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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对照组女屠夫娶了赘婿首富[七零]》 43. 第 43 章 李书记下惩罚,方芳反被……(第5/5页)
老道地说:“边去,不送。”
方芳被他噎的够呛。眼珠子一转说:“我是李家村的,苏桃的小姐妹,大爷您应该跟她们家熟吧,看苏桃的面子给我哥好价钱吧。”
赵大爷看了眼方芳,觉得应该没有说谎,就说:“闺女啊,车前草是最不值钱的。我给你六分已经不错。你要是觉得不行,看苏桃的面子我给你一毛钱凑个整。你要是觉得行就行,不行啊你到别人家也没有这个价格了。”
方芳忙把筐放到赵大爷的柜台上,将车前草倒在上面说:“成成,我卖给你。”
市集上收中药的就这么一家,要是他不收方芳只能把东西再拿回去。
方芳仔细问了其他几种荒山上听说有的中药,然后拿着钱着急地离开了。
刚到大门口,差点撞上苏中华。方芳赶紧绕到后门去,没走两步看到围在一圈吃饭的苏家人。
多亏苏家人都端着碗着急吃饭,没注意到方芳的身影。方芳从他们身边走过,轻轻瞟了眼,看到苏桃碗里的黄豆炖猪脚,忍不住咽了咽吐沫。她好久没吃到肉了,上次要是按时交公粮还有机会弄上两斤肉,后来被罚了,肉也没了,得不偿失。
就在这功夫,苏桃大嫂给苏桃夹了一只手掌大的大对虾给苏桃吃。苏桃嘟囔着说:“小林子不在懒得吃。”
苏卫国听了把袖子一撸说:“得,自己的妹子自己疼。”堂堂的大老爷们居然还舍得给女人拔虾。
感受到苏桃被宠爱的几乎要上天的情景,方芳脚下一滑,恍惚间摔了个狗啃泥。苏家人听到动静看过去,看到一个落荒而逃的女人背影。
苏桃瞅了眼不知道是方芳,说道:“跑这么快啊,粗心大意的跟杏儿有一比,也不知道摔坏没。”
苏卫国把大对虾丢到苏桃碗里,敲了敲碗边说:“我妹夫布置的任务已完成,你赶紧吃,我还得给你嫂子剥呢。”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的吃着饭,方芳一瘸一拐地走到巷子里查看秃噜皮的膝盖。她紧紧攥着卖的一毛钱,安慰自己:好歹咱也是利用了苏桃一把,也不亏。
市集里,中药摊上的赵大爷扒拉着车前草说:“啧啧,这丫头真够糊弄人的,沙子跟杂草都混在一起,还想蒙我。”
赵大爷的孙子赵祖说:“我瞧她贼眉鼠眼的样子,不像是桃儿姐的小姐妹。”
赵大爷狡猾地一笑说:“你当我真老糊涂了啊。她要是桃儿的小姐妹来了怎么不打招呼,还躲躲闪闪的。我看不相识小姐妹,像是小冤家。”
赵祖顿时急眼了说:“那你怎么收她的中药啊,还看桃儿姐的面子多给了四分钱。”
赵大爷摘着车前草,咧着笑说:“我哄她的,她这些车前草少说能卖三毛钱,哈哈,谁让她太岁头上动土,敢小瞧老爷子我。该!”
赵祖愣了,竖起大拇指喃喃地说:“无奸不成商啊,爷,您可真是个这个。”
暂时忙完,苏桃回到家收拾了下到荒山准备画画。
刚进家门口就被小杨画家和小戴堵着了,小戴手里拎着从县城带过来的谢礼跟苏桃说:“咱们要不然就在你家院子里画吧...”
苏桃看他俩脸色不好,显然没从昨天的刺激里回过神。不需要往荒山跑挺好的,苏桃让他们进屋,跟回来做饭的孙凤霞喊了一嗓子,便拿着椅子坐在院子里摆造型。
她的造型很简单,要求用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望着金灿灿的田野风光。最好唇角带着蒙娜丽莎的微笑。
小杨画家刚坐在画板前,听到苏姚家门口电线杆上挂着的广播响了两声,然后有个男人在里面:“喂、喂——”
李书记在广播室,要将上午开会内容传达。
不知谁想出的狗屎注意,要在县里搞一个青年学习。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我们要《不忘阶级苦》,开始今年农忙后的忆苦思甜大会。提高村民同志们的思想觉悟。”
接着广播里放起《不忘阶级苦》的歌曲,唱到:“天上布满星,月儿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啊,诉苦把冤伸...”
李书记虽然不大乐意召开《忆苦思甜大会》,气氛感拿捏的还是很到位。在广播里对所有李家村的村民号召:“今晚八点半,在村部门口每家每户出代表报名,参加县里统一举办的《忆苦思甜大会》。附近村子里所有的男青年、女青年,都必须参加。括弧,有正式工作的除外。”
苏桃的蒙娜丽莎微笑还没维持一分钟,脸蛋瞬间垮了下来。
孙凤霞拿着大饭勺在当院听完,心疼地望着苏桃说:“小妹啊,八成里面有你一份。你可等着吧,去了就是吃糠咽菜,比劳改犯还苦呢。哎哟,我细皮嫩肉的妹子啊,我现在就去村部问问,能不能让中华替你去。”
苏桃忙拉着孙凤霞,深秋的风吹得苏桃一个哆嗦。她吸吸鼻子说:“去就去,我不带怕的。”说着转过头问小杨画家和小戴:“你俩参加过《忆苦思甜大会》吗?啥样的?”
小戴心有戚戚地打量苏桃上上下下一眼说:“你嫂子也说了,比劳改犯还苦。我俩去了一个月瘦了十多斤。那不是开大会,那就是集中营啊。”
哐当。
小杨画家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一个踉跄摔到地上。小戴赶紧拉着小杨画家的胳膊想要把他提溜起来,小杨画家像是脱了水的鱼,滑不溜秋,小戴怎么拽胳膊都拽不起来。
还是孙凤霞看不下去,双手伸到小杨画家的胳吱窝向上一提,将他提溜起来拖到椅子上。
转头发现苏桃僵硬地站在原地,问道:“真的要吃糠啊?就是喂猪的那种糠啊?”
孙凤霞去过一次,就不用去第二次。本身就是为了给小青年洗洗脑,这种会议实属偏颇。可她又不能说什么,张张嘴劝苏桃说:“你这两天在家多吃点吧,不然回来见咱家的小母鸡眼睛都该绿了。”
小戴在边上给小杨画家挡着秋风,以免小杨画家脆弱到勉强拼凑起来的灵魂再次坍塌。他不堪回首地说:“我刚下乡参加过一次,那次比小杨好点,每三天能吃一顿白水萝卜汤。小杨就比较惨,饿了还得自己找树皮剥着啃。要是谁挖到一个地瓜,谁就是小组里的爹。”
苏桃:“......”
你们不要吓我啊,我是真会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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