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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晦涩关系》 50-55(第5/9页)
己一起跑路……
房门开合过后,童升的身影消失在时响视线中,他悻悻扭头,毫不意外撞了上韩凌松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
条件反射般绷直了脊梁,心虚的某人刻意地抬高分贝:“我没有相信,我怎么可能相信,我自己就被媒体编排过那么多次,对这一类的报道早就免疫了……咳,有很多像‘大风’那样的狗仔专门跟拍你们这种豪门、二代,想着搞个大新闻,顺便敲一敲竹杠……我才不会相信那种报道……”
福灵心至,他倏地沉下声音:“我只相信你。”
目光坚定,语气真诚。
就差把手高举过头顶发个毒誓。
时响觉得,这或许就是自己的演技巅峰时刻了,说罢,用余光观察韩凌松的反应,内心前一刻的郁结已经荡然无存:就凭这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和陈妙言订婚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假的。
韩凌松曲着长腿、雕塑似的坐在那儿,半晌才勾了勾唇角:“这段演得不错。”
时响没辙了,轻“啧”了声。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但韩凌松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铆足劲吊他胃口,九曲十八弯就是不提那茬,存心叫人煎熬:“相信我,为什么还躲着我?”
果然还是被觉察到了。
时响只好硬着头皮搪塞:“没有躲着你,我早就和童升约好了要在公寓楼聚一聚。”
他将童升也租住过九楼302室的经历说给韩凌松听,末了,又郑重其事的叮嘱:“人家是姐控大直男,比2B铅笔都直,对我根本没有那种意思,那个‘童子鸡’CP超话也只是网友们自娱自乐……请你不要随地大小爹,更不要随地大小醋。”
如同坐在全场唯一的席位上欣赏独角戏,即便剧目中夹杂着一两句听不懂的台词,也完全不影响这场视听盛宴。
见“独角戏演员”说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舌头舔嘴唇,韩凌松抬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了拍,示意对方坐过来休息片刻。
时响终于绷不住了。
深深剜了韩凌松一眼,长腿一迈,就要去厨房盯紧煤气灶:“童升说了,每隔半小时要往荔浦芋头上浇些汤汁……”
韩凌松起身跟过去,从身后抱住时响。
像是能用这种方式从对方身上汲取能量一般,又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长了嘴为什么不问?”
这段时间,韩凌松确实是身心俱疲。
好在,韩凌杉的戒d治疗效果不错,熬过了最艰难的几天,整个人也都清醒了不少;因为腿脚不便没办法再出门惹事,反倒是让整个韩家暗地里松了口气……韩凌松也终于能抽出时间来处理自己感情上的细小裂痕。
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时响能感觉得到那家伙的胡茬都没刮干净,破天荒连责备都温和许多:“那你不也一样么,长了嘴为什么不说?”
韩凌松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怕你不高兴,怕你不同意。”
似是在内心做了一番衡量,他继续道:“那些新闻是我找媒体放出去的,是想借此来稳住董事会和合作商,为了让陈妙言过来救场,我邀请她来研究所的桥梁项目组任职。”
怪不得那天晚上他们两人在一起拍照……
时响释然,嘴上却故作吃味:“以后有陈小姐助阵,你的员工应该不会质疑自家BOSS的性取向了。”
类似“大房气度”的说辞让韩凌松很不舒服。
他眯起眼睛,将唇瓣贴到时响耳边:“其实,我不告诉你也是出于一点私心——我潜意识里希望你误会我和陈妙言的关系,然后怒气冲冲跑来质问我,打我几拳也可以,可是你一直都不问,我还以为是你没看见那些新闻。”
说罢,无声抿笑:“原来你看见了,忙着生闷气。”
韩凌松承认自己有点患得患失,因为男朋友不擅长用语言表达爱意,所以他迫切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对方确实是在意他的——很在意他。
时响背着韩凌松翻了个白眼,甚至还用右肘狠命抵了他一下,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结果竟忘了手里还持着不锈钢汤勺,动作间,几滴滚烫的汤汁飞溅到韩凌松眼角,让他
不得不松开臂膀抬手去揉眼睛:“唔……”
时响急忙转身替他擦拭,没想到却正中下怀。
韩凌松闭着那只被烫到的眼睛,一把将人按在厨房台面上,迫使时响与自己对视:“那你又为什么不问呢?”
烤箱发出很轻的嗡嗡声。
两只炖锅则咕噜咕噜。
时响的声音夹在那些再寻常不过的厨房噪音里,沾染了几分烟火气:“……怕你来真的,怕你有了别的家。”
他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他只是卑劣地想着多偷一天,多偷一天又一天。
韩凌松的双臂收紧了一些,时响不得不贴着台面向后仰,这段时间吃的不好睡得也不好,本就清晰的下颌线显得更加凌厉了:“其实,那天我去了。”
韩凌松俯身,低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哪天?去哪儿了?”
时响的呼吸颤颤的,声音也颤颤的:“去荆城的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博物馆,也见到你和陈妙言、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只是我当时心情很乱,没有告诉你就自己回了宾馆——我知道你们谈的条件是什么,所以……”
韩凌松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喉结在脖颈上突兀地滚了一下:“所以,什么?”
时响垂下脸,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所以,我以为这次你会妥协……”
话音未落,韩凌松便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过去,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所谓的“我以为”。
没有假设。
没有妥协。
他吻得很蛮横又急切,完全不见平日里的斯文矜贵、老成持重,唇舌都带着不容分说的灼热,瞬间就将边界线烧得干干净净。
时响招架不住,后腰硌在台面边缘。
直到钝痛直抵尾椎骨,他终于将禁锢住自己的家伙推开,没好气地数落:“差不多得了,你长嘴就只是亲嘴吗!说点有用的!”
这一次,韩凌松没有让人失望。
只说重点:“我没有答应她,我不会答应她的。”
或许是此刻厨房里炖的炖,烤的烤,连带着让说出口的话都有了温度,时响只觉得听了韩凌松的解释与承诺后,耳朵很烫。
心也很烫。
他别开脸,强行压着上扬的唇角。
很快,又被韩凌松掰回来:“那你呢,长了嘴不说点有用的?”
本意是想听一声“老公”。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表达诉求,韩凌松便眼睁睁看着时响转身关掉煤气灶,拽起自己的领带大步离开厨房。
迎着那道错愕的目光,时响将韩凌松推到沙发上,跻身到他双月退间:“长了嘴又不是只有说话这点用途。”
*
并非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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