挑成功,程九安也发难,反而平静又认真的望着他,眼底带着担忧,徐星辞一时语塞,只能默默伸出了手。程九安垂眸,安安静静拿着棉签涂碘伏。
棉签擦过皮肤,有点儿痒,痒得徐星辞嘴角跟着往上翘,他有些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只能垂眸盯着程九安修长的手指看。
看着看着,徐星辞心尖也跟着发起痒。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徐星辞甚至觉得除了心尖发痒外,他隐约还冒出点儿不合时宜的冲动,例如反手握住程九安修长的手指,或者是抬起手,轻轻捏上程九安白玉般的下巴。
捏住之后要做什么呢?像当初在堰州一样吻上去吗?
回忆当时的情形,徐星辞舔了舔嘴角,手不自觉往上抬。
“别乱动。”程九安压住他手背,收起棉签改成扯纱布,“你想要怎么包扎?缠纱布打结还是用胶布固定?”
清清冷冷的声音将徐星辞飘散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忙手抽:“你还真包扎?”
程九安:“你不是说需要吗?”
声音挺平和的,听不出调侃,也听不出嘲讽或者其他,就好像他只是在做普普通通的陈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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