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如漆点松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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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靠在卯日身上,凭着感觉揪住巫礼的领口,另一只手捧着卯日的脸,吻了过去。

    他是人,傩神并不会伤害普通人,所以姬青翰顺理成章倒在了卯日身上。

    卯日怔忪片刻,大约有些诧异,心里越想着问一问太子爷怎么了。

    谁曾想,姬青翰喉舌间压抑着腥甜的血,在分开的间隙,低声催促他。

    “张嘴。”

    细崽熟练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并主动去角落面壁思过。

    卯日背靠在傩神的兵器上,支撑着姬青翰的身体,同时微微张开了唇。

    好烫。

    他觉得姬青翰的唇就和火一样滚烫,吻得卯日有些不适,但太子爷的手掌牢牢地捧着他的脸,并时不时轻抚一下,让卯日被抚摸的地方一阵酥麻,只能纵容状态不太对的姬青翰继续深入。

    隔了半晌,姬青翰忽然低低唤了他一声。

    “卯日……”

    黑暗的屋内,只有烛火幽幽的光亮,昏黄的光线没能照亮巫礼整道鬼魂,十位傩神对人鬼之恋浑不在意,专心致志地镇压着幽精。

    姬青翰甚至看不清卯日的脸,只能通过对方的反应判断他在做什么,他似乎还在被蛊虫奴役,于是又唤了卯日第二次。

    “卯日。”

    卯日被姬青翰舔得上颌发麻,上身微微后仰,想要结束这个不合时宜的吻,但是太子爷穷追不舍,甚至不顾周围脏乱的环境,一遍又一遍亲吻着他的唇瓣。

    巫礼在某一瞬间,觉得众神睽睽之下,他被太子爷追着亲怪刺激的,可又忍不住分神去感受对方心脏里嘶鸣的蛊虫。

    他听见姬青翰喃喃问了一句。

    “你是幻觉吗?”

    姬青翰艰涩喊了他一声。

    “卯日?”

    巫礼被吻得懒洋洋的,慢悠悠回答:“不是。”

    姬青翰松开了他,随后埋在巫礼的脖颈上,又是一串闷咳声,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卯日没想到只是片刻不见,姬青翰病得如此严重,蹭了一下他的头。

    “弟弟,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姬青翰:“你的蛊虫,几乎要把孤弄死了。我以为你要死了。”

    卯日眨了一下眼,没有立即回话,他瞄着姬青翰的脸庞,半晌之后,才轻轻地问。

    “长书,你是哭了吗?”

    第43章 得鹿梦鱼(十五) “那我欺负你,有何……

    让太子爷承认自己因情蛊折磨,在幻境中沉默流泪,比直接捅他一刀还让人难挨,姬青翰如芒在背,倒希望眼前的卯日是幻觉,这样就不用纠结被发现那些隐秘之事。

    姬青翰冷下脸,避而不谈,又见巫礼似乎是被穿在十傩魁丝上,喉咙一紧。

    “咳咳,怎么挂在上面?”

    他触碰到了魁丝,扎在卯日手臂上的丝线便轻轻颤动起来,巫礼的皮肤一阵酥麻,觉得瘙痒,像是有人的发丝扫着皮肉过去,他难耐地偏了一下头,叹息道。

    “臭弟弟,哭就哭了,别动魁丝。”

    姬青翰整个人挂在卯日身上,想不触碰到那些魁丝几乎不可能,他之前以为自己陷入了新的幻觉,所以放纵亲吻卯日,现在发现真是本尊,反而目光闪烁着,不敢继续吻巫礼,手捧着卯日的侧脸,五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才瘫坐在地上,皱着眉,仰望巫礼。

    情蛊难以控制,姬青翰看似冷静下来,实则情蛊仍然在他身体里翻腾,像是将他的心脏串在烛火上慢腾腾地炙烤一般,煎熬又痛苦。

    这东西,是真的会要了他性命,比幻蛊还要可怕。

    他先后陷入多个幻境,看到不同的卯日。有被烧死的,张开双臂在宫殿中哀嚎。

    有坐在他怀里,正和他欢好,骤然间化为成群的蝴蝶散去。

    他从惊恐万状、剧痛哀嚎,变得神色平静,甚至会簇拥着烈火下的尸骨,在幻境中和卯日一齐烧为灰烬。

    要是化成蝴蝶,姬青翰便伸手一把捏住飞散的蝴蝶,捉到唇边,仔细感受掌中灵蝶羽翅扇动,剐蹭着掌心,他吻了一下灵蝶的翅膀,随后张开口,将蝴蝶生生吃了下去。

    情蛊折磨他的灵魂,姬青翰在幻境中行事越发癫狂。

    等从幻觉里解脱,他便恢复了从容不迫,看上去还是原来那个太子,只是周身弥漫着一股阴郁气质,咳嗽得也越发严重。

    姬青翰同他解释。

    “我让阮次山去临近驿站递一封信函,命边护使沐良玉转道来百色。”姬青翰冷静地说,“阮次山说,百色寨内没有驿站,如果要寄信,需要划船到临近的村寨,来回至少五六日。”

    所以姬青翰回答对方,你只管去,你要的鼓我会给你抢来。卯日和细崽我也会接回来。

    阮次山深深看了他一眼,等姬青翰写好了信,把准备好的草药交付给两人,随后戴着斗笠出发。

    “我与月万松找出绳索,将楼征捆起来,防止对方突然清醒暴走。因为赶鸟节的缘故,百色寨中人来人往,我们有意避开人群,却不想开门时鹦哥从架子上飞过来,停在了四轮车椅背上。”

    那时,鹦哥拉长声音叫着。

    “红胖胖!绿瘦瘦!”

    “阿摩尼!阿摩尼!”

    “它叫声刚落,大水搀扶着阿摩尼走到院前。”

    ***

    大水与阿摩尼今日穿着蓝黑的祭祀服饰,腰间挂着一顶长翎傩面。阿摩尼更是在头上戴了一顶夸张的黑色祭司冠,手持着一根漆黑的权杖。

    大水明显是冲着卯日来的,但环顾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询问院内的两人。

    “阮大哥呢?赶鸟节开始了,大长老和我来领你们去!”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阮次山刚刚离开的时候来,姬青翰沉下脸。

    “我想先救你,所以没打算去。但有两人看着,我们分身乏力。”

    姬青翰与月万松只能先跟着阿摩尼与大水前往芦笙广场。

    丰京宫廷傩祭将傩舞称为“大傩”,寓意惊驱疫厉之鬼,以人之身,与神共舞。而百色的赶鸟节与鼓臧节,由百色人起舞祈福。傩面更加粗犷豪放,或是剽悍狰狞,或温柔慈祥。

    芦笙广场上乌压压挤满了人,身穿黑色短衫的百色人头围黑布帽,双手捧着三尺长的长芦笙吹奏。

    芦笙细长的顶端系着一段红绸,百色人高高举起芦笙时,长芦笙便成了竹竿,顶上的红绸也成了彩旗。

    女人们盛装出席,头顶压花牛角形银头饰,佩戴响铃。

    一根刀梯矗立在广场中央,赤脚赤手的大水昂头喝下烈酒,随后喷洒在手脚上,他丝毫不惧怕刀梯上锋利的刀刃,抓握蹬踩着刀片,身手矫健地爬上了高梯。

    大水立在高高的顶端,掏出腰间的短芦笙,深呼一口气,一鼓作气吹响了芦笙。

    声音高亢清亮,气息绵长。

    姬青翰听见群鸟振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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