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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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熟悉的香味萦绕鼻尖,他才渐渐恢复急促地呼吸。

    “你今天回来得很早,忙完了吗?”

    纪明冉下颌轻抵贺琨的肩窝,淡淡扫过怀中人手中的那叠照片。

    转而阴沉地盯着贺琨,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似乎要从贺琨脸上找出些情绪的痕迹。

    纪明冉故意不解释,只回答表面的问题:“今天不忙,提前回来。”

    贺琨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想这么多不如直接问,真是被那些人忽悠了,他转身将饱含爱意的吻落在来人的薄唇上。

    举起手中的照片,横在两人中间:“这是什么呀?”

    纪明冉低头,表情如同才发现这叠照片,有些惊讶。

    “嗯?当时我和你刚同居,出手拦了些报道,都是买断的照片,我看拍得挺好,没丢。”

    贺琨看着那张他们还没未同居,甚至有陈深出镜。

    这段说辞是那么的可疑,以冉冉的聪慧,明明可以说得更圆满。

    恶意夹杂,漏洞百般,像是期待被发现什么。

    可是他现在生活得很幸福,为什么要发现什么,贺琨低着头,痴痴站着,缓缓眨了眨眼睛。

    “阿琨?阿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纪明冉弯腰低头,看着出神的贺琨温柔地询问。

    “啊,没事,我就是觉得有些饿了。”

    贺琨将照片随手夹进书里,看也没看,便将书送进了书柜中。

    周四,是个吉日。

    恒辉集团,大会议室。

    贺琨作为古建开发评估专组代表,坐在光感柔和的讲台上,深色的西装极为合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显得修长挺拔。

    他用指节叩了叩麦克风,目光沉静扫过台下,带着惯常的冷冽。

    “截至昨日,小山口历保项目前期准备已落实完毕,批准落地施工。”

    贺琨微微停顿,垂眸扫过演讲稿,金丝眼镜在顶灯下闪过冷光。

    “秉持核心范围修缮最小干预原则,新建、扩建、改建的建筑,应在体量、立面、材料等方面与历史建筑相协,最大限度保留”

    读稿完毕后,贺琨关闭话筒,和纪明冉相视而笑,接下来是轮到冉冉主持总结。

    纪明冉随之打开座位前的话筒。

    “感谢各位近段时间的付出,各区段负责人注意,即日起,小山口项目正式转至实际施工阶段。”

    话音落下的刹那,前排口袋别着钢笔的老工程师率先鼓掌,随后掌声像潮水般漫过阶梯,越上讲台。

    耳畔掌声阵阵,震得人胸腔发麻,未来似乎光明,而且有迹可循。

    贺琨看向纪明冉,发现对方也注视着他。

    眉眼里盛满淡淡的喜悦,微微侧身靠近他,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气音说:“今晚吃不吃红烧肉?”

    话毕,还不着痕迹地亲昵地眨了眨眼睛。

    贺琨呼吸一窒,顿时眸光流彩,扬起笑容认真点头。

    可惜,变化永远比计划快。

    贺琨没能吃上纪明冉口中的红烧肉。

    临近下班时,纪明冉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表情严肃,随后转身离去。

    贺琨只好先回家,这样的事很正常,纪明冉手中并非只有小山口开发一个项目。

    论起纪明冉每日能有多忙,除了助理肃山,贺琨就是体会最深刻的人了。

    ——

    首都,玺桦餐厅,七号包间,满地狼藉。

    “到底要怎样,嗯?宋榄,到底怎样你才满意?”

    贺青峰坐在被清空的餐厅里,从揉皱的西服外套中掏出烟盒,可颤抖的手怎么无法将火点燃。

    宋榄握住贺青峰的手腕,扣出金属打火机,不徐不急地将火叶点燃,两人眼中映出火苗底端阴蓝的光。

    “我说过,那个男人对你心怀不轨,你为什么要和他单独吃饭。”

    “我也说过,宋榄,只是简单的生意往来。”

    宋榄靠近贺青峰,点燃香烟,两人之间顿时烟雾弥漫,谁也不肯低头。

    很快,香烟燃尽。

    贺青峰起身,掩住内心的痛苦,冷漠道:“他出事,你就坐牢去吧。”

    “不准走,”宋榄赤红着眼睛抬头,“我说,站住!”

    贺青峰踏出去的步伐停滞,忽然觉得好累,他不应该试图去改变任何人。

    不对,是最开始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宋榄机会。

    明明不是两人刚恋爱时不是这样的。

    记忆中可爱但贴心的青年,和身后残暴阴郁的疯子,完全就是两个人。

    贺青峰深呼吸,还是觉得应该体面些。

    “宋榄,结束吧,这段感情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负担了不是吗?”

    “家里的承诺书,连抽屉都已堆不下了,但你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比如今天,如果我没有阻止,你要对赵先生做什么?”

    “可是,我真的在改啊,你说过”宋榄神情固执而深情。

    贺青峰直接打断:“我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我建议你去接受正规心理治疗。”

    “好,之前的捣乱我承认,可是今天晚上没忍住出手,真的不怪我,那个姓赵的,他绝对有问题。”

    宋榄端起桌上的酒,捧着送到贺青峰面前,状若疯癫。

    “峰哥,你闻,他下药了,真的!我看见了!”

    宋榄想起那畜生电话中恶心的勾结,面目扭曲狰狞:“他还打电话,他说等你昏迷了,要叫很多人来强——”

    贺青峰皱眉嗅着瓶口传来的正常酒味,怎么可能,这瓶酒是他亲自带来的,期间就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他看着执迷不悟的宋榄,言辞越来越污秽。

    反手将酒瓶砸碎在地,酒液顺着破碎的裂缝涓涓流出,一滴不剩。

    “你,峰哥你,把它打翻了?”

    宋榄眼中满是惊恐,最后能证明自己的证据,就在爱人的厌恶中销毁。

    “就算如你所言,我依旧认为,你言行不当。”

    宋榄蹲下身子去,能搂起一小捧酒液也好,尽管玻璃碴扎满五指,他却像丝毫没有痛觉似的。

    贺青峰看着满地的酒液被鲜血冲红,拽住宋榄的胳膊将人提起来。

    “够了,这不重要。”

    “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

    宋榄嗫嚅,视线还在往地上扫,像是那瓶酒被核实有问题,两人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

    贺青峰沟通无果,决绝转身。

    咫尺之间,天涯万里。

    宋榄看着离开的人,平复呼吸,很快,他心里又有了计划,于是启齿轻吐。

    “贺青峰,你记住,我们生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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