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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破烂苹果》 22-30(第6/13页)
想暂时离开会所找一份作息正常的工作的愿望。
然后他收到了尤姐的回复,简简单单只有四个字:随时回来。
她什么都没有多说,因为酉酉就像徐凭的家,只要尤姐还在,徐凭想回去就能回去。
徐凭收到信息马上和张小姐发消息说明情况,很快也收到回复,他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辞职和新工作都来得太顺利,徐凭感觉自己还像在美梦里,小果抱着他的胳膊忽然一紧。
“哥,小果也想去上班。”原来小傻子根本没睡多沉,徐凭接电话的时候他就醒了,还把徐凭和张唯云的通话过程听了个原原本本。
徐凭摩挲着他压在自己腰侧的手指问道:“为什么,小果怎么突然想上班?”
“我想像邻居哥哥一样有一份像样的工作,可以挣钱,可以养活哥哥。”
小果口中的邻居是徐凭出租屋对门的住户,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骑着电动车每天送外卖早出晚归,小果竟然羡慕的是这样的生活。
他还是个纯粹的傻子的时候,吃饭睡觉捡瓶子看电视就是人生为数不多的追求,可在徐凭的眼里,现在的小果不一样了,他总要恢复正常,找个工作也未尝不是个好事。
又或者,有没有可能再去托请张小姐,在正值用人之际的酒厂为小果也寻一份正经工作……
“好,哥明天出去帮你问问,看看云姐姐的酒厂里有没有合适小果的工作,要是有的话,小果就可以和哥哥一起上班了。”
徐凭满口答应下来,带着对新工作的期许,他很快在弟弟的怀抱里入了梦想。
等他再醒来,环在腰上的手不见了,寸步不离哥哥的小果竟然自己一个人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徐凭朦朦胧胧中听见了某种喘息声,沉重,耐人寻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怎么了?”徐凭慌忙过去查看,却看见自己的弟弟满脸通红,一半脸遮在被子里,眼角有雾,好像要哭了。
小果看见徐凭的脸,羞赧更甚,在哥哥的不停追问下终于说出了缘由。
“哥,下面,雀雀疼。”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徐凭当然知道弟弟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一霎,徐凭的脸红的更甚,好像现在经历清晨折磨的不是小果是他自己一样。
“这很正常,很正常……”作为一个要给刚刚开始恢复的弟弟解释成年男性特征的兄长,徐凭连话也说不明白了。
而被初来的情和欲折磨的小果,一瞬间好像又变回了懵懂无知的小傻子。
“疼,哥帮我吹吹。”
徐凭的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里,他该怎么解释这种疼和那种烫了手指头“吹吹就不疼”的疼不一样,就连“吹吹”两个字,它的含义也不一样啊!
他想躲,想一溜烟逃走,可看着急得要哭出来的弟弟,他又觉得自己肩负着传道授业的重任。
死就死吧,徐凭一咬牙闭上了眼睛。
“你试试,上下摸摸,摸摸就不疼了。”徐凭的话语说出口就变得磕磕巴巴,空气里带着一些诡异的气氛,好像他们身下的灰色格纹床单都被晕染成了难以寻味的粉色。
尽管徐凭好像做出了天大的牺牲,第一次探索自我的小果好像还是不得要领,眼角急切的泪水终于流淌下来。半天没收到反馈的徐凭懵懵然睁开眼看见泪眼朦胧的弟弟,心头一软。
放任小果在痛苦里挣扎,和放任小果在街头捡破烂又有什么区别。
豁出去了。
徐凭咬紧了嘴角,手掌攀上了弟弟的身躯。
“哥哥帮你。”
第26章 苹果(6)
一早上的兵荒马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 徐凭也忘了自己是怎么从屋子里离开去洗漱换衣服,他的脸热的发烫,又生怕这是一个泄洪的口子, 打开了就合不上。
好在纾解了的小果暂时还没思考太多的能力,他只是又在徐凭怀里赖了一会儿, 乖乖起床吃药, 收拾东西送哥哥出门。
徐凭红着脸, 装作无事地和弟弟说再见走上面试新工作的道路。
徐凭坐公交车来到酒厂门口,张唯云已经久等多时了。
她应该是还有课,一大早不急着去学校先来接徐凭, 紧领着徐凭到销售部报道。
来的路上徐凭甚至还复习了一番, 想着好歹应该准备准备, 可张唯云带着他到了一间屋子里,直接就给他端茶倒水叫上“徐经理”。
“我爸爸昨天听说我介绍了恩人过来,直接把招聘启示撤了下来, 说不用再看其他人了, 这里是咱们厂的产品资料,高度酒和低度酒都有, 你先看着, 等下午我爸开完会回来他再和你说具体的事情。我还有课,时间来不及我先撤了!哦对了, 抽屉里有公司给你配的新手机, 徐大哥加油!”
说完,张小姐挥挥手背上自己的小书包一溜烟走了。
徐凭没办法, 只能先看酒厂资料, 看着看着才知道为什么经理不用面试,因为这个厂子的销售部就只有他一个人。张氏酒厂主营粮食酒, 最近才开始尝试复合配制酒品的研发,上回张老板就是外出去谈这个项目才让张唯云一个人去见的客户出了事认识的徐凭。
徐凭打开抽屉看,果然张小姐说的工作手机就躺在里面,那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做工作机实在有些屈才。
张小姐心细如尘,徐凭的窘况她看在眼里,那台老式按键手机她也看见眼里。所谓的工作手机是她买给自己的,如今拿出来借工作为由给了徐凭。
新手机很好,功能很全,还可以给小果用来看电视玩游戏,徐凭觉得自己越来越幸运了,工作起来就更加卖力。
整理了半晌资料,张老总不在,徐凭上午也没什么事,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小果,干脆搁下手里的资料给弟弟打了个电话。
不知道小果有没有按时吃药,现在是在休息还是在看电视,还有……早上那件事是否给小果带来了什么影响。
“小果,在干嘛呢?”
“哥,我在浇花,邻居哥哥捡了没人要的吊兰送给咱们!”小果听起来很开心,侍弄花草的时候格外轻松愉快。
他还是没忘记提醒哥哥正事:“哥,你记得帮我问有没有工作。一定记得啊!”
徐凭不可能忘记。
“知道了,下午看见老板就帮你问,你等下挂了电话就去吃饭,别饿着自己,冰箱里有苹果,饭后吃一个。”
“好,哥,小果还想吃小黄鱼。”
“……”一说到小黄鱼,徐凭就无端想起那天在夕阳下抵在他唇边的温软手指,最后只能低低地答应,“好。”
挂了电话,徐凭把产品资料按照价格和种类排序,记录每一款产品的特点,开始自己的工作。整理工作做到一半,徐凭刚想去产品部亲自试试口感,就听见有人敲门。
“徐经理,吃饭啦。”
这家可以称为公司的酒厂还延续着上世纪工厂那种吃大锅饭的传统,到了饭点儿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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