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关系: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晦涩关系》 50-55(第7/9页)

式,随后,走到步行天桥上,一边撑着栏杆俯瞰桥下的车流,一边百无聊赖地解决手里的饮料——他原本也不好这比命还苦的玩意儿,随着戏约越来越多,对上镜要求越来越高,便也开始学习其他演员的“消肿”方法,随时随地冰美式,口袋里还带着几根绑耳朵用的小皮筋。

    这个角度能看见韩凌松的身影。

    他并没有直接去买单,而是低头和陈妙言说了几句话,片刻后,两人回到柜台前挑选珠宝,那些店员知道他们是大主顾,一个个殷勤地围在俊男美女的身边。

    至于是在挑选什么……

    时响看不太清楚,猜测着可能是项链或者手链。

    手里的冰美式快要见底时,韩凌松离开了珠宝店。

    见那抹高挑的身影站在马路边、四下寻找自己的身影,时响摘掉口罩,将两指抵在唇边,一声清脆悠长的口哨随即响起。

    这个时间点,天桥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韩凌松闻声抬头,只一眼,便发现了倚在栏杆边看风景的时响。

    随后拾级而上,很快来到他的面前。

    时响随手将塑料杯扔进垃圾桶:“买好了?”

    那只黑色口罩一侧挂绳勾着他的耳朵尖,另一侧则松松垮垮地垂在脸颊旁,俊秀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一时间看不出表情。

    韩凌松点点头,抬手招呼他:“陈妙言订了家法事餐厅,去吃饭吧。”

    时响刚说了一个“好”字,脸上笑意还没完全绽开,眸光一落,就看见对方的无名指上多出了一枚素圈男戒。

    唇角的弧度瞬间僵硬。

    韩凌松自始至终观察着他的表情,此刻,终于可以说出酝酿许久的话:“生气了?”

    时响很刻意地移开目光:“你不是说,不送陈小姐戒指吗——结果不仅送了,买的还是对戒?陈小姐的爸妈要是看到这戒指,怕是会在家里等着你上门提亲吧?”

    迟迟没等到韩凌松的解释,他轻嗤了声:“很难不生气……”

    还有点嫉妒。

    仿佛能闻见空气里越来越浓的酸味,韩凌松这才扬了扬唇,紧接着,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当着时响的面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同款素圈男戒。

    戒圈比他那枚稍微小一圈。

    是时响的尺寸。

    深陷于一片酸涩的泥沼中的家伙终于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喜悦冲垮了内心的堤坝,面上却强装镇定,嘴上也没饶人:“你一个人买三枚戒指,珠宝店的导购员没问你什么情况吗?”

    四下无人,只有风在偷听他们的悄悄话。

    韩凌松拿起盒子里的戒指,套在时响的无名指上,缓缓推向指根,欣赏了几秒钟才纠正:“我只买了两枚戒指。”

    “那你给陈小姐买的是……”

    “时先生!”

    时响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了桥下传来陈妙言的轻呼,或许是高跟鞋走路不方便,她似乎并不打算上来,只冲两人扬了扬手:“餐厅我已经定好了,窗边的好位置,你们快过去吧!”

    倏地收回手,时响将眼眶中泛起的湿意迅速压下去:“那你呢?”

    说话间,他发现对方盘起的发髻上多了一只小小的钻石皇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妙言觉察到时响的视线,抬手摸了摸头上华贵璀璨的饰品:“好看吧,韩总送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啦。”

    她的出现和离开都无比仓促,以至于时响有些糊涂,只得将狐疑的目光投向韩凌松:“陈小姐不是说‘吃饭的时候拍几张照假装约会应付父母’的吗,怎么走了……”

    韩凌松云淡风轻地回答:“她改主意了,不想再打着我的幌子来应付父母了,打算回去摊牌——不想结婚,只想投身学术。”

    因陈大小姐的决心而震撼,时响愣怔许久:“因为你挑了顶皇冠送给她?”

    偶尔,他也会折服于那家伙的温柔和细心。

    细腻如陈妙言,也一定有同感。

    “或许吧。”韩凌松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自谦,“我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只是觉得,我和陈妙言之间应该还有别的合作方式——比联姻更有价值的合作方式。”

    时响释然地笑了笑。

    复又低头,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素圈戒面上隐着一弯弧光,低调,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整颗心都被一种踏实的、饱胀的安全感所填满,还来不及消化完全,耳边又响起了韩凌松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陈妙言还说,不想打扰我们约会了……所以,我原本是打算去观景餐厅再把戒指送给你、向你求婚的,这样显得正式一点,不过,刚才一听你说‘很难不生气’,我就等不及了。”

    回忆着自己方才闹别扭时说的话,时响脸上一阵滚烫,急忙找补:“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也没有很生气……我哪有那么小心眼……”

    猛地想到什么,瞬间改口:“慢着,你刚刚说什么?”

    时响屏住呼吸,不可思议指了指自己。

    非常艰难地挤出一点声音:“求婚?你,跟我求婚?”

    面对不知所措的爱人,韩凌松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然呢?我送你对戒,不是求婚,难道是给你的手指颁奖——表彰它把我照顾得很好?”

    这话听起来就有点儿涩情了。

    时响双颊登时浮现出诡异的红晕,两只手无处安放,向来伶俐嘴巴也意外结巴起来:“我们两个男的,能怎、怎么结婚?”

    韩凌松很少见到他这副模样,一时间新奇又好笑:“你只说愿不愿意。”

    步行天桥另一端传来的窸窣声响打扰了小情侣的示爱。

    是一队夕阳红旅行团。

    连城并非旅游城市,但多年来的重工业积淀却吸引了不少中老年游客前来回忆过往,眼见着那些谈笑风生的阿公阿婆越走越近,时响重新戴上口罩,大步流星往桥下走,只丢给满怀期待的男朋友一句搪塞:“回家再说。”

    韩凌松并不失落,动作幅度很小地低头亲吻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快步跟上。

    只是没走几步,时响便突然驻足。

    韩凌松不得不跟着一起停下。

    随后,他听见前方传来凶神恶煞的一声低吼:“愿意的!”

    也不知是在为谁鼓劲。

    时响头也不回地说完三个字,健步如飞,逃一般地远离了是非之地。

    第55章 055“干柴烈火”“如狼似虎”“年……

    被求婚以后的同居生活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时响也说不上来。

    这个世界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精细仪器,齿轮转动之际,不断催生出新的变化:随着韩凌杉的身影销声匿迹,外界对于韩家的质疑声渐渐退到了角落里;韩应天到底是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住折腾,带着不甘与无奈,彻底放权,再也没来过公司;而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