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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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动作缓慢,却裹挟着强势的压迫。

    纪明冉是真的拼杀出来的,相比之下,贺琨更显业余。

    他当即立断地起身,慢慢后退,脚步声都不敢发出。

    “冉冉,我去客卧休息,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好吗?”

    贺琨说完话便转身,背着纪明冉加快脚步往外走,手心握住金属门柄的时候,终于松下了半口气。

    “嘭——”

    刚打开的一半缕门缝,就在贺琨眼前闭合,伴随着砸门落锁的声音。

    他警觉地回头,想要翻身,但是已经没有转身空间了。

    一只有力的手掌出现,直接按住他的额角压向门板,敲出一阵闷响,眼睛都花成一片,

    贺琨从顿疼中回神,双手已经被严丝合缝地捆在身后。

    他深呼吸,也是纪明冉了,换个人来,贺琨高低得双倍砸回去。

    “老婆,松开我,好好说行吗?”

    贺琨都没有时间伤感了,他还没怪上呢,纪明冉先疯上了。

    纪明冉将贺琨生生压迫到地上跪着,将贺琨的膝盖抵死在实木门板,身子也是正面紧贴着门,不留丝毫空隙。

    而他自己则是跪在贺琨的小腿之间,腹部贴着对方手感极好的圆润,他卡住贺琨的下颌,就往自己肩膀上压。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你要和我离婚吗?”

    贺琨丝毫没有注意到纪明冉话中的歧义,他们都还没有结婚,怎么离婚。

    他正处在一种窘迫之中,往前是门板,往后坐更不行,贺琨后脑被迫仰靠在纪明冉的肩头,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讲理道:

    “那个项目是我哥的心血,能不能算了,”他没有说完,但是未完的话中意,两人心知肚明,“我名下还有其他很多的财产,都可以随你调用。”

    纪明冉想起贺琨曾经在贺青峰出事的那天,站在医院顶楼对*说过的话,什么“我只有哥哥了”。

    现在不是还有丈夫吗?

    现在事情暴露了,他反倒轻松,不再端着好好先生的模样,直接挑拨道:

    “贺青峰对你很重要?嗯?你是大慈善家还是来感恩社会的?”

    纪明冉没有注意到贺琨越发苍白的脸色,只是自顾自地在怀中人耳畔念叨,语气中充斥着扭曲的占有欲。

    “贺琨你要记住,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他杀死了你的亲生父亲,现在,你只有我了。”

    “放开我!”

    贺琨眉头轻拧,被迫昂起长颈,喉结不住滚动,少见地露出了明显的抵抗情绪。

    纪明冉视线上下扫动,这副不可折辱的模样,反倒戳中内心深处最暴虐的欲望,偏头再次直接吮咬上贺琨的喉结。

    “呃——疯,疯子啊——”

    贺琨苍白着脸,身体瞬间僵直,汗毛根根竖起,性命此刻全然交在他人的手中。

    但凡纪明冉没有控制住牙口的力道,他丝毫不怀疑,明天自己就会因为过于猎奇的死法,而登上各大报刊。

    纪明冉明显兴奋了,可贺琨头皮都在发麻,他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人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更加恶劣了。

    此时,贺琨脑海中滑过达莉娅的警告——“你的性格只会纵容纪明冉的恶劣”。

    他默了默,直到突起的肩胛骨被落下了一圈带血迹的咬痕,才回到当下。

    生理性的热泪瞬间涌上眼眶,钝痛到窒息,细细密密地往心里扎。

    孙子养的纪明冉,他不忍了。

    “纪明冉你放开我,有本事我们的打一架!”

    贺琨双手被捆住,腰腹往前用力只能是坚实的实木门板,往后坐更是顺了纪明冉的意,憋屈得不行,他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是,他是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纪明冉,像融进骨血里,无法割舍。

    但友好沟通才是正理,贺琨已经退让到无路可退了。

    “我哥对我就是很重要,他将我抚养成人,难道就凭借一封邮件,就要将那些过往全都抹杀吗?”

    纪明冉听着,不知为何燃起满腔怒火,他再次加重力气,怀中人磕上门板。

    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贺琨再次无力地仰头,意识回神后,红着眼眶坚定道:

    “唔——难道我就不能先找到他,亲口问他吗?谁能比我更了解我哥?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纪明冉残忍地按住那块突起的圆弧,将人往后压,顿时喘息不止的声音响在耳边。

    贺琨脑内本是浑沌,额角湿咸的泪水滑进左眼,刺痛得一阵清明,话峰突然转变,贺琨开口质问: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帮我找人?!”

    纪明冉愣住,何止是没有找人,甚至人都是他送出国的,并且也是他帮忙宋榄抹除的痕迹。

    贺琨发觉后,立马抓住这个间隙直起身,用尽力气往后撞,趁着纪明冉捂住闷疼的胸腔,进了浴室。

    他先是背着身子,艰难地将门反锁,然后找出刀片,将手上捆死的绸带割断,擦去腿间的污秽。

    疼痛中的纪明冉很快就反应过来,走到浴室门口,猛踹一脚那扇岌岌可危的浴室磨砂玻璃门。

    知道坚持不了多久,贺琨拽下干净的件白色浴袍遮住身体,他皱着眉,好心提醒:“别踹了,待会开门闪到你的腰,你又生气。”

    他不情不愿地开门,每一个动作都慢吞吞地,开门就是小纪明冉,他选择性忽略,结果看见脸更黑的纪明冉,他再次机动性忽略。

    于是,只好再次返回浴室,再拿出一件浴袍,丢给纪明冉,盖住。

    “你骗了我那么多。”

    说不难过是假的,贺琨自嘲地笑笑,装作毫不介怀的洒脱模样。

    “我就是想问问你,喜不喜欢我,问题总是可以解决的,你要是想要资金,我的所有都可以给你,冉冉。”

    两人胡乱闹了一通,贺琨走到躺椅前,软软地倒下,都没有力气大悲大恸了。

    “至于那个项目的事,等我哥回来,你们商议一下,不好吗?”

    “幼稚。”纪明冉的情绪也被激烈的胡闹放大了,打碎了往日的平和。

    贺琨彻彻底底地累,从心到身,听见纪明冉的讥讽,都没有什么感觉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曾经都会痛得难以呼吸。

    “我幼稚,你成熟,我感情用事,你理智机敏,可以吗?”

    他躺在躺椅上看着,扭头看向窗外的月色,指间的戒指紧箍着,怪难受的。

    “所以,冉冉,你说过一句真话吗?”

    “没有。”纪明冉听着贺琨的挖苦,同样地讥讽回去。

    贺琨缓缓眨了眨眼,似乎在预料之中,至于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只是回答道:“好。”

    一切又被自己搞砸了,唯一的好事就是纪明冉这个人还活着。

    行,贺琨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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