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如漆点松花: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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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翰?”

    姬青翰徒然开动,粗野地将他劈成两半,眸光里压抑着凶光,听他说出秘密二字,便知晓卯日又在隐瞒他,那不是秘密,是巫礼精心抛给他的诱饵,卯日明知道他在意什么,却迟迟不肯吐露真心,不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他把姬青翰当做玩意在逗弄。

    太子爷冷冷地说:“叫得太大声,外面百姓或许会听到。”

    “但孤今日,只想听见你唤孤的名字。所以你得叫出声,要喘得孤满意。”

    卯日腰身颤动,笑骂他:“坏死了,我的太子爷。我就该小惩你一番。”

    姬青翰捏着他的腿肉,抱卯日的腰在自己怀里颠:“用什么惩戒?用你这具碰一下就出水的身子?巫礼大人哪里孤没进去过,只是这样怎么够给孤涨教训。”

    卯日的一指杵着姬青翰的锁骨当中,指甲盖的边缘轻轻划着肌肤:“你吃开心了,就可劲欺负我。相公没把我放在心上,只把我当做泄欲的工具,以尘好可怜呀。”

    姬青翰拍了拍他的腰臀。

    “胡言乱语,太子妃怎可自轻自贱。等到东宫,还得找人教你规矩。”

    卯日凑过去舔吻他的唇皮:“青翰……我要你亲自教。”

    姬青翰哼笑一声:“教了,你会学?”

    艳鬼被他知根知底,他哄着姬青翰亲自教,可事实上呢,“那自然不学。”

    “我要成为你的规矩。”

    他可是请动百神的巫礼,成为姬青翰的规矩合情合理。

    虹车却停下,郢城齐君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殿下,郢城齐君求见。”

    姬青翰正在兴致当中,捧着卯日的脸亲吻,听见楼征的话,不耐地捡起案桌上的杯子,就要砸门,卯日却靠过去,就着他的手饮下杯中酒。

    太子爷欣赏着艳鬼饮酒,唇瓣上有一层润泽的水液,喉结在细细滚动,如同一只优雅的仙鹤。

    脑子想的却是,等到了丰京,他需要凿一个新的浴池,倒上琥珀美酒,让卯日睡在里面。酒光流动在艳鬼的身上,似是金色的鳞片,馥郁的香会弥漫到最深处。

    姬青翰扶着卯日的腰,冷静地说:“让他上虹车门前来同孤说。”

    卯日闻言要起身,姬青翰却按住了他的肩,让他靠在门上,隔着门,太子爷一面与齐君说话,一面抱他。

    门上的刻花在卯日脊背上印出了花纹,似是生出了一团团鲜红的花卉,姬青翰故意没有弄得太狠,甚至握着卯日的腰,让他自己来。

    太子爷拇指抚着卯日乳白的小腹,为他介绍郢城齐君:“郢城的监市,年四十有七,骄奢淫逸,好美色。孤听闻齐君身侧佳人无数,养在府中的子女共有十九位。”

    “此人做了监市也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秉持一点,少做少错,所以就算私下荒淫无度,也没人找他麻烦。”

    姬青翰揉着卯日的肚脐,似乎福至心灵,慢条斯理地问:“哥哥,你认为齐君看得见你吗?”

    卯日睁着一双含泪的眸子,迟缓地望着他,却见姬青翰突然伸手拉开一半门窗,沁凉的风吹散了室内的香与欲,他的一条腿还敞在姬青翰大腿上,外面的光透过窗照到小腿上,色白如油。

    姬青翰被夹得呼吸一窒,巫礼惊喘着猛地抱住他,似乎是想藏在他怀里,心满意足的太子爷抚顺着卯日的脊背,似在安抚他,一面心不在焉地听着齐君问安。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太子爷觉得烦,但虹车是对方供给他的,姬青翰便赏脸嘉奖了他几句:“孤会在宣王前美言你几句……”

    太子爷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有些不适,齐君战战兢兢追问:“殿下,您是否身体不适?”

    听说姬青翰在春城摔断了腿,受了不少伤,那封递与宣王的信感天动地,叫无数臣民涕泗横流,赞叹姬青翰美德。

    “无妨,只是太子妃在同孤置气,”太子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乐在其中,“齐君,劳你去城中买些美酒。”

    齐君连忙差人去买酒,又听姬青翰问道。

    “齐君,孤去见了城外的将军墓,你觉得许嘉兰此人如何?”

    齐君摸不准姬青翰的态度,许嘉兰虽是西周不夜侯,可他之后与慧贵妃内外勾结,软禁成王,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扶持慧贵妃登上皇位,这不是他一位齐君能议论的,所以齐君选择了折中说,不贬不褒,绝不犯错。

    姬青翰果然没生气,只是不耐地问了一声:“怎么哭了?孤任你咬回来,别哭。”

    这话肯定不是同齐君说的,他立即明白了,太子爷车里有人,估计就是那位太子妃,可透过那半片窗户,他根本窥探不到车中景象。

    也没听见卯日啜泣似的回答。

    “滚出去……疼死了。”

    姬青翰把手递给到卯日唇边:“咬?”

    卯日一把抚开他的手,猛地将姬青翰推倒,脊背撞在案桌上,虹车内砰的一声响,齐君跪在车外狐疑地追问太子爷发生何事,却见右卫率走上前,不近人情地邀他下车。

    楼征:“殿下说,等逛完郢城,会到齐君府上一会。”

    齐君喜笑颜开,当即谢过太子爷,乐呵呵地回去了,也没想起问一声车内发生何事。

    楼征将自己听觉封闭,把那扇窗重新关上,面不改色走到车前,指挥车夫继续拉车。

    金碧辉煌的车内,艳鬼压着当今太子,埋在他的胸膛处,咬出一个个痕迹。若是吻也可以作画,他必定咬出连绵的巫山,缱绻的云与潮湿的雨。

    ***

    郢城齐君自然不是平白无故献礼给姬青翰,太子爷被人打搅了兴致,自然要派右卫率好好探一探对方的目的。

    他在虹车上还在和卯日说这人采取折中说,等到楼征查完回来,才开了开眼界。

    姬青翰把纸页塞入卯日怀中,让艳鬼自己看。

    卯日一目十行扫完,皱起细长的眉:“他竟敢私自动了将军墓?”

    巫礼自然不是因为许嘉兰的墓被动发怒,而是那墓碑后面的忘忧君玉京子,虽然巫礼口口声声说那是他的六哥,可言辞之间亲昵到太子爷侧目。

    姬青翰打量着他,心中说不出的烦闷,若只是问卯日与玉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显得太过冒然,而且卯日曾说,玉京子对张高秋一见钟情,所以忘忧君应当不是太子爷在幻觉中遇到的那个大胆狂徒。

    但,他还是不满。

    “卯日,六哥是多久遇上的高秋姐?”

    卯日察觉到他主动变了称呼,似笑非笑:“太子爷,谁是你六哥呀?还高秋姐,不叫姨娘了?”

    姬青翰从善如流:“舅舅,玉京子舅舅是多久遇到的高秋姨娘?”

    卯日站在原地,手拿着纸张,姬青翰抱着他的腰,吻他平坦的小腹,巫礼被闹得微微仰起头,缓慢地说:“我与二哥接回高秋姐姐后,一路到了枸忍,二哥临时有事,先行离开。正巧玉京子自宴会后,总是担忧我,所以连夜到了枸忍。”

    “就这样……”姬青翰吻到了他的肚脐眼,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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