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国舅: 165. 第 165 章 小国舅,至美之人,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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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洛眼睁睁地看着年轻的母亲竟活生生地被一陌生的老虔婆打死了!

    他当即雷嗔电怒,暴跳如雷,差点儿就要打翻轮回之境,还好皂吏及时拦住了他。

    皂吏对曲洛裂眦嚼齿的模样表示十分不理解,并说:“此老妇,乃你亲娘来世之婆母,婆母打杀儿媳,天经地义,你何必如此愤怒?”

    曲洛听了这话更是瞋目切齿,竟脱口而出道:“天下岂有此理!”

    皂吏不说话了,只看着曲洛笑,那似笑非笑的模样,颇有深意。

    曲洛似乎通过这样一个近乎于讥诮的表情,骤然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未等他仔细思考,那轮回之境的动静又将他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轮回之境的镜面像是湖水的水面那般乍起波澜,方才那一幅血淋淋的场景,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画面。

    轮回之境中,那个满面凶恶的老虔婆已经被关押了起来,公堂之上,有人大手一批——偿死。

    曲洛的心骤然一松,但紧接着他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对劲,这种似曾相识……格外的诡异。

    曲洛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此案在复核的时候,刑部有个天下闻名的大孝子,竟有异议。

    他说:“婆母乃是尊长,儿媳却是卑幼。尊长殴卑幼哪能算是律法中的‘斗’呢?而且这个老婆婆的儿子尚在,为儿子的妻子,难道要杀掉儿子的母亲吗?这是不孝!”

    果不其然,那老虔婆被减免了刑法!不仅不用偿命,反而被儿子接回家去安享晚年了……

    曲洛看到此处,说是神魂俱震,魂惊魄惕也不为过。

    但轮回之境并没有留情,一阵波澜后,又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画面。

    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辛苦地背着能将人压垮的木柴,曲洛认出来了,这是更年轻时候的母亲!

    皂吏看了就说:“想必是你母亲的第二世了。”

    但是母亲这一世更加凄惨,她的丈夫从军去了,她一个人任劳任怨、辛辛苦苦地服侍婆母和公爹,整日劳作,风吹日晒,人活得还不如猪狗滋润。

    明明已经如此孝顺,却不料还是得不到好下场。

    那公爹是个老不修的禽兽,竟在一天夜里想要对守活寡一般的儿媳下手。

    儿媳自然不肯听从,于是她就被自己的公爹打死了,然后婆母和公爹一块儿将她给埋了。

    这一对老畜生,又被抓到了公堂之上。

    那只看不见的大手一挥,再批——偿命!

    但很快,案件复核的时候,又有人跳出来说:“父为天,母为地,让公爹与婆母为儿媳偿命,天下岂能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这对老畜生也被无罪释放……

    曲洛就这样,魂不附体地看着自己的亲娘轮回了一世又一世。

    许越看到此处,竟忍不住扭头看向了一旁悠闲喝茶的湛兮。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黑猫,骚气十足地扭着屁股,用一种格外缠绵的嗓音在

    “喵喵喵”地冲那位金尊玉贵的少年郎撒娇。

    而且它一边喵喵喵,一边黏黏糊糊地拿脑袋狂蹭湛兮的鞋面和衣摆。

    但湛兮却对这猫儿宽容得很,哪怕鞋面上已经沾满了一堆黑色的猫毛,许越也没看见他的面容上有丝毫的不悦。

    不仅如此,湛兮还轻笑着拿桌面上的茶点喂猫,得来一声又一声更加软绵亲昵的“喵呜”

    许越都看呆了,如此温柔和善之人,竟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落笔如挥刀,泼墨而出便是血溅三尺!

    他笔走龙蛇,却叫人在那白纸黑字之间,被剥皮又抽筋!

    他们这些无关紧要之人,看了都觉得痛,却不知“那一位”若是读了这个故事,会如何反应了……

    许俊侠轻咳了两声以作提醒,许越立即回神,却见另外两个据说是异姓兄弟的,他们都已经看完了这一页纸,正等着他呢。

    许越连忙告罪,便继续凝神往下看。

    《子债母偿》中的主人公曲洛已经连续看见了他母亲接下来轮回的十世。

    他母亲的每一世都是被公爹或婆母生生打死的,每一世都格外的凄惨,每一世都因为一个在刑部当大官的大孝子的阻拦,而得不到“公道”。

    曲洛的情绪大起大落,竟有些疯癫了起来,但皂吏见了,却口呼了一声什么法诀,竟让曲洛的头脑又清醒了起来。

    皂吏说:“生前大人对我有恩,我便让大人能明白其中因果罢!”

    于是皂吏说要带曲洛到判官司的罚恶司去。

    皂吏说:“那便是判断活人生前之罪孽的地方,今日当值的判官是……哦,是姬罃大人!”

    曲洛有些疑惑:“姬罃此名,颇为耳熟。”

    皂吏说:“姬判官便是魏国第三任国君,魏武侯之子,魏惠王是也!他生前曾经迁都大梁,故而后人也叫他梁惠王。”

    梁惠王得知了他们的来意,竟冷哼一声,对着曲洛道:“原来是你,罪大恶极之人!”

    曲洛此刻形容有些狼狈,但他依然对梁惠王的话颇为不解:“在下一生克己复礼,忠君爱国,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梁惠王似乎想不到这人竟然对自己的罪过一无所知,便道:“你生前为一打杀儿媳的恶婆脱罪,此举伤风败俗,将阳间律法置于儿戏,带起一股磋磨儿媳至死不必承其罪过的歪风邪气……”

    “你使有罪之人不必偿罪,令律法如儿戏,阳间行恶之事四起,这难道不是罪吗!”

    “你使无数无辜女子因你而早亡,你竟还不知罪!”梁惠王声色俱厉。

    他一拍案牍,怒目如火炬:“你令年轻媳妇早赴阴间,却叫阴间无数胎儿无从投生,竟影响了地府之运作,你却道自己无罪!”

    “因你一人,阳间风气败坏,嫁娶之风不昌,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毁坏无数姻缘,竟还敢言说无罪!”

    “阳间子嗣之不昌,国之军士无从寻,王朝威慑更付水东流,及战乱频发,流血漂橹,竖子之罪,罄竹难书呼!”

    字字句句,于曲洛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他惊心怵目地僵硬在原地,恍如痴儿。

    威武的梁惠王振臂一挥,食指指着曲洛:“十世畜生道之徒,不必见我!”

    皂吏正要拖着曲洛离开,却见有人因这边动静太大,从赏善司走了过来。

    却是一个拎着葫芦笑眯眯的老头儿。

    皂吏便给曲洛介绍说:“此为今日在赏善司当值的判官,费长房,费判官,他生前‘悬壶救世’故而有功。”

    费长房是赏善司的,那他知道的,便是曲洛的一生功绩,故而他对曲洛的态度便好多了。

    劝了梁惠王一通后,费长房又对曲洛说:“你生前为那恶婆开罪,要成全恶婆之子的孝道,又可曾想过那媳妇也生了儿子,你成全了恶婆之子的孝道,又有谁来成全媳妇生的儿子的孝道呢?”

    “孝道与孝道之间,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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