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如漆点松花: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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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卯日,顶着亲,抱着亲,甚至偶尔强势地按着他亲,或者是卯日主动,有些粘腻地亲。

    卯日:“怎么又有反应了,你多久没疏解了?”

    没有回话,赋长书又装作听不懂话,自顾自地舔吻卯日的脖颈,他没有再纠结卯日到底喜欢谁,只是现在,他觉得卯日在自己怀里,那对方就是喜欢自己。

    修长的脖颈被舔吻得泛红,卯日叹息一声,偏过头,被含住咽喉,他觉得自己要被赋长书吃了,只有野兽才会一遍又一遍舔舐猎物的咽喉,用牙齿在上面留下痕迹。

    放任赋长书继续,估计他今晚会死在这张床上。

    卯日还不想做艳尸。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吗?”卯日攀着他的肩,“我带你去看它。”

    赋长书停了下来,但是他的欲望还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胸膛上又有伤,面色也惨淡,卯日这个半斤八两的巫医难得生出了一点良心。

    他用手帮赋长书弄出来,被赋长书抱在怀里,身上都是对方的气息。

    卯日原本的衣服不能穿,索性用碎布擦了手,指挥赋长书去衣柜里给他取来新的礼服,就让赋长书帮他穿上。

    系腰封的时候,他的腰侧有几枚鲜明的指印,卯日不悦地瞪了赋长书一眼,试图用眼神拷打对方,却被赋长书双手抱着腰,将人拖抱到腿上长吻。

    真粘人。

    这个门太难出去了。

    “小野狗,舔得我嘴唇破了皮。”卯日舔了一下伤口,“等会你见到它,我再给你亲。”

    赋长书:“我抱你去。”

    被男人抱着在院子里乱窜,万一被张高秋看见,卯日可不敢想那景象,不过今夜本就下雨,高秋姐应该早就休息了,卯日才嗯了一声。

    他原本以为赋长书会横抱自己,结果赋长书单手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臂腕上,卯日怔了片刻,觉得自己体重还没轻到这样的地步,一时间难以接受,神色复杂地俯视对方。

    卯日不甘心地想,他估计没办法单手抱起赋长书,背起对方应该没什么问题。

    “怎么想用这个姿势?”

    赋长书伸出另一只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这只手用来杀人。”

    卯日欲言又止,瞧着他的目光都带上了看病患的关爱之情。

    水傀儡因为要调整关节,被傀儡师挪走,因为对方不能随意进入卯日的房间,所以只能把傀儡放在书房。

    身穿黑衣的水傀儡站在书房中,倒有几分赋长书的气势,初看像人,但细看就知道这东西一动不动,根本不似活人。

    卯日让一脸沉默的赋长书自己去揭开水傀儡的面具。

    赋长书将他放在书桌上,取下水傀儡的面具,面具下没有五官,木头的纹路还清晰可见,傀儡师还没来得及雕刻,所以就连清漆也没涂。

    卯日手一摊,笑吟吟地说:“请杀。”

    “如果一个不够你砍,我还有一个小的。”

    卯日从书柜里拿出那个小傀儡,抛给赋长书,抱臂靠着桌子:“如果这个也不够你杀,等改日傀儡师制作出新的,你再试试。”

    赋长书知晓自己被哄骗了。

    “这个傀儡……”

    卯日自然接下去:“是你。”

    他拍了拍书桌,朝赋长书伸手:“过来,长书。”

    赋长书走到了卯日身前。

    卯日这一年虽然也长高了,但只赶到他鼻梁下方,要追上对方的身高估计还要一段日子。

    赋长书拿着那个巴掌大小的傀儡,端详着他。

    “你说你想我,想要我,我对你不公平,对你无情无义,”卯日说,“可我却请人雕刻了一个你出来,你远在中州,我在汝南,你想我的时候,难道我没有想你吗?”

    “赋长书,我初到汝南,还好有高秋姐陪着我,但你不在。这一年,你又音讯全无,那几张信只能告诉我,你活着,你没死。但你在中州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你有没有受伤?”

    他抚上赋长书的胸膛,虚按着上面的绷带,“有没有立功?或者你有没有欲望,欲望又是对谁疏解的?想着谁,念着谁,还喜不喜欢我,我怎么知道?汝河泛滥,我想你的时候你不在。高秋姐深陷危机,差点被洪水冲走的时候,我害怕失措的时候,你也不在。”

    “你离我太远了。”

    “我要是喜欢你,陷进去了,你让我怎么办?你不在,我又做不到喜欢别人。你不在,我也没办法天天抱着你的信□□,我不是傻子,世上快乐的事多的是,能给我排忧解难的人估计能排成长龙,你说,我为什么要等你一个远在中州的你。”

    “长书,我为什么要等你?”

    还要请人雕刻一个傀儡出来,得空的时候就望着对方,它穿着赋长书相同的衣物,戴着相似的面具,杵在那里,沉默得似一尊雕塑,或者它本就是一座造像,但承载了卯日的思念之情,变得充满血肉,好似拥有了丰盈的灵魂。

    卯日把它放在床边的时候,只看它一眼就觉得心安,他牵着傀儡的手,将对方挪到床上。

    白日里,卯日四处奔波,要考察汝河,劳心费神,夜里躺在冰冷的被窝里,靠着高大冷硬的傀儡。

    想的是,他没有赋长书暖和。

    赋长书赋长书赋长书,赋长书成了魔,成了梦魇,炽热浓烈的体温,狂放不羁的性格,大开大合地举动,他的一切都是烈阳。

    卯日偏爱他。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赋长书低头,吻住了他。

    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传递过来,快速有力的心跳回荡在他耳膜里。

    他含糊地说,因为你也喜欢我。

    卯日匆匆想着,什么是喜欢?

    与其说喜欢,不如说,他更习惯赋长书在自己身边,与他互殴斗嘴也好,每天逗弄对方也罢,要么两人一起偷摸出去骑马吃酒。

    他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但那个人,如果是喜欢他的赋长书,感觉也不错。

    赋长书是少有的,能让卯日升起征服欲的人。

    赋长书弓下身,把他吻得向后倾倒,几乎是半仰着身子,后腰抵着书桌,卯日抓住赋长书的臂膀,吻又重又狠。

    双腿被捏住,赋长书捞住卯日的腿,将人搂在自己腰上,随后将他抱起来,一边亲,一边走到傀儡前面。

    直到脊背靠在傀儡坚硬的胸膛上,卯日猛然回神,发现赋长书竟然把他按在木傀儡上亲,两人与一块木头缩在书房唯一的软榻上,卯日被夹在中间,木傀儡僵硬的手臂被赋长书用来抱住卯日。

    赋长书在捏揉卯日的腰,刚刚亲手穿上去的衣物又被脱了下去,礼服层数繁多,可每一件都轻薄细腻,赋长书如同剥春笋一般将卯日雪白的酮体从衣物束缚中解放出来,自己的衣服也胡乱一脱,全部丢在地上。

    胸膛抵着胸膛,粗麻的绷带蹭得卯日发麻,他轻轻皱着眉,问:“伤口还疼吗?”

    赋长书:“你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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