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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考古所兼职那些年》 50-60(第5/15页)
算他没把话问出口,程九安这不也自行猜到,并且进行了联想?
本来身处未知空间,就很容易精神紧绷,特别是俩人现在属于因为工作原因遇险,在程九安看来,这属于他的责任范畴,可偏偏,他眼睛出了问题。
不但没办法向往常一样负责,反而有可能因为自身问题害得俩人处境艰难,更进一步,如果他还有其他的伤,更可能变成徐星辞的拖累。与其变成拖累,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徐星辞忽然就理解了程九安的一系列做法。
“先坐下。”深吸口气,徐星辞拉住程九安胳膊,引着他重新坐回草地上,“你现在是伤员,不要胡思乱想,更不需要担起乱七八糟的责任,这不还有我嘛。”
程九安没出声。
徐星辞:“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担起责任。”
“也是。”程九安点头,“于理,你是考古所职员,为了转正是该多担待,于情,我们之前在堰州,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做都做了,你多担待些更是应该。”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徐星辞总觉得程九安话里有话。
“换了其他人,面临同样的状况,身为助理你会负责,曾经睡过你也会负责。”程九安说着说着,轻轻抿住嘴角,“那么,我和其他人,对你而言有区别吗?”
第54章 邬王孤堆10徐星辞一愣。……
徐星辞一愣。
“没区别,对吧?”程九安垂下眼眸,“换个教授受伤,你会对他负责,换个人睡过,你也会对他负责,所以,我和其他人对你而言,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徐星辞万万没想到,俩人本来正沟通责任分配问题,程九安说着说着,竟然话锋一转,扯到了俩人的关系。
要知道,先前徐星辞曾经提过几次俩人的关系,程九安每次都以翻篇了、不要多想为理由回避。
现在这么个情形,四周全是未知,危险还没彻底解除,没有东拉西扯的契机,也没什么合适的氛围和铺垫,程九安竟然突然又提起来了?
不但提起来了,还提的很深入,连举例和类比都用上了,一点儿缓冲余地不给,只等徐星辞说出答案——直接成这样,实在太不像程九安的风格了。
“喂,你不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夺舍了吧?”挑眉打量程九安,徐星辞半真半假抛出了个问题。
程九安:“没有。”
这倒是在徐星辞意料之中,先不说程九安的实力很强,想夺舍会有多难,单看徐星辞自己,如果身边的人被夺舍,他绝对能察觉到异常。
不是被夺舍,却问了这么直接、直接到根本不像程九安风格的问题,还真是
如果对方不是程九安,在徐星辞看来,这件事还挺有趣的,毕竟做出不是自身风格的事,通常意味着情绪的剧烈波动,换句话说,能问出这种问题,说明对方此刻内心绝对不会像表面上这么平静淡定。
但问题是,对方是程九安。
是那个会在床上一掷千金展露慵懒女王范儿,温润如玉的时候露着狐狸尾巴勾啊勾,等转换到冷面冷心一板一眼的工作状态,却又偷偷藏了腹黑属性的程九安。
这样的人,云淡风轻间说出来这么直接的话,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现状艰难,心绪波动的外露?还是蓄谋已久,终于找到机会的拉扯?
徐星辞一时间有些叫不准。
如果是情绪外露,那说明程九安绝对不是看上去这么淡然,突然失明、跌入秘境,他很可能在害怕在恐惧。
如果是终于找到机会的拉扯?回忆程九安之前的行事风格徐星辞突然就觉得,拉扯这个可能性还是更高些。
“拉扯这种事情,需要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最忌讳说准话。”舔了舔嘴角,徐星辞小声嘀咕,“一旦说了准话就落了下风,会很被动的。”
程九安没吭声。
“你该不会是趁这么个机会,想让我说句准话吧?”徐星辞眨巴眨巴眼睛,眨完,他意识到程九安看不见,又期期艾艾开口,“程教授,你这就不地道了啊,人家这边忧心忡忡担忧你眼睛和心理状态,你倒好,抓住机会来套人家话。”
程九安还是没吭声。
没吭声,就意味着不反驳,不反驳就是默认,还真是猜中了?徐星辞切了一声:“你说你,堂堂考古所教授,不好好研究古玩,把心机和智慧全用在套话上了。”
“古玩也研究。”程九安挑眉,笑着指了指眼睛,“这会儿看不见,没法研究而已。”
“还挺有理?”徐星辞一时语塞。
程九安没接话,徐星辞也没再说什么,俩人并排坐在草地上,安安静静听了好一会儿鸟鸣。
秘境内外,是两个不同的空间,时间流逝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他们早上吃过早餐到的现场,到了现场没多久就出了事,理论来说,这会儿最多才刚到中午,但他们在秘境里坐着听了会儿鸟叫,太阳就隐约有了要西垂的意思。
白天一切都好说,晚上就这么继续坐在草地上,徐星辞总觉得不够安全。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环顾四周,最终选定不远处的古木。
“天看起来快黑了,天黑以后,继续留在这可能有危险。”徐星辞拍了拍程九安肩膀,示意他起身,“前面有片树林,我们找棵树爬上去过夜?”
“好。”程九安站起来,试探着迈腿。
徐星辞赶紧拉住他胳膊,引着他朝树林方向走。确实跟程九安说的一样,即使看不见,他行动起来也不算太吃力,俩人很快就来到树下。
徐星辞选的是棵比较靠近草丛边缘的树,枝繁叶茂,树干最粗的地方将近两米,因为年岁太久,坑坑洼洼布满树瘤,刚好适合攀爬。
引着程九安把手放在树皮上,徐星辞耐心解释:“树瘤可以当着力点,等会儿你先爬,我在后面指挥,我说往什么方向落脚,你就试着往什么方向挪,可以吗?”
程九安点头,慢慢摸索树干。
找到合适的着力点后,程九安踩住树瘤,正准备抬手,徐星辞突然出声:“等等。”
程九安放下手:“怎么了?”
徐星辞迟疑着没出声。
“那我继续爬了?”程九安问。
“等一下。”徐星辞咬了咬牙,小声嘀咕,“虽说放了准话会落下风,会被动,但我还是得说”
程九安:“嗯?”
“你是不一样的。”深吸口气,徐星辞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你和其他人有区别。”
“今天这情况放在其他人身上,我不但不会主动承担责任,还会觉得很麻烦。”徐星辞实话实说,“秘境里本来就危险重重的,我又不是乐善好施的活雷锋,换个人双目失明,我第一反应是会被拖累,就算因为道德或者职责约束,不得不帮忙照顾,心里肯定也会埋怨。”
程九安没说话。
“但你不同。”徐星辞继续,“你眼睛出问题,我第一反应是担心。是,拉扯之中,谁先放下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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