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轰鸣: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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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摸索着弄,中途没话找话,视线落到他手臂纹身处,“你这个纹身什么时候做的?”

    “嗯”杭敬承思忖,“有几年了,大概六七年前。嘶——陆敏敏。”倒吸一口冷气。

    陆敏霎时心虚,飞快蜷回手指背到身后,咕哝,“对不起忘记剪指甲了。”

    杭敬承拧眉,没好气,自己握着顺下去,“抬脚,我看看你的脚。”

    “什么?”她茫然,看向自己踩在被子上光洁的脚丫。

    “自个慢慢琢磨吧。”

    杭敬承揽腰让她往自己身上靠近些。

    今晚肯定是跑不了了,陆敏认命。

    他握着在下边儿磨蹭,迟迟不入重点。她原以为他没找着,稍稍收紧腹部自己碰到他,“不是哪”听他在耳边低声一笑,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杭敬承!”她羞恼。

    下一秒他冲撞进来,“我找得准。”

    “也就是你。亲嘴会不会?嘴跟下巴还分不清么。”

    说她晚上吃饭那会儿的事,就主动亲这么一下,还亲下巴上去了。

    “怎么回事儿,嗯?”杭敬承问她。

    陆敏胳膊脱力地搭他肩头,脑袋埋下来,小声呜咽。

    杭敬承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啜泣心软,倒更想逗她,“只有偷亲的时候,能找准?”

    陆敏小舟摇摇,长睫忽地一颤。

    /

    入夜雪势渐盛,陆敏要看。

    屋内只留一盏夜灯,杭敬承让窗帘开了约莫三十公分的空隙,然后丢两个枕头过去,将人放上面,垫在肚子底下。

    手机不在这里,早就没了时间概念,陆敏任由他上下折腾,连对他今天旺盛精力表示咋舌的力气都没有。

    被他抱过来时手指触到他臂上的纹身,瘢痕的位置可以摸出来,她想起那纹路。

    “你肩上这个,是什么花?”她说话,声音有点嘶哑,自己也惊讶。

    杭敬承眉头稍皱,翻身下床捡起睡袍,“我去倒杯水。”

    陆敏肚子底下垫着两个枕头,整个人高低起伏,不大舒服,但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两只胳膊交叠垫在下巴底下,就这么趴着,看向窗外。

    借着微弱的光,莹白的雪花飘落。

    窗外的冷肃与室内的温暖如春对比鲜明。

    去年相亲,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间。

    那是谁能想到现在这种场景呢。

    卧室门响动,脚步声渐近,杭敬承绕到她脑袋对着的这一侧,“喝水。”

    陆敏抬眼,一时僵住。

    这人怎么连腰带都不系,那儿大大方方垂在她眼前。

    杭敬承视线落在她手臂下侧溢的软肉上,似笑非笑,“怎么?”

    “不想喝水,想喝点别的?”

    没法听。没法听。

    陆敏心里念叨着,带着耳侧薄红从他手里接过玻璃杯,将半杯水一饮而尽。

    “是水仙花。”杭敬承接回杯子,放到床头,“我肩上这个是水仙花。”

    陆敏原以为他忘记这个问题了。

    身侧床垫微微塌陷,他坐上来。

    “记不记得高中那会儿,有一回,学校上了什么课,让我们拿花。”

    “哎?”她没想到他居然也记得这件事。

    杭敬承跪坐她身后,窸窸窣窣弄着什么,扯开她的腿,推进来,“我记得你当时拿的是水仙。”

    陆敏攥住被角,指缘渐渐发紧,“嗯”

    不知道是窗外的雪花,还是她的泪花,玻璃窗子四个角落变得泛白模糊,像拍照时的暗角。

    “不是说跟你同桌,只是普通同学么,怎么你的花,到了他手上?”杭敬承语气不善。

    “呜你怎么,怎么知道?”她泪水涟涟。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那盆花在校门口被他妈从车里丢出来了。”杭敬承巴掌不轻不重地落下来。

    这后续陆敏倒是第一次知道。白嫩臀肉颤了颤。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那盆花只要没到他手里,归宿最终在哪都无所谓。

    她只是不明白他生什么气,气恼道:“你的那朵呢,我记得是白色郁金香,不也到了别人手里?”

    “班里同学。一个女孩。”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补充一句。

    身后的人的动作停顿片刻。

    杭敬承忽然俯下身,附在她耳边笑吟吟问:“原来你是这么以为的?”

    什么叫她是这么以为的。

    陆敏别过脸,不去看他。

    “我那朵太招人喜欢,在前桌后桌争抢的时候牺牲了。”他说话声顿了顿,动作继续起来,“所以你说的那个,我不认。”

    陆敏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她眼里的事实与他看到的那段日子,有着这样的差别。

    杭敬承大手捺在她后腰两侧,青筋微突,“轮到你了。解释解释,怎么回事,嗯?”

    /

    次日一早,晨光熹微。

    陆敏身体疲惫,裹着暖被,不愿醒来。

    杭敬承弯腰,叫她好几声,无果,起身将窗帘拉开。

    晨光倾泻,映亮了床上的小小身影。

    陆敏睡相很好,几乎一整夜不会动弹,从头到脚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小脸白净,只眉梢鼻尖两颗小痣,眉毛与眼睫淡淡黛色,因为不喜光线,慢慢偏过头去。

    杭敬承坐在床沿,手臂撑在她身侧,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掀被子,攥住手臂将她拉扯起来。

    “起床了,懒猫——”

    陆敏小脸皱巴巴,满是痛苦,嘴里咕哝:“不要。”

    不知道他刚去哪了,身上带着冷肃寒气,她忍不住寒颤。

    “今儿周五,明儿睡懒觉,行不行?”杭敬承耐心问。

    陆敏闭着眼睛,没骨头似的朝后仰,乌浓头发散落。实在坐不住,反手抓住他的袖口,“现在几点了?”

    杭敬承:“六点二十。”

    昨晚上她是这么叮嘱的,叫他六点二十叫她起床。

    “不想起”

    “不上班了?”

    “请假吧。请一个早上”

    “跟谁请?”

    “组长”

    陆敏睡意朦胧间感觉自己被放下了,正欲睡过去,仅存的意识将她揪起来,赶紧掀被子去追他,追到门口,“别,不请,我不请假。”

    杭敬承停下脚步,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一遍。

    陆敏捂住胸口,砰地把门关上。

    丢人。

    高二的学生马上要会考,分给相应的副科几个早自习,不巧,今天就是十七十八班的历史早读。陆敏今早要去看管早读,所以要比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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