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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被迫玄学出道后我红了》 140-160(第63/82页)
一定是垂直朝下指向地面的。但你们仔细看看,这个人,他的头发和衣服压根就没有倾斜向地面的角度。]
[你们不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吗?我刚才在燕哥的分屏,看到出车祸了就跑到这边来看看。刚才燕哥分屏里,照到一个挡在车前的人,就是因为想要避让他,司机才会慌忙之中出错,导致了翻车。我没有看清那个人,但是我真的觉得,和这个人好像啊。]
[我也……我和你一样,在燕哥分屏里看到了挡在道路中间的那个人。所以这个人刚才刚出现,我就吓坏了。]
[卧槽??还有这种事?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细思恐极啊。]
观众们再如何焦急,都无法穿过屏幕帮到在现场的人,只能眼睁睁干看着。
但是在他们口中议论着的人,却忽然动了。
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晃了晃身躯,缓缓抬起了头,直直的看向前面。
正巧对着直播主屏的方向。
而观众们也因此得以看到了这人的脸。
这年轻人的脸上,竟然遍布着十几道刀伤!
血肉模糊,刀痕深可见骨,翻卷的皮肉间甚至露出了些许白骨的颜色。
横竖纵横的刀伤几乎将整张脸切割开来,显得这张脸像是拼积木硬生生拼出来的一样。
血液从创口里蜿蜒流淌下来,从眼珠下面划过,像是在无声哭泣的血泪。
而那双看过来的眼睛,也被血液模糊了一片,粗糙的刀伤遍布在眼睛周围。
就像是谁曾在这对眼睛周围来来回回的用刀比划,一刀刀加深伤口,享受着活人痛极惨叫的乐趣。
观众们倒吸一口气,人都是懵的。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这样的一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了。
[这,这,这是谁这么狠心,下这种手啊!还是不是人了?以前的十大酷刑也就是这样了吧?]
[我的天……简直像是用针线硬缝了一张脸一样,这真的还活着吗?]
[刚刚大家不都看到了,他的脚可没落地啊,正常人哪有这么走路的?他别是已经死了吧……]
观众们猜测得正欢,却见那人缓缓从坐着的椅子上起身。
但似乎是因为动作过大了些,那人微微一弯腰,就听“啪嗒!”一声。
一块血肉一样的东西,从他脸上掉了下来。
眼睁睁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
还有人茫然的问:[刚才是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吗?]
但很快,就没有人询问了。
就连屏幕上的弹幕,都在这一瞬间蒸发了。
——那人晃悠着抬起头,出现在镜头下的,赫然是一张鲜血淋漓的脸。
就像是缝合好又被破坏的布娃娃,他的脸上,原本应该是眼球的地方,现在却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大洞。
眼球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连带着周围的血肉都从脸上掉落,将眼睛周围搞得血糊糊一片。
乍一看,像是哭出了血泪,满心怨恨。
两个黑黝黝的洞,朝镜头看来。
观众们倒吸了口气,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即便身处在家中或是学校,都觉得阴冷的寒气顺着屏幕蔓延到自己身上。
他们即便身处人群,在大太阳下面,都觉得满身寒意,如坠冰窟。
但想要关掉屏幕,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肌肉僵硬,死死的握着手机,却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抬起来按掉直播,只能眼睁睁的与那只剩下两个血洞的眼睛对视。
无边无际的恐惧将他们淹没。
就像是溺水的人,找不到可以上岸的生机。
就在这时,镜头外面忽然响起了燕时洵的声音。
一瞬间,镜头下的那人消失不见。
观众们身上的寒意褪去。
他们像是刚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堆成一滩。
观众:已经是个死鱼了,勿扰。
不少人喜极而泣,看着一跃从上面跳下来的燕时洵,简直像是在看天神降临。
[我的意中人,会踩着五彩祥云从天而降来救我。我信了呜呜呜!燕哥这一刻帅出天际了!]①
[就很神奇,燕哥出现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不冷了。刚刚真的,冷得直打哆嗦。]
[我上班摸鱼看的直播,就坐在大太阳下面,都觉得好可怕……]
很快,有其他分屏的观众冲了过来:[报!!你们在主屏找不到的人,在分屏出现了!]
观众们顿时骚动了起来:[真的假的!太好了!]
[我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感谢张无病导演开了分屏,要不然真的担心死。]
[啊啊啊我的南原哥哥啊!]
……
一道身影已经在公路上走了很久。
他拎着手里的背包,从原本的骂骂咧咧,到现在气喘吁吁,然而熟悉的景色始终没有出现。
中年人抬手抹了把头上的汗。
手却是干的,毫无汗液的湿漉。
中年人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只纳闷的看着周围:“怎么回事,感觉走了很长时间了啊,迷路了吗?”
这条路他很熟悉,本来应该早就找到高速口,回到家里了才对。
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走了很久,却还是没有走到尽头。
中年人左右看了一眼,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那些人自以为有两个臭钱,竟那么和老子说话,还不带我!”
“要不是他们,我能走这么长时间吗?”
“该死的有钱人,都怪他们把钱都挣走了,我才这么穷。要不是那些大学生考了大学,说不定老子也能捞个名额试试。”
说着,他看到了自己手里拎着的登山包,立刻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轻蔑道:“还大学生呢,有什么用?”
黑暗中,狂风呼啸如鬼怒。
第157章 环途无归(7)
中年人沿着公路走了很久。
奇怪的是,这条路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
黝黝黑暗隐没了前路。
怪物张开了大嘴,露出狰狞腥臭的獠牙。而公路,就是它的长舌。
中年人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周围所有动物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树木山坳的呜呜鬼泣,还有农田里焚烧过秸秆的焦糊气味。
他开始觉得体力不支了。
中年人长喘了一口气,把手里沉甸甸的背包随手扔在路边,就随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呼带喘得像头猪。
因为中年人的粗鲁,装得鼓鼓的背包洒落一地,露出其中的电子产品和衣物手表。
如果最紧跟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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