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2: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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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在清剿庄园里的其他建筑,无线电中暂时没有传来消息,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季长岁和周观逸都明白,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周观逸和五名组员安静地等着季长岁将他们贴身医疗包里的绷带缠在手上,缠好后,季长岁定了定神,呼吸吐纳,闪步出去:“安全。”

    众人迅速散开来,三楼有两个大厅,这个主厅中间摆一张很长的餐桌,主位背后有一幅几乎要高到天花板的油画。季长岁不认识它,但在季长岁对艺术品较为贫瘠的认知中,餐厅里好像不常悬挂圣殿骑士的战斗场景。

    季长岁身上的军装比较松散,在二楼解决一整层楼的格斗型异能者时不知被撕扯去了哪儿。他踏着军靴,沿着长桌小心走着,餐厅里没有人,壁龛中的烛台没有点燃。

    火光跃起的瞬间,季长岁浑身的皮肤仿佛要绷成盔甲。

    长桌另一边的壁龛旁,穿麻布袍子的男人甩了甩火柴,他掀下兜帽,烛光中露出满是刀疤的脸。那些疤痕已经痊愈,如肉虫死在他脸上。

    火柴棍被他搁在烛台旁边,侧过身来看着季长岁,说:“唐先生希望你今天死在这里。”

    季长岁点头:“我理解,人都有梦想。”

    侍从停顿了一下,继续脱掉他的麻布长袍:“我侍奉先生,他既然这么希望,那你就会死在今天。”

    季长岁直接笑了,无法交流么这不是,于是继续点头:“行吧。”

    侍从手掌撑桌面跃起,季长岁借着壁龛里微弱的烛火,看见桌面上没有摆餐具,也就意味着侍从不会抄起一把餐刀什么的。

    在这个区域,餐桌对面壁龛里的烛台起不到什么作用,季长岁只能通过感知来判断侍从的拳从哪里来——

    侧头闪,季长岁后撤半步,侍从带过来的拳风震起了些他刘海。

    太极单云手,季长岁抓握其手腕,通常这样的招式是防御,将出拳人推搡出去拉开安全距离,但季长岁的选择是把他拉向自己,提膝、肘膝连击。侍从绷着肌肉来承伤,挣脱手后直拳封喉,季长岁弯腰摇闪,撞翻一把椅子,侍从亦十分灵敏,同时有熟悉地形的优势。

    季长岁抓起椅子往他头上抡,侍从攥住椅子腿改变其方向让它砸在桌面。季长岁的力道十足十,那做工精致的高靠背椅直接碎在桌面上,同时,带起的气流熄灭了蜡烛,餐厅再次陷入黑暗。

    季长岁在看不见的状态下,其他感官会更敏锐。他能听见侍从的脚步,拳风甚至皮肤和衣服的摩擦。分明是在跟唐枯木的部下格斗,但季长岁打得越来越爽。他出汗了,飘出了尤加利味信息素。格挡、直拳、上勾拳,季长岁打得渐入佳境,甚至都有点忘了今天是一次行动任务而非八角笼畅玩。

    他扣住侍从的脖子向下一拽,顶膝爆头!

    这场搏斗,两人均没有发出太多声音。没有惨叫,没有哈气。像是游戏消除人声后只剩下拳拳到肉的钝响。

    而季长岁这一顶膝爆头,侍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面前人弓着腰一时没能站直起来,季长岁甚至恶劣地拍拍他肩膀以示宽慰,可他嘴上却说:“人有梦想是好事,但别这么钻牛角尖。”

    “呃——啊!!”侍从受到了侮辱,重新激起战斗欲望。

    上勾拳击面,季长岁手上的绷带染了不少血污,好在环境昏暗,看不清晰,只有腥味。侧身闪过侍从的侧铡手刀,此时,季长岁已经把他逼至餐厅主位,圣殿骑士画像下方,那儿有个横台,上边摆了些装饰物。

    侍从已经眼冒金星,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季长岁和普通警员,甚至他所见过的高阶异能者都不一样。毋庸置疑的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傲慢。

    “你……”侍从扶了一下身后窄窄的横台,“你只是柯帆的学生,怎么…比柯帆强这么多?”

    季长岁对于此人知道柯帆并不意外,而是在拿起花瓶做武器往他头上砸,和将他脖子攥住向横台上磕之间,选择连续重拳。

    他拿侍从当沙包了,出拳速度快出了残影,季长岁边打边回答:“你们搞错了,柯帆教我的内容,是压制住自己,别动不动就把人活活打死。”

    黑暗里,已经无法反抗的侍从倏然眼睛抖了抖。

    他好像明白了,但已经晚了。

    另一边,周观逸和组员们悉数解决三楼的其他人,战术手电扫遍了这个厅,没有发现秩序异能者。而他不能贸然进行区域性净化,中阶异能者遭到净化的5到10秒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是僵直的,那样对友方人员很危险。

    “部长。”组员有点担心,“警官那边……”

    “没事。”周观逸刚说完没事,便听见环形走廊的另一边,餐厅传出重击的“嘭嘭”声,人类躯体撞在墙上或什么硬物上。

    没有人嚎叫,光用听的并不知道战况。周观逸压住自己的情绪,转头说:“两种情况,要么是秩序异能者故意在躲我们,要么这人藏得实在太好,如果我进行区域性净化,唐枯木手下的高阶异能者绝对会倾巢而出趁机解决我们。”

    组员们表示理解,但其实他们只会服从,无论长官要怎么做,就算自己会是这次行动的牺牲品也没关系。

    四楼,唐枯木撑着拐杖拿起烛台,慢吞吞走到窗边。他向下看,或是在向下听,因为这晚舫岛上空没有月亮,区域型断电,玻璃映出他不算苍老的脸和身后的烛光。

    他眼里闪过了一些不可捉摸的情绪,老者听着三楼的动静,他与周观逸一样无法分辨这些声音之中谁占优势谁在挨揍。

    餐厅里,在圣殿骑士的注视下,季长岁的鼻梁斜着一条血痕,他手上绷带绽开了几断,因为坠着血而比较沉。

    两人的状态都不好,如残烛摇曳。

    侍从吃力地抹了两下眼睛,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全是血。季长岁则是左侧肋骨钝痛,不过尚能忍受,他觉得还好。

    侍从看起来想要说点什么,但又因为胸腔痛得像被撕开扯烂,直接撕扯到喉咙,他只能张嘴而无法出声。

    季长岁低头拽掉防止挫伤的绷带,呼出一口气。

    侍从只能发出一些气球漏气的“呜呜”声,季长岁有点失望,他随手扔掉那些绷带,接着,他走到餐桌边,拿起方才砸碎的椅子之中一根木棍。因为是断裂开来,截面乱七八糟,有尖端。

    季长岁再次转头,侍从恍惚间看见他笑了下。

    事实上季长岁的确笑了,如果赵胜在这里,他可能会对这笑容有些印象。

    侍从的手在横台上一通乱摸,抓住了花瓶,那是个漂亮的玻璃花瓶,很窄,只插着两朵花。侍从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恐惧感,那是本能带来的,就像是兔子看见俯冲而来的鹰。

    “啪——!”

    他抓住花瓶横砸在季长岁的太阳穴,季长岁纹丝不动,几行血水从额角淌下来。

    侍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季长岁扯掉绷带,扔掉,再拿着木棍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是,那一花瓶甩过去后,季长岁居然没有反击。

    季长岁叹了口气,他先将手里木棍搁在餐桌的角上,接着他做了件侍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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