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40-50(第9/17页)
这时少年才发现自己完全是白担心了,两人好像压根不打算带自己玩,他立马走到贺琨身边,雀斑点点的白软脸颊都气鼓了:“喂,你们什么意思,把我当免费司机吗?”
陈琛稳如老狗,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但却大有火拼一场的霸道:“免费司机?我可没见过免费的司机还索要报酬。”
眼看两人都不是能忍的主,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贺琨出来打了个圆场。
“非常感谢您的热心帮助,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似乎很烦恼地压眉,看了眼路边热闹的酒吧,“其实,我的未婚夫最近似乎欺骗了我,我朋友是来帮我的,以免到时侯我太难堪。”
少年瞪圆了眼睛,不过这会不是生气了,而是好奇和兴奋,还有一丝丝同情,“欺骗”这一词语在R国的语境中还有着出轨的意思:“那你快进去啊,抓住这个混蛋,待会他就跑了。”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也是在勾引有夫之夫。
贺琨颔首,托起少年的手,一对作为补偿费用的昂贵袖扣安静地躺进少年的手心。
诚挚的歉意彻底击中了他的心扉,少年反而内疚起来,觉得自己有些不道德了,于是只好作罢,依依不舍地目送贺琨离开。
陈琛站在一旁将所有纳入眼底,自然垂落的指尖还是微微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将视线移开。
踏进酒吧后,贺琨收起温和,冷峻地环顾四周:“这个地方纪明冉的人能找到吗?”
“暂时进不来。”陈琛带路,两人乘坐着电梯下至地下室,这是个安静私密的空间,大批量的武器囤积在这里,应该是个谈买卖的地方。
贺琨目视前方,将周围的一切视为无物,能当闲散少爷的窍门之一就是不该管的事情,看都不要看。
陈琛带路,走至尽头推开了一扇门,应该就是他平时用的办公室。
贺琨看着门严丝合缝地关闭后,方才开口:“陈琛,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话音刚落,只见对方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叠资料,似乎陷入了回忆。
时间线拉回兰临市,小山口古建项目的会议,陈琛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贺琨的那天。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抢占主权“那时我刚回国……
“那时我刚回国,得知你的消息后,便找纪明冉商议合资投建,因为背后有罗德庄园的手笔,他很快便同意我入场。”
陈琛见贺琨平静地倾听,从身后的酒柜中取出一瓶藏酒,往冰桶内放入冰块和少量水,将酒瓶插入后,又拿出了两个玻璃杯。
“那时,我试探着询问了他对你的想法,纪明冉否认得很快。”
陈琛知道这对于痴情的贺琨来说非常打击,但是他依旧选择直白地告知坐在沙发上的青年。
贺琨记得那天,他站在露台上抽烟,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纪明冉,转身却见到了陈琛。
后来,他又看见陈琛和纪明冉两人站在走廊间议事,当时他误会陈琛喜欢纪明冉,于是刻意上前加入,不过很快就被迫离开了,想来便是那个时候发生的事。
想到数个小时前纪明冉的那通电话,贺琨原本已经振作的心情再次变得杂乱,他烦躁地将额前的碎发捋起,胳膊肘搭在腿上,单手支撑着脑袋。
眉眼隐入阴影中,他不再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而是直接问道:“那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宋榄做的吗?”
陈琛听闻此话,以为贺琨还在对纪明冉有所期待,心里郁郁不平,百般纠结下,终于还是在贺琨没有注意的角度取出一片药物,投入酒杯中,异物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只是使人昏迷的药物,对于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或者伤害。
他真的等了贺琨很久,在展会见面时说出的话,没有半分虚假。
还记得,同贺琨在首都的小酒馆见面后,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被纪明冉觉察并带走的那段时间,他过得并不轻松。
陈琛重回R国并不是因为有必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而是被纪明冉的势力逼迫得无路可走,他根本无法再次进入国内。
而最后能够被放过一马,完全是依仗着罗德庄园的势力,他为女爵办事,纪明冉如果将他这枚“棋子”废了,那就意味着与罗德庄园割席。
他只能重新回到R国整合自己的势力,可在纪明冉的严防死守下,始终未能将任何消息传递到贺琨身边。
陈琛借用朋友的名号暗中操控着,在今晚的展览会前,他已经承办了数次展览会,不同主题、不同场地、不同城市,无一例外都给国内的美院、设计院等发出邀请。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等到贺琨。
陈琛听闻纪明冉很快就要和贺琨订婚,原以为自己已经再也没有机会。
他可以不站在贺琨身边,但是纪明冉一定不能是那个最终与贺琨厮守的人。
也许是上帝终于听见陈琛的心意,兴起时也垂怜了他唯一一次。
陈琛不着痕迹地端起酒杯转身,送到贺琨身前的矮几上:“单凭宋榄想悄无声息把活的贺氏掌权者带走,那恐怕是还有点难度。”
“要知道,纪明冉上次自从知道你我见面,可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陈琛刻意露出腿弯的肌肤,一道子弹痕迹永远的留在了小腿上,要是再往上偏移半寸,那恐怕今晚就没有办法走着来见贺琨了。
贺琨看着那道疤痕内心翻涌,他不知道提出的见面为陈琛带来了那么多麻烦,有些内疚地移开了视线,“抱歉,我不知道纪明冉为了掩盖事实,行事如此偏激。”
贺琨显然误会了纪明冉,陈琛并没有为之解释,如果说他以前只是讨厌纪明冉,那么现在就是痛恨纪明冉。
纪明冉在意的,根本不是泄露宋榄行踪,而是他接近贺琨这件事。
那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陈琛努力地睁大双眼,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除了黑暗,剩下的还是无尽的黑暗。
有时他甚至会有一种错乱的感觉,就是自己到底有没有睁开双眼,直到断水断食后的第三天,陈琛感受着器官在衰竭前最后的抗争,他也在赌,他笃定纪明冉不会让他死。
就在那天晚上,终于传来了身体以外的声响,一扇门被打开,随后是刺眼的光。
陈琛闭上双眼,光线带来的刺痛使得眼睛泛出泪水,很快打湿了睫毛,可是他连回头避光的力气也没有了。
纪明冉的人带来了含有糖分的水给他灌下,陈琛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些许,他索取着水杯里最后一滴液体,不甘心地舔了舔,又瘫软在地上。
“陈先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贺琨不是供你取乐的对象。”纪明冉坐在下属搬来的椅子上,好以整暇地睥睨着地面上的陈琛。
陈琛强撑着骂道:“呸,难道看他就这样被你利用?”
纪明冉插兜站起,踩上陈琛的指尖,黑色皮鞋由手工鞣制,散着凌冽的光泽,碾压在五指上痛彻心扉,让陈琛心悸得直冒冷汗。
他艰难地昂头看向纪明冉,勾出讽刺的笑容:“怎么,难道你敢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