悾悾: 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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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约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温润儒雅,彬彬有礼,一腔抱负的——”

    陈最脸色在一瞬间黑了下去,她也很识趣,说一半不说了,从认识这个人到现在还没见过他有脸色这么难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很痛快。

    他撂了酒,口气很不好:“姜之烟,你是不是真想死?”

    姜之烟笑:“不想。我还没活够呢。”

    陈最不跟她卖关子:“你搞这么一出,不是自寻死路?”

    姜之烟装傻似的说:“我说什么了么。不过就是问问而已。还有啊,你家里到处都是你跟你哥的合照,别人好奇也很正常吧。是你心里有鬼,或者说,你看到我,就想起你哥。”

    第一次到这栋别墅姜之烟就发现了,这栋别墅别的都不足为奇,那挂在很多柜前墙壁的照片,都不是陈最的。很多角落全是书法,精忠报国的古画更多。

    哪怕这里灵魂是脏的,依然有那么几个不起眼的地方一派清正。

    所以别墅不是陈最的,那张合照陈最尚且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眼神还很清亮,不像现在厌世。但他旁边的男人已经是成熟男人了,自有一番稳重。

    姜之烟只是在心里偶尔闪过一个念头,两人长得挺像的,不会是亲兄弟吧。

    现在她从陈最的反应中得到了显而易见的答案。

    陈最听完十分好玩的笑了一声,没错,是好玩。

    因为在他眼中姜之烟的一切行为都跟宠物猫似的,自然很纳闷这么愚蠢的结论,这女人到底怎么总结出来的。

    他乐了,开掉一瓶酒:“我说,你不会真的有点毛病吧。”

    姜之烟看着手里的照片:“我没病。有病的是你。实话说我太好奇你家背景到底多大,所以上网查了查,可惜,竹篮打水一场空。后来在一则讣告新闻,我看到了你哥哥的照片。很模糊,名字也对不上。我想名字这东西,你应该有好几个。你哥哥自然也就不必说。

    我经常有一个想法,你这种在女人堆被高高捧起的公子哥,怎么就对我的挑衅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呢,你亲生骨肉都毫不在乎,难道一个差点成为你骨肉姨妈的人,会更特殊一点不成?

    现在我知道了,特殊的不是我,是我的身份。我是姜珠珠的姐姐,你是你哥的弟弟。你很好奇我,或者说,你很在意我。”

    生在如此背景下的大家族,家里要是出位能延续祖辈功勋的人才,必然众星捧月的存在。

    姜之烟多少能明白那种被仰视的感受,毕竟她一直活在这样的眼光下。

    一个家族的繁荣最多维持三代,一代从政二代从商三代么,要么当明星要么从商,圈里再有几位从政的旁支老友,一家子和和气气,平平安安。

    那则新闻讣告,死在他仕途最盛的时候,还是牢狱里。未免太凑巧了。

    虽然姜之烟不关心他怎么死的,死得冤不冤?

    可想也知道家族出了位能延续早年祖辈光荣的儿孙,一下子陨落泯然。至亲父母,近邻门楣,何其悲叹。

    陈最或许不一定活在哥哥的阴影下,他物质充沛,家境门第居高,自甘堕落怨不了别人。他自个儿选择一条没有信仰的道路,天生自觉高人一等。

    姜之烟这会儿还不是很明白他,全凭猜测,后来才明白这个人比她想得要疯,没人能评判他,能评判他是个什么货色的唯有他自己。

    而他从不自我评价。

    姜之烟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她就需要一个信息,陈最很在意她,因为她跟他哥哥一样,都扮演着天子骄子/天子娇女。看到她,就不会忽略她。

    陈最听得笑了,他还是一副腐败的气质,象征性地,跟看一只猫似的。

    “嗯,”语气轻得似乎要飘走,“我是很在意你。”

    姜之烟能听出藏在话里的龌龊。

    是很在意你。

    在意怎么才能睡.到你。

    就像一个欲望的载体,人模狗样的皮囊,实际大脑到心脏都是腐烂的。

    姜之烟很遗憾,这样的陈最没有办法成为她的对手,毕竟她要去的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地方,远比陈最颓废的纸醉金迷更闪耀。

    她要踩着他上去,除了他,路上的绊脚石她都会踢开。

    她松开照片,飘落到脚跟前,踩过照片上对着镜头傲气铮铮的少年。

    姜之烟笑得露骨直白,站在陈最眼前说:“只是在意吗?陈最,我怎么觉得你那么那么那么的想.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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