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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60-70(第5/15页)
下,不是因为寒冷。
他站在门口开始擦拭自己,目光却始终跟随着贺琨。
青年先是走进开放式的餐厅内,将瓷碗放进了待洗的水槽中,打开水流将其冲洗干净,又慢慢弯腰将碗放入碗柜中,宽松的家居服跟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不经意间就会看见宽松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膛。
纪明冉的喉结轻微滚动,突然有些口渴。
贺琨还在厨房里摆放餐具,总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粘腻的东西粘住了,可是他才洗完澡,不应该啊。
直到将刚才晓源给他装姜汤的碗冲涮干净后,随后才想起门口还站着一位淋雨淋了好久的人。
他随即抬起头正欲开口询问,没想到却撞进了纪明冉专注的眼神里,贺琨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姜汤还有,如果你需要,可以自己热。”贺琨交代完,走到一楼的淋浴间前推开门,“这里可以洗澡,今晚你就睡在沙发上。”
纪明冉看着贺琨的唇开开合合,眼尾带着倦怠的薄红,乌黑的发梢还带着湿气,随意一个动作都像无声的邀请。
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心里却升起了更燥的火,还是压了六年的火。
“你听见没有?”
贺琨看着男人一直在走神,虽然是件小事,但与纪明冉沾了关系后,让他变得莫名得不耐烦。
纪明冉迅速回神,“知道,麻烦你了。”
男人十分配合,甚至有些讨好,贺琨反而觉得不对劲,纪明冉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要不还是让晓源今晚去二楼的次卧休息吧。
贺琨悄悄将视线瞥向纪明冉,结果两人又对视上了,有种说坏话被抓包的心虚感,他不自然地清咳两声,转身去敲客卧的门,柔声问道:“晓源,你还醒着吗?”
纪明冉移开视线,开始快速地环视整个房内的布置,无论是从那个男生居住的房间位置,还是从摆件风格上来看,他猜测贺琨都应该是长期独居,而非两人同居。
但是就在刚才进门时,纪明冉在换鞋的地方却看见了两双风格、脚码都明显不属于贺琨的鞋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位名叫晓源的。
烦就烦在,他得知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赶来了这个小镇,关于这位辛晓源的信息,肃山那边还没有整理出来,纪明冉不知道他和贺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房子内丝毫属于辛晓源的痕迹,现在都刺眼得让纪明冉不愉到了极致。
“别敲了,”纪明冉察觉自己的口吻有些僵硬,随后又改口道,“或许已经睡着了,这年纪的小孩身体都没发育好,觉多。”
说罢,纪明冉站在客厅里,指尖搭上衬衫的纽扣,将自己湿透的上衣脱去,动作不疾不徐,随着扣子解开,露出块垒分明的胸肌,人鱼线如同刀锋凿刻,连同皮肤下淡青色血管,深深没入低垂的黑色裤腰边缘。
贺琨觉得纪明冉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收回半空中手,刚回头就看见纪明冉展露无余的上半身,男人将白色毛巾搭在肩膀上,左手拿着湿透的上衣。
他有些困惑,记得纪明冉以前的性格没那么开放啊,贺琨原本都动摇了,这下却将手机拿出来,决定电话叫醒晓源。
纪明冉磨蹭什么似的,在贺琨面前晃悠,迟迟不肯进入浴室。
可惜贺琨完全没有注意,他只是专注打着电话,直到电话终于被接通,辛晓源的声音软软绵绵的,“琨哥?什么事吗?”
“晓源,今晚你来二楼的客卧休息。”贺琨坐到沙发上,窗外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唔?”辛晓源显然意识都还模糊着,没有听明白贺琨在说什么。
贺琨正打算再次重复,结果手中的手机就被抽走了,都不需要转头看,除了纪明冉,不会有别人了。
“为什么要他去二楼休息,二楼是你休息的地方。”
贺琨没有说话,眼神中戒备已经将原因坦白,他并不在意这会对纪明冉产生什么伤害。
纪明冉眼神微微黯淡,随后小心翼翼开口询问,语气中有些期待,却又不敢期待太多。
“如果你担心他,那我可以去二楼的客卧休息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让步,使纪明冉有了得寸进尺的想法,贺琨看了看悬挂的时钟,竟然已经闹到了晚上10点多了,他不再多说,只留下一句:“你最好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纪明冉。”
贺琨从僵硬的人手中拿回手机,转身便上了二楼,他和纪明冉早就结束了,明天等男人情绪稳定些,早点把事情说清楚,那么多年躲躲藏藏的,他也有些累了。
可回到房间后,贺琨脚步一顿,没有上床休息,而是走到书架前,将两本白色的笔记本抽出来,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翻阅过了。
那段时间,贺琨对于重生还是死前的幻想,总是有些分辨不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提笔将一切记录了下来,告诫自己不要再次重蹈覆辙。
但是幸运的是,这两本笔记本没有用上,只是随着过往被贺琨封藏了起来。
他坐到了沙发上打开笔记,还依稀记得大部分的内容都与纪明冉相关,毕竟那时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人。
19岁到23岁前的故事篇幅很短,占用的页数并不多,直到重生的第三年,也是纪明冉回国的第三年,贺琨的22岁,他刻意而为地制造相遇,只为远远见上纪明冉一面,却没曾想亚弥尼克州机场外高架桥的意外却打乱了一切。
贺琨这才发现,故事的开始不是游轮上迷情的夜晚,而是比这更早的时候,他与纪明冉的命运便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在那之后不久,笔记上面的字迹逐渐变得凌乱而痛苦。
那年的冬天,他不仅承受着纪明冉再三的利用,还要在错乱的记忆中挣扎,记忆凌乱时会忘记很多,回到爱得最极致的时刻,待清醒时又会在强烈的自我谴责中产生无尽的恨意。
贺琨似乎通过文字回到了那些虚弱咳喘的夜晚,下一秒就要在窒息中死去。
那时过得真的不算如意,但好在都过去了。他沉重地深吐呼一口气,啪地将笔记本闭合,塞进了更深的深处。
——
半夜,辛晓源被一阵急促的尿意憋醒了,他睡前喝下了半大碗姜汤,现在就是非常迫切。
客卧里没有独立卫生间,他起身穿好拖鞋,推开了卧室的门。
睡得朦朦胧胧的脑子根本就不清醒,只凭借着本能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月色,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直到路过客厅时侧眼一瞥,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骤然失重,狠狠撞向嗓子眼,辛晓源睡意被瞬间蒸发,冷汗沿着脊椎刷地爬满后背。
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里,无声无息地坐着一个影子,皮肤在那道幽暗的月色下泛着玉石般毫无生气的冷白光泽,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干净,规整到有些非人。
没有呼吸声,没有动作,只有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静止。
辛晓源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冻结,他认得那只手,那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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