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玄学出道后我红了: 30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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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个坏人,但这不是,活不下去了吗。”

    村民讪笑道:“那些村外人那么有钱,分我们一点又怎么了?我们这也叫那什么,劫富济贫嘛,天经地义。”

    燕时洵似笑非笑的看过去:“是啊,你们这么多条人命,我拿走几个又怎么了?”

    “哦对了,刚刚你们还想教我天高地厚是不是?”

    燕时洵看向那个被摔得够呛的中年妇女,向她招了招手,道:“来,我来教你什么叫天经地义——因果循环,你们既然对我没客气,我也不需要对你们多客气,是这个理儿吧?”

    中年妇女惊恐得连连摇头,慌忙往旁边人身后躲,生怕燕时洵过来抓她。

    村民也登时就不敢再说话了。

    而这时,回去找补轮胎师傅的村民也跑了回来。

    只不过他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他脸上也满是焦急惶恐之色。

    “这可坏了不是,我们村唯一一个会干这活的年轻人,他偷着跑了!”

    那人捶胸顿足:“他说什么不想在村里待了,想去城里靠手艺吃饭,留了字条就跑了!我去找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家都空了!”

    其他村民立刻就急了:“怎么能跑了呢?没人看着他家吗?马三婶子,你怎么做事的?”

    “这也不能怪我家啊,他妈一个寡妇克夫,谁乐意没事去他们家啊,晦气!”

    “唉,都怪以前没想到那孩子还有点出息,让他家在村子外面盖的房子,要不然也不会人都跑了我们也没发现……”

    燕时洵唇边的笑意慢慢落了下来,抿成一条线。

    从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吵架中,他很快就捋顺了现在的情况。

    和燕时洵以往遇到过的那些堵路的村子一样,这个村子也是采用的扎爆车胎防止司机逃跑,同时其他村民围攻讹钱的方式。

    如果司机不肯掏高昂的费用在这里修补轮胎,就别想离开这里。

    而村里负责修补轮胎的,是一个在外面学了手艺的年轻人。

    但是他很快就不喜欢做这种事,觉得讹钱不是好事情,良心难安,不如去城里靠手艺吃饭来得安心。所以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他收拾了家里的东西就带着家人跑了。

    因为平时并不在乎那一家人,所以村民根本没发现这件事。

    直到今天意外看见有车过来,他们临时起意要讹钱,才发现补胎的年轻人早跑了。

    燕时洵倒是并不觉得那年轻人跑了有什么问题,能早早意识到自己身在沼泽并且离开,才说明那年轻人是个可造之材。

    但问题是……

    车胎爆了,他们的车没办法继续赶路。

    难道要留在这里过夜了吗……

    燕时洵黑了脸。

    当所有村民互相指责谩骂,扭成一团,眼看着就要内讧打起来的时候,燕时洵缓缓站起身,不轻不重的道:“既然论坛补不了,那我就用你们的皮来补,不过分吧?”

    他并没有扯着嗓子喊,但不大的声音却极具穿透力,清晰的传到了每个村民耳边,让他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村民又惊又惧的放下手,看着燕时洵时连腿都在哆嗦,唯恐燕时洵现在就对他们做什么。

    村民们靠打劫讹钱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后悔,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掉进了钱眼里了,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不说,眼看着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他们一边心里暗自咒骂着那个逃跑的年轻人,一边战战兢兢的向燕时洵求情,说给他们点时间,他们一定会找出解决办法的。

    说着,村民还拼命的将拿回来的钱往燕时洵手里塞。

    其他人也恍然回过神来,赶紧去掏口袋,将那些零碎破旧的钱币争先恐后的往燕时洵眼前递,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就被燕时洵记住了。

    这场面,看得车上的嘉宾们叹为观止,觉得自己的认知被重新刷新了。

    ——见过劫匪反而给受害人送钱的吗?还生怕受害人不收的那种?

    他们现在就见着了。

    宋辞兴致勃勃的将脸托在椅背上,看得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但赵真却捕捉到了令燕时洵变脸的最关键的那句话。

    “轮胎没办法补的话……”

    赵真迟疑道:“我们不就没法离开这里了吗?”

    车厢内瞬间安静。

    随即,白霜带着哭腔的道:“我刚刚试了,连信号也没有,没办法给救援队打电话。”

    安南原傻眼了:“这,那,这这这怎么办啊?”

    所有人最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比遇到恶民还要糟糕的事情是,他们陷在了这里,无法离开。

    南天也担忧道:“时间长了,那些村民万一有了别的心思怎么办?燕哥总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啊。”

    唯有坐在最前面的邺澧和战将,依旧是镇定自若的平静。

    邺澧侧着身看着车外的燕时洵,语气平淡的向旁边的战将问:“是你做的吗?能够缩地成寸,日行千里,这是你当年率领十万将士从邺地奔袭西南时就做过的,如今再一次上演。”

    战将微微垂下眼睫,并不曾言语。

    阎王却缓缓站起身,拢着袖朝两人的方向走来:“传闻中,邺城一战之后,有好心的百姓感念曾经的恩德,为战场上死去的将士们收拾骸骨,藏匿于深山之中。”

    “其中最像真相的一则传闻里,当时的埋骨地,就在邺地附近。”

    “也就是,如今的江北。”

    折扇在阎王手中转了一圈,重新落回他手心,而他轻笑:“战将阁下不说话,是在默认吗?”

    “也对,邺澧已经是鬼神,相当于割舍了自己生前的经历和情感,对骸骨的感知已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作为凡人战将顶峰力量的你,却并非如此。”

    “你应当会知道自己当年遗留在战场上的骸骨,如今被埋葬在何处吧?”

    阎王步步紧逼,眼眸死死盯着战将,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波动:“你引所有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嘉宾们虽然不了解全部事情,但之前在西南荒村的时候,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些真相,大概知道这几人的身份和关系。

    听到阎王说出这些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不敢插话。

    直到此时,战将才微微抬眸,越过邺澧看向了车窗外的燕时洵。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没有半点被阎王和邺澧一起质疑的慌乱。

    “时洵所盼望的事情,也是我的执念。”

    他道:“我不清楚我的尸骨在何处,我只是,不想让时洵失望,我想要实现他所有的愿望。”

    “是我对时洵的感情,指引我来到这里。”

    此话一出,邺澧立刻暴怒,骨节分明的手掌紧握成拳,挥向战将。

    “嘭!”的一声。

    战将偏过头去,轻易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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