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关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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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022“就吐车里吧”

    连城积雪开始消融的那一天,时响在韩凌松的陪同下,去医院拆掉了右臂石膏。

    摆脱了身体上累赘,他整个人有一种重生的错觉,只是右手手腕依旧使不上力,还需要继续进行复健训练。

    取了X线片和处方单,两人并肩离开医院。

    临近主干道的出口处停着一排等客的出租车,相熟的司机们蹲在马路牙子边闲聊,间或弹一弹指间的烟灰。

    时响盯着他们,无不遗憾地想:早知道这里有这么多车可以去彤山,当初就不该从住院部后门往外逃……被黑车痛宰一刀,也比被韩凌松抓个正着强。

    失策啊失策。

    韩凌松轻咳两声:“在想什么?”

    时响习惯性扯谎:“想抽支烟。”

    “烟瘾这么大?”

    “就是蛮久没抽过了,有点惦念。”

    “你好像对蛮久没做过的事,都挺惦念的?”

    韩凌松轻嗤了声,好似下一秒就要重提“一亲就石更”这个话题,时响索性假戏真做,当真冲他讨起烟来。

    摊手之际,又想起剪彩仪式重逢那天自己给韩凌松递烟,还是那种十几块一包的廉价烟,他想都没想就接过去点上……

    时响当时还腹诽,人一旦身居高位就会变得烟酒不离手,直到搬进璇宫后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韩凌松从不在家里抽烟,哪怕应酬沾了一身烟味,回家都会先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再来找他说话。

    和那时候住在宿舍、住在出租屋里的习惯一模一样。

    韩凌松裹紧外套快步往前走,根本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时响哪里甘心落后,两人旁若无人你追我赶,倒是暂时将各自的烦心事丢进瑟瑟寒风中吹散。

    远处的地标钟楼响起正午十二声钟响。

    韩凌松停下脚步,结束了这场幼稚的追逐:“就在外面吃点东西吧。”

    时响呼出一团白雾:“蹭了你家那么多顿饭,这一顿,算我的。”

    韩凌松迟疑道:“不吃炒面。”

    时响笑了笑:“行,不吃炒面。”

    梁大住校那会儿他图省事,出门只愿意给室友带食堂一楼的炒面,出餐快,便宜大碗又管饱,邱柯和王承业没有异议,但韩凌松吃东西怕油怕盐,每次吃不了几口就丢给时炒面爱好者响,后者也乐得替他光盘。

    这种花一分钱吃两份面的骚操作,屡试不爽。

    后来他住进了彤山影视城的公寓房,楼下美食街也有卖各式各样的炒面,可是再便宜,再大碗,也都吃不出以前那滋味了。

    为了体现自己请客的诚意,时响让韩凌松挑地方。

    半小时后,两人坐进了附近的一家素食餐厅。

    时响起初还庆幸韩凌松选这地儿真是为自己省钱,翻了一遍菜单后才意识到,还是把那家伙想得太善良了。

    垂落在餐桌上方的竹编灯笼散发着柔和暖光,窗台上的雕花香炉升腾起袅袅沉香,隆冬之际,显得格外悠然。

    只是面对三位数一盘的苦瓜和芥兰,时响还是迟迟下不了筷,一抬眼,意外发现韩凌松也没心思好好享用天价草料,一直忙着回复手机消息。

    机会难得,他调侃道:“韩总果然日理万机。”

    韩凌松头也不抬:“你的工作。”

    “我哪有工作?”

    “过两天去许导的《惊澜》剧组试个镜——你上次不是在看那部戏的演员招募令么,我和那边的选角导演打过招呼了,你直接过去就行,他们会给你安排角色的。”

    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也能变成“资源咖”,时响脑袋里的零件卡顿半晌才重新运转:“我那天晚上就是随便看看,没想过要进组。”

    “那你去不去?”

    “去。”

    韩凌松对时响这点儿矛盾的小心思早已见怪不怪,只叮嘱他好好准备:“我咨询过业内的朋友,他们说那部剧的剧本和制作班底都不错,值得一试。”

    “主要是我连个像样的作品都没有,他们凭什么给我安排角色……”

    “凭我有钱。”

    时响:“……”

    韩大总裁似乎很享受“金主”的身份,只是,在听时响提及娱乐圈有“强捧灰飞烟灭”的玄学后,及时纠正那个“捧”字:“剧组那边只会给你安排一些小角色过过戏瘾,刷个脸熟,你想演男一号男二号,除了看我有多少钱,还得看你自己有多少本事。”

    话虽刺耳,却让时响吃了颗定心丸,他以茶代酒,碰了碰“金主”的杯壁。

    韩凌松受了这杯茶。

    随即若有所思道:“我给吴妈放了几天假。”

    话外之音,这段时间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新晋资源咖夹起苦瓜和芥兰直往嘴里塞,轻不可闻地“哦”了一声。

    *

    时响有时候会想,像韩凌松这样的天之骄子,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求而不得”的烦恼?

    对他们这种人而言,“想要”之后必定会接“得到”。

    所以,当韩凌松坦白说想找他纾解生理需求时,时响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余情未了是一方面。

    有债必偿是另一方面。

    压抑许久的一团火越烧越旺,他也逐渐说服自己,不再排斥韩凌松的蓄意接近,只是那家伙的傲慢中又带君子风范,那天晚上说怕不尽兴,之后就当真没碰过他……

    回程途中,时响一直在纠结,直到韩凌松将车停入车库,还是没说出“要不要先去药店买润滑和安全套”之类的建议。

    他不想坐实自己的欲求不满。

    再说,韩凌松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应该不会玩霸王硬上弓那套。

    解开安全带,韩凌松却没有下车的意思,接收到时响递来询问目光时,才抬了抬下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要在车里试一次。”

    在梁大念书那会儿,韩大少爷秉承“万事低调”原则,没有配车,出行就跟其他室友一样地铁公交共享单车,还被时响逼着坐过黑车和三蹦子;后来两人来连城,韩凌松有司机车接车送,也没找到机会尝试新鲜花样。

    没想到对方还记着这茬,时响连呼吸都凝滞在胸腔里,犹豫道:“我……没做准备……”

    面上还算淡定,内心却已然如擂鼓:韩凌松该不会在车上准备了那些东西吧?是为他准备的?还是之前带人来车里留下的?如果真的有,难不成他要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自己弄?

    有些事情确实刺激。

    但刺激的前提是丢掉自尊和羞耻心,时响有些不乐意。

    韩凌松盯着他看了片刻:“我有说现在要做吗?”

    顿了顿,又是轻嗤:“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来吧。”

    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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