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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朕之第一子[综历史]》 10、第 10 章(第1/2页)
所有人都失了声。
后花园万籁俱寂,很快萦绕起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刘病已砍了几人尤觉不够,最后将他们一剑穿心,方抽出剑柄,戾气十足地环视了一圈。
霍恩带来的仆从共有五个,皇帝一人全解决了。
鲜血滴滴答答顺着剑尖流到地上,汇成一大摊水洼,宦官宫婢深深地俯首,争取不让自己抖得太厉害,可惊惧的情绪是藏不住的,他们嘴唇发颤,牙齿咯咯作响。
刘病已觉得好受多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眼睛被遮住的刘珏,见小孩没有丝毫不适,这才把剑扔到一边。
继而平静地问中黄门张术:“方才发生了什么,你一一道来。”
……
刘珏视线漆黑,耳朵却是灵敏。向来骄傲的小孩有些呆了,思考是自己的眼泪刺激到了爹,还是霍恩那群人太过该死?
更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哭……
他想给爹递上动手的理由,却不想让爹太过生气伤了身体。
刘珏忍不住了,用手扒拉了一下黄门令,黄门令赶忙将他紧紧抱住。陛下大怒至此,若他不小心摔了殿下,可是会丢了命的!
在他们不远处,张婕妤死死捂着嘴,脸色一片惨白。
血肉模糊的场景,着实超出了她的认知,尽管婢女第一时间就搂着皇三子刘钦转过身,刘钦还是小声抽噎起来:“阿母,阿母……”
张婕妤打了个激灵,却见听完张术禀报的皇帝冷冷朝她看来。
刘病已厉声道:“钦儿不该再同生母住在一起了,明日就挪到皇子殿,遣宫人与乳母照料!”
张婕妤浑身一软:“陛下……”
“陛下!”不远处传来焦急的声音,是许皇后,她神色惶然,身后坠着行色匆匆的刘奭。
许平君正巧在探望读书的长子,听说刘珏出了事,她哪里还坐得住,只觉无穷无尽的害怕在心中汹涌,一时间也顾不得跟在身后的刘奭了:“陛下!珏儿!”
“平君。”当妻子出现,刘病已才真正清醒过来。
满地的鲜血狼藉,许平君看都不看,她从黄门令手中抱过刘珏,侧过身,上上下下地给儿子检查。
见没有伤口,她终于松了口气,温声细语地哄道:“娘在呢,不怕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刘珏挤在娘亲的颈窝里,用力摇了摇头。
娘怎么也来了?
他觉得不算欺负,对方顶多算找死,可刘珏不能说话,在许平君眼中,珏儿这是委屈得狠了!
许平君心中抽疼,看向丈夫的同时,一股血腥味直冲鼻翼。
她蹙起眉,用帕子小心地给刘珏挡住口鼻,低声问道:“这些人都是陛下杀的吗?怎么还有个八九岁的孩子。”
刘病已向她走近,将她凌乱的碎发捋到耳边,同样低声地回:“一时间没忍住,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不碍事。”
“至于那霍家子,还活着呢,我这就叫人把他抬回去……事情都解决了,何须惊动平君你。”
这一场突然的发泄,他不想让她知道,主要是不愿叫她担心。
许平君说:“你不告诉我,我也总会知晓。”
刘病已无法,只得捂住次子的耳朵同她说悄悄话,许平君眼睛红了,半晌泣不成声。
“珏儿是代我受过啊,要骂就来骂我,为何骂我的孩子?”
没有一句话能比“残缺的哑巴”更戳母亲的心,许平君哭得快昏过去,想到生刘珏时的绝望,她怨,她恨,恨不能霍家全族立刻去死!
刘珏急了,连忙抬起小手给娘擦眼泪,可一时间,怎么擦也擦不完。
许平君和刘病已一样,有些情绪压抑得太久了,总需要一次爆发,她紧紧抱着刘珏,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担惊受怕全部哭出来。
刘珏急得不住地哼唧,示意爹赶快说好话,谁知刘病已默默地搂住妻子,同样也落了泪。
他忍不住哽咽:“对不起,平君,都是我没用……”
是他没用,害得爱妻被投毒,爱子生来有疾还要被嘲笑。
如今他忍够了,便以此事作借口,从明天起,那些欺负他们的狗彘都会下地狱。
不能让珏儿的眼泪,还有平君的眼泪白流,不是吗?
他们依偎在血泊里抽泣,画面和谐又诡异。远远站着不敢向前的刘奭看呆了,贴身宦官石显忍住恐惧,挤出一个笑容:“殿下,陛下正和皇后说着话,我们还是回屋读书吧。”
刘奭犹豫地点点头,抬起脚步沉重地往回走。
路过瘫软的张婕妤和不知所措的三弟,刘奭顿了顿,心头划过怜悯,终究没有说什么。
父皇心情不好,弟弟又被霍氏欺辱,他哪里还顾得着其他?
……
那厢,刘病已搂着许平君抽泣,刘珏被挤在他们的怀中,敦实的身躯动弹不得。
刘珏终于恼了,难不成他们要哭到天荒地老?
这里的血腥气很是难闻,他不喜欢,爹娘哭得厉害,他更心疼,刘珏艰难地抬手,啪啪打在刘病已的俊脸上。
皇帝刹那间被打醒了。
他顾不得擦脸,急忙说道:“平君,珏儿许是饿了……”
许平君也急了,她吸吸鼻子,泪眼朦胧道:“那我们赶快回去,后花园里,陛下记得叫人收拾。”
“好,你看你,裙摆都沾了血,赶紧去换一身。”
“陛下也是。那把剑需好好擦拭,到底是少时一直用的,若扔了很是可惜。”
“不会扔,我还想着等珏儿长大,那把剑送他随身带着!”
许平君破涕而笑:“说这些还早呢。”
刘珏:“……”
气氛仿佛温馨了许多,不再如原来那般沉重。
把皇后当代步车的小孩依旧生气,又抬手拍了下皇帝的肩,刘病已熟练地自我反省:“是爹不好,一时忽略了珏儿,下次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重点是这个吗?
刘珏抿起嘴巴,却也放松了不少,心想爹娘到底是帝后,内心很是坚强。
若再来一回,他都要愧疚死了。
下次绝对不再装哭!
……
霍显探望完女儿,临近出宫还没有见到霍恩,她急了,赶忙催促下人去找:“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小郎君不见了都不知道?”
霍恩的母亲更是着急,这皇宫那么大,儿子又向来淘气,万一跑去了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宦者匆匆赶来,他的脸色极为苍白:“夫人,昭仪,小郎君被人抬回了宅邸,说是、说是惊扰了天子当场昏迷!”
“你说什么??”
幼子竖着回去横着回来,大司马霍禹要疯了:“荒唐!怎么会忽然惊扰了天子?”
传讯的宦官低眉顺眼,任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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