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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24-30(第7/14页)
“没有,只是口渴了,起来喝水。”
“好,我给你去倒,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纪明冉走进房内,从客厅端来一杯温水,直到贺琨示意不需要了,才走到衣柜前换衣。
贺琨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目送纪明冉出门,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并未等到纪明冉回来,电话也始终拨不通。
贺琨坐卧不安,直到傍晚堪堪联系上肃山,才得知纪明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首都有急事,连夜去了首都。
肃山最后还说:贺先生,还请先回兰临市,纪先生处理完事情,很快便会回您们同居的公寓。
变故突然,虽然理由正当,却让上头的贺琨清醒了不少。
他和纪明冉之间好像隔着很多谜团,为了保持平静的生活,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谜团。
三日后,贺琨回到兰临市,在夜色掩饰下进入了一家私人会所。
穿过闹嚷的人群,上至顶层,贺琨看着手机里的讯息,踏进了一个安静私密的房间。
房间内的男人闻声抬眸,端起乘了小半琥珀色酒液的雕纹水晶杯,腕骨微转,隔空朝他遥遥一倾,唇角含笑。
“阿琨,许久未见。”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意外车祸暖黄壁灯泛着朦……
暖黄壁灯泛着朦胧的光晕,鎏金镜框里的旧画被染得昏黄,冰块与杯壁碰撞的轻响,混合着留声机里播放的慵懒爵士乐缓缓倾泻。
贺琨饮下第三杯Cognac,沉默不语地听着陈深讲述从前。
纪明冉归国之前的经历如同画卷缓缓在贺琨面前铺开,尽管陈深避重就轻,叙述中充满个人色彩,贺琨却只看见一个学着挣扎自保的少年。
陈深叩击桌面,笃定:“……所以,纪明冉此人心思深处、手段阴狠,根本不值得。”
贺琨皱了皱眉,他还记得上一世两人初次见面时,纪明冉将那枚代表着纪家的玉佩丢入海中,是那般淡漠与平静。
纪明冉只是想成为万千众生中平凡的一个。
可那时的贺琨是如何对待那份感情的?
他的心如同被细密的针芒遍扎,泛出满腔苦涩,半晌才道:“够了,谢谢陈先生告知,先告辞。”
贺琨仰头喝下杯中的酒,玻璃与木桌轻磕发出沉闷的响声,陈深看出他要离开,犹豫中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你猜,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转变态度。”陈深起身,拽住要离开的人。
贺琨反应极快,迅速将抽出手腕,卡住陈深度的后颈猛地下压,骨节抵着陈深椎骨的力道让桌面猛然震晃,酒杯磕在桌沿泼洒出酒液。
“陈深,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对其无限诋毁?”
“呵,呵呵,”由于胸腔被压迫,陈深的笑声格外低沉,“喜欢他?贺琨,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吗?”
“不记得,也不想知道,‘咨询费’已经打到你的账户,我们两清。”
贺琨单手将手机上主动联系陈深的记录逐一删除,放到陈深眼前示意。
直到被压制住的人不再挣扎,他才卸下力道,再次朝门的方向走去。
“贺琨!你和纪明冉刚在一起就有亲密合照流出,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他纪小先生想拦的东西难道拦不住!”
贺琨嗤笑:“说到底你手上没有确切的信息,对不对?你觉得我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他握住冰凉的门柄往下按压,琥珀色瞳孔泛着冷锐的戾气。
似乎是被说中想法了,陈深强撑出来的气势瘪了下去,换上了苦笑,态度也变得柔和哀婉。
“我不喜欢纪明冉,陈深也不是我的名字,我叫陈琛,你说过的,你说我的名字好听,琛是珍宝的意思,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啊……”
陈深自顾自地说起来,“贺琨,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最好也不要相信他,今晚我们见面,他查到后必然对我出手,我会找到真相的,你等我。”
贺琨背对着整个房间,至始至终没有半分回应,只留下一道背影消失在逐渐闭合的门隙中。
——
比纪明冉先来到兰临市的是贺青峰,他与贺琨许久未见,于是在出差路过时,特地停留半天。
贺琨正在恒辉大厦,纪明冉最近不在,他也只是偶尔才来公司一趟,今天正巧回来拿份资料。
贺琨两手翻找测绘材料,靠肩膀借力夹住手机:“哥,你到了?”
“嗯,在接待大厅等你,不急。”
“嗯嗯嗯,好,我马上处理好就下来。”
受亡故之友所托,贺父将12岁的哥哥收养后,他哥自此改名为贺青峰。
那时贺琨方才5岁,诺大的贺宅几乎是两个孩子留守,贺青峰就这样把贺琨带大了。
贺琨表面上脾气随性骄奢,但从本质上而言,他为人处世的方法方式,既不同于贺父,也不像贺母,而是与贺青峰更相似。
兄弟两人的关系极好,可以说,贺琨把最好的脾气都留给纪明冉和贺青峰。
“叮咚——”
电梯到达贺琨所处的楼层,门刚打开,他便看见了汪荣。
四目相对,汪荣先移开了视线,原本挂着友好微笑的脸瞬间冷得不行,对比之前纪明冉在时,汪荣直接是换了副嘴脸。
贺琨挑眉,径直踏入电梯,向来都是别人主动讨好回避,谁不爽谁滚,他可不会让着。
“贺先生,您一定很有经验吧?”
电梯里非常安静,只有机器运作的声音,汪荣打破沉默,语调听起来足够阴阳怪气。
贺琨滑动着手机屏幕的拇指微微停顿半秒,压根不打算搭理在阴暗角落里独自发癫的人。
电梯很快下到一楼,他收起手机往外走。
“纪总不在,贺先生可是一秒都不闲着。”
汪荣早就看见八卦群聊里的照片,在接待大厅等着贺琨的是一个端方稳重的男士。
长相十分出色,穿着佩饰看起来简约得体,没有任何显眼的品牌标志。
但他觉得一定全部都是顶奢高定。
因为汪荣认识男人腕间的那块手表,是他第一次结算工资打算犒劳自己时,无意在网站刷到的。
仅仅瞥过都惊艳到难以忘记,那价格更是令人望尘莫及。
其他的,定然也不会差。
回到现在,贺琨依旧将他完全视作空气,高高在上的姿态正如火上浇油,汪荣忍无可忍,冲动道:“呵,多少一晚?”
贺琨脚步停下,侧身偏头斜睨,半张脸因为背光而格外阴沉,原本因下三白而显得厌世孤傲的眼神格外慑人。
他双手慢悠悠插进裤兜里,利落的地屈起膝盖发力,抬脚便将人踹得后退几步。
汪荣不由捂住疼到痉挛的小腹,直到半依到电梯扶手上堪堪稳住。
贺琨皮鞋底紧接着碾上汪荣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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