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关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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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原话。

    只是,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还挺记仇……

    韩凌松如是想。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我是以朋友与合作方的身份去陈家作客,等你这部剧杀青以后,一起来吧,就当度假。”

    顿了顿,又补上一个颇有分量的理由:“我照顾了你这么久,换你出门在外照顾我几天,不过分吧?”

    照顾?

    说白了,就是出门在外想找个床伴而已……

    时响舒坦过了,也懒得和出力的人计较,于是敷衍道:“等我杀青了再说。”

    韩凌松没再多言,将床上简单收拾了一番,倚靠在床头,翻看各个工作群里的信息,时不时发两条语音消息,关键词不是“资金”就是“合同”。

    时响耐不住寂寞,借着腰腹力量往前挪了寸许,偷瞄他的手机屏幕,第一眼就看见了置顶位置是自己的头像。

    定睛再看,他像是海豹般支棱起上半身:“你给我改了什么备注?”

    韩凌松暂时脱离工作状态,很坦诚地将手机递到对方眼皮底下:“跟以前一样。”

    依旧是那个闹钟的emoji图标。

    跟以前一样。

    跟三年以前一样。

    视线像是被无形的线拴在了那个小小的图标上,时响连呼吸都变得凝滞,离别的钝痛和残存的甘甜搅拌在一起,一时间很难形容出那种滋味。

    他的双手再一次将床单揪紧,直到耳边响起韩凌松的询问:“那你呢?”

    时响宕机:“啊?”

    还没重启,韩凌松已然自顾自拿走了他的手机:“你给我备注的是……”

    喔。

    是『韩凌松』。

    韩凌松嘴角吊着的那点儿弧度瞬间回落下去,如同被细沙迷了眼,却没有什么泪光,只有空落落的凉意在眼眶里流动:“改掉。”

    那语气不容置喙,好似发号施令的国王。

    时响不由自主带入了臣子的身份:“改、改成什么?”

    “你以前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早忘记了。”

    时响不乐意与韩凌松玩这种“回忆过往”的游戏,想把手机抢回来,只是一活动筋骨,浑身哪哪儿都疼。

    愣是没抢过。

    韩凌松索性自己改了备注,将手机抛回去。

    时响拿起来一看,原本标注“韩凌松”三个字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小小的松树emoji图标。

    跟以前一样……不,不对。

    他发现了盲点:“你这是‘圣诞树’,以前是‘树’,两个图标不一样的。”

    韩凌松看过来,有一种静静看他表演的意味:“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时响哑了火。

    沉默半晌,无奈地按灭手机:“算了,就这样吧,圣诞树也挺适合你的——以前是一棵朴素的松树,现在是一棵珠光宝气、穿金戴银的松树。”

    说罢,瞄了眼连内裤都是奢侈品牌的男人:“摇钱树。”

    时响这般躺着的时候,流畅的线条自肩颈一路下滑至腰部,没有一丝赘余的弧度,如同山丘绵延的轮廓,沉稳之中暗蓄着张力。

    韩凌松觉得好笑。

    他舒展长臂,顺着时响的薄肌一路向下按,好让腰更软塌一些,意味深长道:“那你以后记得摇卖力些,摇得卖力,摇钱树才会掉钱。”

    像是被淋了一瓢滚烫的酒,时响的瞬间红温,连脖颈处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扯着沙哑的嗓音警告某人:“闭嘴!再逼逼把你的备注改成‘膨胀红包’啊!”

    韩凌松默了两秒钟,很认真地问:“是形容大的意思吗?”

    时响:“……”

    还是直接改成傻逼吧。

    这般想着,他抓过棉被盖在自己身上,尽可能地远离了傻逼。

    韩凌松蹙着眉质问他:“床上就这么一条被子,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听你说话,我头都大。”

    “哪个头?”

    时响:“……”

    再聊下去今晚很可能会气死在床上。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不顾韩凌松死活地将棉被全部裹到了自己身上。

    *

    空调不给力,再加上还有人抢被子,韩凌松第二天临走时已然有了着凉的迹象。

    时响骂他“活该”。

    迟疑片刻,又问他要不要再留一晚养养精神。

    这话说到了韩凌松的心坎里,他确实很想留下,但架不住孙裕那边的夺命连环call,说彤山隧道项目的几方负责人都已经就位,让自家BOSS务必在中午前赶回酒店。

    这便不好耽搁了。

    公寓电梯依然是“正在维修中”。

    尽管腰酸腿软,时响还是舍身取义一口气走下九楼、将韩凌松送到了停车场,还不忘将从沿途早餐车上买来的菜包和花卷让他带上——这是时响经过数年大学生涯观察得知,韩大少爷愿意吃的两样早点。

    两人没约再见面的时间。

    好像彼此都能够笃定,迟早会再见面。

    送走那尊大佛,时响去附近超市采购了一些进组要带的生活用品,回家后却发现,那块天价腕表又被落在了枕头底下。

    因为藏得太巧妙,以至于让时响不得不怀疑韩凌松是故意的,他拍下照片去质问当事人,将近一个小时后才得到回复。

    韩凌松:没注意。

    时响:那下次注意。

    韩凌松:我最近都在彤山。

    时响:所以?

    韩凌松:你有时间把表送过来吗?

    时响:我有时间把表送去二手店。

    韩大总裁或许是在忙,面对火药味这么重的话术进攻,居然破天荒没有反击,只是发来了自己入住的酒店定位。

    时响点开导航一搜,发现那家五星级酒店距离彤山影视城只有一小时车程,而韩凌松给他配的商务车和司机都还没走……

    但去了肯定挨撅。

    没事找事的念头转瞬就被他捻灭。

    时响自我否定般摇了摇头:他才不是“随叫随到”,更何况进组在即,万一前几场就得拍骑马的戏份,自己的屁股还要不要了?

    他没有回复,假装事不关己。

    第33章 033“我又不能给他生孩子”……

    周一一早,时响便在小尤的陪同下赶往《惊澜》剧组拍摄地。

    整部剧制作规模大,拍摄周期也长,为了提高效率,剧组采用AB组拍摄,还分出一个C组专门用于拍摄空镜和一些特定场景。

    时响所在的B组以拍摄武戏为主,他所饰演的小世子“哥舒骁”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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