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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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推开了贺琨的手转身离开,“访谈很快就会结束*的。”

    贺琨心重重落下。

    垂头嗤笑中盛满自嘲,一股温热的泪痕划过脸颊,泪珠在下颌凝结成珠,于无声中坠落。

    眼泪吗?他迟疑地摸了摸脸颊的湿意,可真丢人啊,加上重生的日子,都活了30多年的人了。

    贺琨抬眸视着纪明冉离开的背影,光鲜亮丽、游刃有余。

    本应该是业内知名的珠宝设计师,而现在却成为风光归国的纪家小爷,这双曾经用来执笔的玉手,如今却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按照纪明冉提起曾经的日子,他在罗德庄园应当是连饭都吃不饱的可怜孩子,而现在的身手体量,与上一世纤细清冷的模样堪称天壤之别。

    贺琨脖颈间的淤青已经消失,但是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却无法忘怀。他当时沉浸在无尽循环的噩梦中尚未回神,却忽略了那些细节。

    纪明冉的质问,以及神情中从未有过的凶戾。

    可“26岁”只有重生前的贺琨和纪明冉才知道其中的含义。

    所有的线索由点串连,他脑内闪过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纪明冉也重生了。

    所以,是报复吗

    贺琨看向对面明亮整洁的访谈室,已经没有退路,他扣住桌面的指尖压到泛白,缓缓坐到了椅子上才得以喘息。

    眼前浮过满是鲜花的求婚夜,那时候他真的以为幸福近在咫尺,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在兰临市照顾发烧的纪明冉那晚应当就是所有阴谋的开始。

    他为之努力去靠近的职业、把不合适的成熟稳重扮演入骨,以及哥哥的失踪和集团被做空的项目,事到如今还被不知名的利用着,在对方眼中定是愚蠢又可笑吧。

    贺琨,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那些他以为纪明冉平日里那些拈酸吃醋的胡话,原来就是真心话,而他一次又一次地上赶着倒贴,不知在纪明冉眼中是多么下贱到令人作呕。

    贺琨眨了眨眼,空泛的胃部升腾起灼热的痛意,纪明冉可以不用花费那么大的功夫,如果真的恨到要他去死的话,何须装出那般深情不悔。

    敲门声响起,一位工作人员歪进脑袋,看向那抹背对而坐的背影。

    “贺先生,时间到了。”

    贺琨面色略显苍白地起身,精神恍惚地踏入对面的房间后,在主持人示意下走向访谈区。

    “贺先生,感谢您代表小山口历保评审专组接受我们的采访。”

    他压抑下所有情绪看向镜头,提起笑容。

    主持人开场白后直入主题,“关于近日网传的您在兰临市开发项目中,协助纪明冉先生挪用公司资金,赠送明显超出正常礼尚往来的礼金,您有何回应?”

    一组数据投影在大屏幕上,贺琨提起精神解释道:“这是项目全部资金流向的银行流水,每一笔支出都有对应票据和验收报告。关于‘挪用’的指控”

    此时,首都西郊,纪家别墅区的小花房内。

    一位黑色西装的男子低头询问:“纪四先生,果然不出您所料,纪明冉极为看重贺琨,那我们的人何时动手切播孙勇拿到的录音?”

    “录音有可能是假的。”纪清嵩坐在轮椅上为身前的兰花浇水。

    黑衣男人脸色大变,面色寡白道:“不会吧,先生,为了拿到这段录音,我们的人和纪明冉的人还起了正面冲突,两死一伤。”

    “急什么,只要能添堵就是好的,”纪清嵩开始修剪花枝,“晚上不是有发布会吗?不论真假,在访谈上公开录音。”

    他沉吟了半刻继续道:“如果是真的,我反倒有些瞧不上他了,让现场的人手脚利索些,别留下什么把柄。”

    主持人的耳麦轻微异响,不过瞬息之间,团队不知为何突然临时更换了下一个采访问题。

    但是镜头在前,主持人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专业素养,状似不经意地转头瞥过坐在设备旁的某位员工,两人在空气中交换眼神后,她稳定心神,重新组织语言。

    贺琨回答完毕后,主持人脱离原定访稿直接问道:“贺先生,您是否利用职权或职务上的影响,为您的未婚夫纪明冉先生经营活动谋取利益?”

    贺琨闻言心口猛然一跳,从坐到这个位置上开始,他就在猜测到底哪个环节会出现纰漏。

    听见这个未在访谈大纲之上出现的问题后,随之而来的是反而是潮水褪去般的平静。

    镜头捕捉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尽管内心已经在歇斯底里,可贺琨连悲伤都不配流露,他看着对面的主持人笑了。

    “首先不存在利用职权或职务的影响谋取私利,其次纪明冉也并非我的未婚夫,我与他的婚约已经取消。”

    演播厅瞬间哗然,原本只想紧追热点报道,没想到在访谈过程中爆出了意料之外的热门话题。

    屏幕上的弹幕疯狂地滚动:

    [假的吧,前天纪总公开出席收手上还带着婚戒]

    [普通人的性命和少爷们的婚礼比起来算什么]

    [拒绝历史建筑胡乱修复改造]

    [但贺少确实并未带婚戒哎]

    [不要转移话题!不要转移热度!]

    [我已经嗅到豪门狗血的味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纪明冉,贺琨话音刚落,他便对着导播台道:“切断访谈间画面,转接现场拍摄。”

    肃山与纪明冉配合完美,几乎是在同时,他隐去身影直接走到演播室角落,抓起一名鬼鬼祟祟的工作人员,直接提起对方的衣领,拖出了室内。

    ——

    办公大厦的落地窗外阴云厚重,首都的冬天很少会出现碧蓝如洗的天空,氛围压抑至极。

    纪明冉背对着房间而站,左手随意搭在窗框上,右手随意地将手机凑到耳边,嗓音轻慢而悠然:“原来是你啊,四哥。真是让人好找一番。”

    身后的地板上,刚才欲图在直播中途捣鬼的工作人员蜷缩成一团,深色衬衫被血渍浸透,黏在起伏的后背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住,遮住了半只肿成青紫色的眼睛。

    听见纪明冉拨通的电话,像是见到了希望,竭尽全力地大叫起来,“纪四先生!救我!救命啊——唔呃——”

    肃江抬脚压在此人的背脊上,肋骨处就发出细碎的闷响,“很吵。”

    肃山站在距离门口最近之处,见状挑了挑眉。

    惨烈的声音同时顺着听筒传到纪清嵩的耳边,他对着电话轻笑一声,“明冉,有话好好说嘛,别伤了自家人的和气,”句尾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寒意,“小贺的录音还在我手上呢。”

    纪明冉嘴角勾起半分嘲讽,眼神里却连半分波澜都没有,“是吗?四哥不妨看看,你的手下带回去的音频到底是什么?”

    除了现场直播间内的这份原件,其他备份都已经被肃江利用技术损毁,剩下的只是段毫无意义的音频。

    纪明冉不惜以贺琨入局,为的就是查到将纪焯杀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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