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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鬼灯如漆点松花》 90-100(第3/17页)
床,被腰上干燥有力的手掌掐得恍惚了一瞬。
今日的赋长书十分失控,明明不是打架,卯日却觉得刚刚那一下肯定给他腰上捏出痕迹,一时间也觉得烦躁,用力推了对方一下。
“赋长书,少发疯!”
“我发疯?”赋长书冷哼一声,撕裂卯日的衣物,压着声说:“他揉得你舒服吗?帮你舔了?他都碰了你哪些地方?”
赋长书疯了。
“剿匪把你脑子剿没了吗?”卯日捏住赋长书的手腕,沉着脸道:“别摸我,从我身上滚下去。”
赋长书胸前的绷带上渗透出血色,估计是伤口又开裂了,听见回话,浑身怒意冲天,手掌捁着卯日的手腕,轻而易举用衣衫将他双臂捆起来,捏着卯日后颈,更加用力按揉着卯日,几乎五指都在卖力,逼得卯日难耐地哼了一声,改为揪住赋长书的头发。
卯日:“你到底想做什么,赋长书……”
“为什么?”
赋长书将他罩在身下,把剩下的衣袍往下一扯,露出一双长腿,腿上勒的腿环挂着匕首,赋长书压跪在他的膝关节上,卯日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匕首卸下,丢在地上,留下银色的腿环掐着肉。
赋长书的手法毫无规律,但给他的感觉却极其强烈,卯日爽得眯起眼,推男人的力量略微松懈,揪扯着赋长书的衣袖,气喘吁吁地问他为什么突然发怒。
“……什么为什么?”
赋长书脸色骇人,眉宇笼罩着一股狰狞之意,把左手上的指套咬下去,露出有四截指骨的手掌,递到卯日唇边,沿着唇缝强势地伸进去,顶开了牙关,揪住卯日的舌头,将两根手指抹得湿漉漉的。
口腔里被搅出暧昧的水声,卯日被弄得神志有些涣散,含着赋长书的手指吃得水光淋漓。
赋长书瞧着他动情,怒意却没有消下去,妒火烧得他丢盔卸甲,喉间干涩,只是凶悍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张开嘴给我舔,二张开腿给我干。”
卯日被他撩起火,闻言长眉一挑,咬着赋长书的手指不放,却被赋长书轻轻一掐,立即松了口,心里不断骂赋长书,琢磨着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敢对自己用强。
“我都不选。”卯日回敬他,“赋长书,不如你张开嘴给我舔,张开腿给我干。哥哥也让你舒服,怎么样……嗯轻点!”
胆子太大了。
卯日都要被他震撼住了,忍不住踹了赋长书一脚,“你弄自己的时候手劲也这么重吗?”
赋长书剑眉压眼,闻言嗯了一声。
“越长越糙,臭小子你弄疼我了。”卯日忍不住攀住了他肩臂,皱着眉说,“啊……轻点呃,赋长书你吃错药了,刚回来就欺负我。”
一直想念的人竟然出现在眼前,两人没说几句话就纠缠到了床上。赋长书手段强硬得让卯日也升起了征服欲,不光是想与他一较高下,还有一股狂乱的欲望爬遍全身。
他压抑着呼吸,跌回被褥里,攥着赋长书的手臂,弄脏在赋长书手上,随后懒散地躺在床上不动。
慢悠悠地吐息,卯日凝望着上方的床榻,指腹都是绵软的,半晌没想起和他争执一句。
赋长书却在继续动作。
卯日脊背一僵,直起身子往下看,赋长书跪在他两腿当中,高大的身子似是一座山覆盖下来,压得他心中惶恐不安,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不满。
危机感骤然产生,卯日脱口而出:“赋长书!别碰我!”
赋长书:“春以尘,你不准我碰你,别人就可以碰你吗?你从以前就对我不公平,现在更是无情无义。”
要吵架也不是现在,卯日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就连手指上的细茧都被品出来,他忍不住想动手,甚至蹬踹赋长书,紧接着瞪大了眼,睫羽颤动,不适地抖了一下。
他和赋长书接过吻,也曾想着赋长书安抚自己,但没想过真被对方奸。赋长书平日里说的话他还以为都是玩笑,现在竟然半点准备时间都没留给他。
怎么可以……
可惜赋长书半句话都不听他说,颠得狂野又蛮横。
“长书……”眼尾冒出了水光,卯日心中极快漫上委屈之意,咬着唇盯着赋长书,用被捆住的手抵着他的肩,“你欺负我,你怎么可以欺负我……”
抵触的力度微不足道,可赋长书动作一顿,不悦的神情快速退去,显得有些茫然与无措,手指却抽了出去,带着水的手指按着卯日的腿,凝视着他,几个呼吸后,竟然伸手把卯日抱在怀里,捂着卯日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肩上,闷闷地说。
“别哭……”
“我没有欺负你。”
卯日没想到他会突然停手,被抱在怀里还有些愣神,察觉到赋长书的欲望真真切切顶着他,可赋长书这小子却紧紧搂着他,安慰他不要哭。
赋长书好怕他哭啊。
“我只是生气……你喜欢上别人了。”赋长书心中酸涩,“以尘,我从没欺负过你,别哭。不要喜欢别人,不要喜欢别人。”
卯日原本还想揍他,听他这么说,那点怒意也被哄回肚子里,泪水没流下来,眨眼便消失在眼眶中,耐着性子问。
“那你发什么疯?”
“昨日,我来找你,你床上有个男人。”
卯日觉得他在白日做梦:“我床上除了我就没别人。哦,现在还有个衣冠不整的你。”
赋长书便拉过被子披在卯日身上:“他是谁?”
卯日伸手:“先给我解开,我再回忆是哪个混账玩意敢爬我的床。”
赋长书不肯,卯日用胳膊圈住他的脖颈,用额头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你就是想强上我,觉得我反抗不了很爽,是不是?臭弟弟,你说,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赋长书给他擦干净眼尾的泪:“身高九尺,身形宽大,戴着面具,穿着黑衣。我只看见背后,没看见正脸。他似乎衣衫散开了,不是正经人。”
卯日听他第一句就知道那是谁,是他命人制作的水傀儡,昨日他闲得无趣,便给傀儡换了一身衣衫。没想到赋长书突然出现在汝南,还在半夜寻过来,意外撞见了自己的替身傀儡。
他不打算告诉赋长书,毕竟刚刚赋长书对他行事这么粗野,卯日想要报复回去,心里的坏点子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压着唇角的笑意,懒洋洋地说。
“那是我养的娈宠呀。”他观察着赋长书的神色,再加一把火,“我可喜欢了,晚上睡觉时都要它陪着我,帮我暖床,高高大大的,还暖和……晤。”
赋长书不喜欢听。
不喜欢听的话、讨厌的话自然要打断,他用唇齿堵住了卯日的嘴,告诉卯日他才是最适合暖床的情人,干燥温暖,甚至充满爱惜之意,偶尔也会强势得叫人害怕。
他被赋长书压在床上亲。
热气与水气还有血腥味如同洪流向他倾泻而来,卯日被赋长书用一张网盖住,然后裹起来,只露出双唇被含啄吮吸,上颚被舔,舌头被缠得酥麻,原本圈住赋长书颈项的手成了纵情的姿势,方便赋长书脱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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