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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晦涩关系》 40-50(第2/18页)
以后再想别的办法应付家里给到的压力,倒不如我们现在就达成合作……当然,如果你非常排斥和女人接触,我也可以接受做试管。”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韩凌松雕塑似的站在那儿,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陈妙言等得有些着急,抬手想去碰他,后者却不动声色避让开。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是淬过冰:“那你呢,你要什么?”
在生意场上沉浮多年,韩凌松自然懂得“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
再者,他也并不认为陈妙言是个毫无主见的大小姐,对方甘愿做出牺牲的前提是,自己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陈妙言知道有戏,开始与自己的“最优选择”谈条件:“第一个孩子跟我姓,此外,我还要跟进磐天集团研究所桥梁项目的权限,其他的,你去和我爸谈吧——我只是想不被打扰地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我需要有人帮我来屏蔽掉外界那些烦人的声音,韩凌松,这对你而言非常轻松吧?”
确实不难。
换句话说,根本称不上“代价”,陈妙言只是希望名义上的丈夫能够成为一个玻璃罩子,来保护自己的小世界。
玻璃罩子不需要温暖。
玻璃罩子只需要足够坚硬。
而韩凌松,却能因为这段婚姻得到端庄得体的妻子,不止一个孩子,继承更多家产的筹码以及自由的感情生活。
陈妙言简直就是下凡来拯救韩家长子的女菩萨……
连站在大坝模型另一面的时响都这样认为——他在内心反复琢磨韩凌松会用怎样的话术、怎样的语气来答应对方。
然而。
韩凌松并没有说话。
只是捏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直到瓶身上有了一小块明显的凹陷。
陈妙言并没有逼迫他立刻给出答复:“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顺便问问时先生的意思……或者其他伴侣,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话音未落,两人便听见了馆长的招呼声。
她冲舅舅招了招手:“这就来。”
离开前,还不忘嘱咐韩凌松:“这个博物馆有好几个入口,你最好出去接一下时先生,可别走岔了。”
韩凌松点点头,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响却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博物馆。
博物馆位置空旷,四周并没有多少建筑物遮挡,天与地被拉得格外接近,自远处奔袭而来的风也比别处更喧嚣。
即便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时响依旧被风吹得红了眼。
他裹紧了咖色的皮衣外套,闷头向前走。
羔羊绒材质的领口布料摩擦着下颌,稍稍有些痒。
站在路边打车的时候,时响收到韩凌松发来的消息:你到哪里了?
第42章 042“没有自己偷偷玩吧”
韩凌松回到酒店的时候,时响正坐在沙发床上看电影。
正片已经结束了,投影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英文字幕。
应该是在等彩蛋。
韩凌松如是想。
他站在玄关那里看了一会儿,彩蛋是男女主角在海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当新人交换戒指开始拥吻时,韩凌松才后知后觉,是他和时响当初路过电影院、却没有进去一起看的那部美国大片。
他轻咳两声,示意自己的存在:“……怎么在看这个?”
误以为对方是在问为什么能看到几个月前刚上映的影片,时响冲屏幕右下角的VIP点播角标抬了抬下巴:“收费的。”
韩凌松也会错了意:“没关系。”
脱掉外套,他走到时响身边坐下,随口询问还有没有下一部,如果有,下一部可以一起去电影院看。
时响想了想:“可能没有了吧,男女主角都结婚了。”
“结婚又不一定是最后的结局。”
“我觉得是。”
韩凌松觉得时响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默了片刻,扯开话题:“为什么没过来?”
时响唇瓣一碰:“懒,不想动。”
这趟出门他没带睡衣,衣裤一脱,只罩了件酒店的浴袍。
韩凌松盯着那身随意到有点糟糕的穿搭皱了皱眉:“懒到连消息也不回?”
想到始终停留在那句“你到哪里了”的聊天界面,他神情略显不悦,声音也闷闷的:“我等了你很久。”
时响目不斜视地盯着投影:“我也没说一定会去。”
自己明明说的是——看心情。
韩凌松也想起了这个前提,于是舒展开紧皱的眉头,握住时响搁在身侧的手,摩挲他虎口和指尖处的硬茧:“心情不好?”
时响矢口否认:“是心情很好,所以不想出门——免得看到你心情变差。”
确实不该出门的。
确实是看见他、看见他们以后心情才变差了,时响将原因归结为“韩凌松没有及时答应陈妙言的协议婚姻”,可转念又想,如果韩凌松当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自己的心情或许会变得更差。
盯着对方泛红的眼尾,韩凌松提出质疑:“一个人待在酒店里心情很好?”
“要你管。”
“没有自己偷偷玩吧?”
知道他提的是哪一茬,时响愤愤:“韩凌松,你真当我欲求不满啊?”
能感觉得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回温,韩凌松探身贴近时响,将手从他的浴袍下摆探进去,勾住内裤边缘:“不开玩笑,确实有一点。”
被官方认证的时响剜了他一眼,猛地将韩凌松推开,推完又后悔太过用力,冲差点就嵌进沙发靠背里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动作间多少带着点儿挑衅的意味。
韩凌松揣着戒备心再一次凑上前,本以为至少要挨个巴掌,然而,对方却始料未及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像只冲饲养员笨拙撒娇的大型猫科动物……
韩凌松僵在那里,仿佛瞬间被浇铸成了一尊铜像,有些没来得及泯灭的火花明明灭灭在胸膛里跳跃,却始终凝不成形状。
他自诩非常擅长回应时响的谎言和赌咒,却非常不擅长回应时响的沉默,对于这种温柔示弱的沉默,更是束手无策。
所以韩凌松开始反思,是不是昨晚真的过了火,是不是不该说扫兴的评价……复又抬手去试时响的额头,确认对方没有在发烧后,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很认真地说了句谎话:“我说的‘不开玩笑’是开玩笑的。”
时响一挑眉,抱怨道:“跟绕口令似的。”
原来不是因为这个而生气。
排除掉一个错误答案,韩凌松还想再次尝试补救,耳边却先响起了时响的声音:“明天几点的飞机?”
热息扑在颈窝处很痒,韩凌松没有躲,他现在有点糊涂,小心翼翼应对时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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