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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Alpha×2》 20-30(第2/15页)
,向前一倾,周观逸托住他,又问:“到底是怎么了?!”
“净化我!”季长岁哑着喊出这么一句。
异能在生理期紊乱虽然不常见,但也会在一些人身上发生。周观逸回想起军校时期生理课老师讲过的这个话题,可一旦异能紊乱,它就会像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乱撞,异能阶层越高,带来的干扰越严重。
暂时失去异能,也就暂时听不见那些声音。
“……好点儿了吗?”周观逸蹲在他面前。
净化的过程有点久,而且要一直这么持续地握着他,因为季长岁的精神力相当强,他就算被抽干了再重塑,也不过几分钟。
季长岁狼狈地点头:“抱歉部长,我早到了打抑制剂的年纪了,真的对不起……”
“没事的。”周观逸放轻声音,他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试着用轻柔地语气,“这种事情你又控制不了。”
“我控制不了太多事了。”季长岁坐在地上,靠着墙,头低垂着。
周观逸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这句话。可事实上在周观逸的认知里,季长岁是个非常冷静卓绝的高阶异能者,他们在谷福村那次大规模的引导净化,如果季长岁在“控制”这件事情上不够精准,他们不可能那么成功。
“季警官。”周观逸还握着他的右手,“先起来,去沙发上,我外卖上买了抑制剂,你应该只是生理期带来的异能紊乱,你告诉我是怎么了,好不好?”
周观逸想把他的止咬器拆下来,被季长岁偏头躲开了。
“别摘了,万一又发疯咬你。”季长岁自始至终垂着眼皮,不敢跟周观逸对视。
“部长,火焰失控异能者的纵火现场那栋居民楼里有‘加兹拉尔’异能残留物。”季长岁说,“那是四年前桃榔市局最先发现的档案外异能效果,无法判定其是哪个阶层。”
周观逸捡回地上的靠垫放回沙发上,望着他:“已经起码三年多没有过这种异能的动向了。”
“对,大家都认为他在海外。”季长岁看着自己的膝盖,“四年前那个叫加兹拉尔的魔术师在表演现场把本应该是彩带和羽毛的特效用异能成了毒品,这种恶劣行为说判个死刑都轻了,但莫名其妙被一个异能研究组织保了下来。并且给这个叫做‘加兹拉尔’的异能取了个他们很喜欢的名字,叫‘恶作剧’。”
“我听说过。”周观逸说,“我以为加兹拉尔这个人还在被研究。”
“他确实还在被研究,但是这个人太蹊跷了。”季长岁终于看向他,“四年前,我成年后少有的出现一次失控现象,在蛇岛,我们追捕一个杀人犯团伙,我在现场受到这种物质干扰,把一个重要的罪犯活活打死,今天它又出现了,小何告诉我的。”
“汀——”门铃响起的瞬间,季长岁如临大敌,眼瞳紧张地在抖。
“是外卖。”周观逸握着他手,“我去拿,我现在要松开你,你保持冷静,好吗?我去开个门就回来……还是说,我们一起走过去?”
“带我一起吧。”季长岁说,“你别松手。”
第22章 第22章我留着下次吧。
季长岁实在怕,不敢叫周观逸松开手,被净化掉异能后的世界回归平静,其实连生理期带来的不适感都消失了。
但他担心,害怕一旦周观逸松手,自己体内异能重塑,又开始无差别接收那些近在咫尺和千里之外的机械声。
季长岁不能保证自己真的失去理智后会做些什么。
“我松手了?”周观逸看着他,问。
“别。”
“那抑制剂怎么打?”周观逸左手攥着他手腕,右手拿着皮下注射器。
季长岁眼里不加掩饰的恐慌让周观逸心软了。他都准备强行松开手并告诉他季长岁你给我冷静一点你不是失控异能者,那些人都是眼里没有理智的疯子,他们无差别攻击非常容易被牵引控制,你跟他们不一样。
但这些话周观逸又在霎时间说不出口,哑火了般。季长岁的恐慌和怯懦都面向他自己,他怕的是他自己,怯的也是他自己。所以周观逸意识到让他去正视自己的强大适得其反。
“别松手……”季长岁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想过两个人各空一只手怎么打抑制剂,“别松开,部长,我认真的,我不能是失控异能者,否则……”
其实季长岁不知道这个“否则”后面会跟着怎样的内容,这后果是什么。
他不怕被监管带走,也不怕像郭祁那样24小时被盯着。
“否则什么?”周观逸问。
“否则我会变回杀死我老师的异端。”
他们的姿态是面对面,周观逸坐在茶几上,季长岁坐沙发。
高阶异能者重塑异能全部异能的速度大约是三十秒到一分钟,所以理论上,他们可以松手起码三十秒来完成注射。
可季长岁一秒都不敢。
“好的。那我们这样,你卷起袖子来,然后掐紧手臂,我来给你打针,好不好?”周观逸轻声问。
季长岁点头了。
皮下注射需要让手臂肌肉绷紧些,季长岁捋上袖子,肌肉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他握着手臂下半部分,让肌肉绷起来。
周观逸按着注射器的尾端,也是同时,他意识到,这是季长岁第一次打抑制剂。
他买了六支,打三天,一天两支。
季长岁慢慢地呼吸,终于在良久的沉默……周观逸不确定他们这样坐着沉默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个晚上。
直到他下定决心问他:“我现在松开手,你试试怎么样,好吗?”
季长岁说:“好。”
所幸,这一切都只是季长岁生理期信息素紊乱带来的异能紊乱而已。他没有失控,只是痛苦。
这晚季长岁睡在了1503,周观逸家的客厅沙发上。周观逸当然想让他去客房睡床上,但他不愿意,忽然变得任性又轴,抱一个靠垫枕一个靠垫,周观逸拿他没办法,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就这样了。
“那可能叫做……呃,生理期当中的……筑巢行为。”何书清听完周观逸的描述,这么回答他。
“啊?”周观逸差点没端稳餐盘。
管理局食堂的早餐很丰盛,各种各样。何书清端着羊肉米线,笑眯眯地点点头:“啊,那边有空位子,走,部长我们坐那个桌子。”
“然后呢?”何书清很好奇,“我从警校就认识我哥了,他那会儿简直就是个贴牌Alpha的强力且无情的Beta,生理期只会让他格斗成绩更高。”
周观逸完全相信,勺子在豆浆碗里搅了搅。
他跟何书清不是同一个部门,平时碰见也只是礼貌打个招呼,今天嘛……
“部长!早!”
周观逸差点把勺儿扔碗里,回头:“……早。”
是的,和何书清一样,大家都精准地看见了周观逸那狼藉又暧昧的脖子。他没有化妆品,制服也并不是高领,就这样,大家特意来跟长官打个招呼,以便于自己近距离观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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