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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鬼灯如漆点松花》 90-100(第11/17页)
赋长书的意愿来,弄得赋长书抱着他哄了好一阵。
“放松,以尘。”
赋长书手边没有香膏,只能用醒神的茶顺着后腰浇下去,茶水润泽了皮肤,一洼水聚在卯日的腰窝上,轻轻一晃,那洼水便抖颤着流开,细长的水流漫过肌理,好似洪水淹没了山谷,在丘壑中汇聚成大河。
好在两人胡闹前早就把书案上的东西挪走,只留了一张软垫,卯日趴在垫子上时身体泛红,看上去如同沁水的玉壁,长发被撩到一侧,扎成粗辫搭在桌上。
他阖着眼问:“你是不是偷看了什么书?”
“上次只顾着哄你,没有骂你……”卯日抓着书案的十指泛白,“不许咬我后颈,留了那么多痕迹,我都不知道!差点让高秋姐看见唔……我都说是秋蚊子咬的!”
没有蚊虫,只有疯狗。赋长书在这事从不听他的话,卯日不准他碰,他偏要发了狠地舔咬,逼得卯日一巴掌扇在他的肩臂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被捂着嘴做了一阵,卯日不骂人了,只是大汗淋漓,烛火里他的皮肤蘸了一层暖光,裹着一层晶莹的水泽,整个人懒洋洋的,被赋长书抱回怀中,眼尾泛着红,似是东方微红的初霞,眯着眼数落对方。
赋长书用衣物给卯日擦拭身体,对他半调侃半责怪的语气充耳不闻。
“我给你清理。”
卯日哼笑一声,手指杵着他的胸膛:“名义上是帮我弄出来,其实想用你的手玩我。赋长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有多坏?在中州一年,得空的时候没少想着弄我吧?”
赋长书和他面对面,手掌果真盖在卯日后腰上。两人白天扔泥玩,晚上贴在一起说话也放肆,到底是年轻子弟,狂得漫无边际。
赋长书:“嗯,想把你做哭,最好是边哭边叫我的名字。你肚皮薄,会很明显,做的时候你摸过没有?”
卯日思索片刻:“我只顾着爽了,没想着摸。而且你有时候弄得我肚子都在隐隐作痛,我哪还管什么反应。”
他垂下头,因为长期练舞,有一些隐隐的腹肌轮廓,不像赋长书用力时肌肉是硬的,大多时候他身上的肉有些软,只有绷紧了才会硬,但是厚度适中,看上去线条流畅,劲韧有力。
“书房里有一张摇椅,你抱着我过去。”
赋长书抱着他站起身,书房的窗户下有一张摇椅,铺着毛绒毯子,月色将绒毛都浸染得银白,似是流了一地霜。
从书案到窗户下并不远,只是一小段路却颠得卯日仰着脖颈低喘,直到赋长书仰躺在弓形长椅上,椅子前后摇摆起来,卯日也长叹一声,撑着赋长书的胸直起上半身,骑在赋长书身上俯视对方。
他十分心悦这个姿势,难得露出点笑意,垂着眼帘摘自己身上的首饰,纵容赋长书掐着腰与腿,卯日把首饰丢在地上,一身白皮在屋子里发着冷光,他摸了摸肚子。
“全吃进去了。赋长书,叫声哥哥,哥哥就赏你。”
赋长书忍得难受,闻言只答:“以尘哥,动一动。”
卯日这才慢悠悠起伏,看着赋长书憋得颈项通红,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光是视线都能把他点燃,他又想欺负人,突然道:“你走后,姬野想让我进宫陪侍,他想让我做他的男宠。”
“长书,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他?”
赋长书还没回话,卯日竟然跪直身体,离开了赋长书,他垂下头,见赋长书有些不悦,自己便抿着唇笑:“或许我该答应,毕竟那是天子,跟着他,我要什么没有?你说对不对?”
赋长书抓着他的腰:“你故意激怒我。”
“我哪敢呀,我只是实话实说。”卯日接着逗他,“那木傀儡身形壮硕,很像你,除了没有体温什么都好,我在想,等你离开后,我请人按照你帮它雕刻一个同样大小的玩意,没事骑在他身上想你如何?”
“想着你,叫着他长书弟弟,弄得我爽不爽?”
就没人比卯日更会惹人生气,赋长书捂住他的嘴,彻底沉下脸:“那你可要好好量一下。”
卯日猛地被抱住窄腰,架在摇椅上。摇椅嘎吱嘎吱地响,上下摇晃得更快。他自己游刃有余玩了一阵,骤然被狂野劈开,有些受不住,藤蔓似的攀着赋长书的肩,明知故问。
“啊长书,这就生气了么?气性好大呀。”
赋长书将人卯日拉下腰,吻住了他。
他生气时不爱听卯日说话总这么做,估计是因为两人总喜欢吵架和打架,赋长书琢磨出了一套自己的处理办法,不喜欢听的话全都不准卯日说,要是真说了,便用疾风骤雨般的吻堵回去。
赋长书眉骨间滴着汗:“春以尘,想死在床上直说。”
卯日瞧着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克制不住兴奋欲,抓着赋长书胸上的疤痕,竟然道:“我要是把你的伤痂抠烂了,你会不会疼哭?”
赋长书并不理会他,卯日当真因为疼抠挖赋长书胸膛上的伤疤,沿着最顶端的边缘抠下去,露出新长出来的浅粉色肉。
“啊……里面长新肉了,”他眼边带着春意,仰着汗津津的脖颈道,“看来我府上的风水适合我的娈童养伤,这么快就好了。”
赋长书捁着他的手,捏得卯日手腕泛红:“那我得好好答谢大人,让大人睡舒服,叫得爽。”
卯日虚敛着眼,吐出一口热气,挑衅他:“赋长书,弄死我。”
第97章 *羲和敲日(八) “我的以尘,当如鳞……
昨日几人在街上用黑泥打架,卯日醒来后,又被张高秋追着念叨,说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衣裙被他弄脏。
卯日回忆了半晌,想起张高秋昨日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他也不敢和张高秋呛声,只能服软认错,等赋长书从书房出来,对上两人。
张高秋望了一眼:“你们又因为汝河的事彻夜长谈?”
赋长书沉默良久,顶着卯日灼热的目光艰难点头。
张高秋便不忍心数落卯日,目光都柔和了些:“别太辛苦,姐姐去和厨房说,今日多加些菜,你俩还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卯日哪敢说讨论的不是汝河发大水,是他发大水,只能一把推开赋长书,笑吟吟地接下去:“好的高秋姐,你跟着袁太公学医,也不要辛苦自己。高秋姐,我正巧有些有意思的发现,还要和长书试试,先不和你说了。”
卯日让下人去挖一些土,又铲回来一袋泥沙,石块,和赋长书挤在院子里玩泥土,堆出河堤的模样。
卯日双手都是泥土,土块盖住了手背上的凤蝶,兴致勃勃地说:“赋长书,昨日抓淤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泥土有软泥与硬土之分。既然是建造双重堤,建堤坝的土里就不能掺泥沙,修建的时候最好一边掺水,一边修筑。”
他把所有想法都记在纸上,等到罗列完毕,再将方案分门别类。赋长书和他一问一答,又把方案细化了一遍。
卯日拿着方案却没有多高兴,总觉得不够详尽,给元业度查看也不够完美。
赋长书结合自身经历,提议道:“修建双重堤坝只是拦截洪水的手段之一,你都想到修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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