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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香江旧事[娱乐圈]》 220-270(第76/77页)
两兄妹仍在外国密谋远虑之际,晨光再次跨越地平线,跨越香江的维多利亚港,一路不停歇地来到了深市这个最初的对外窗口。
衣着如路人一般朴素的人,正聚集在办公室、会议室里,埋首于工作之中。
面对“把苏韵推向精神偶像”的这个讨论,以及上头有意将《天台邮差》引进大陆播映的计划,有初来乍到的年轻人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虽然苏韵的电影很好看也伴随了一代人的成长,但现在这个发展关键时期,贸然引进这种明显是对发展有阻碍的故事题材,是不是会添乱?
“那你有什么想法呢?”年长的老领导并没有一下子就对其进行责骂,而是异常温和地反问道。
看着这个细皮嫩肉的年轻人,老领导忍不住也看了一眼自己那双黝黑粗糙的手:也许这个家境不错的年轻人无法想象,为了将货物卖出去促进经济发展,这些年里有多少人或是不知、或是心知肚明却也照样忍气吞声地贱卖了货物……
无论是被哄骗还是被迫无奈,都让从底层出身的老领导忍不住为之心酸和心疼。
不过,开拓者的艰苦无需强加于下一代去重复,他们这些如朝阳般的年轻人目前最需要做的,是好好利用自己的学识,去站在他们这些老前辈的肩膀上,摘取天边更遥远更辉煌的光芒。
年轻人不知老领导的期望,于是就挠了挠头,将心里的想法诚实地说了出来:“反正我是想着……才吃饱穿暖没几年,人们哪有时间、有条件想那么远呢?”
“就是因为他们没时间也没条件想那么远,所以才需要我们替他们看得远,想得更远——这就是我们的职责和使命。”老领导看着懵懵懂懂的年轻人,露出了一个带着殷切期待的微笑,“所以,我们在这里为我们的人民努力拼搏的同时,在明面上,亦需要一个如当年雷锋精神那样的精神偶像,去带领人们向可以预见的美好未来大踏步前进。”
新兴的影视行业在思想传播这一层面上,是远比传统纸质媒介更让人容易接受和追捧的新时代传播媒介。
而苏韵其人,自底层一路走来,从康城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金棕榈奖,到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处女作金狮奖,再到柏林电影节的最佳影片金熊奖……短短十年间,几乎是飞速地进行了这一系列从幕前到幕后的蜕变,以及完成了让人极尽赞美的成功转型。
再加上对祖国的深沉爱意和由始至终都坚定不移的立场,毫无疑问,这个精神标志对象的选定除了她之外,便再无他人。
第270章 第270章:那一杯茶
“昨晚玩得很晚?”中场休息的时候, 眼看苏韵侧过脸咳了两声,庄隆便走过来状似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办法啦,去唱K嘛, 肯定是会晚一些的, 尤其是难得碰到大家都有空。”苏韵冲他笑了一下:昨天陈柏杨打她手提电话邀请她晚上出去玩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偷听。
这人也是矛盾, 无论是在戏里还是在现实里都有表现出被她吸引住的意思,偏偏就总是迈不出最关键的那一步。
等到你转移目标去和其他人玩了, 他又顶着好像一副“你在外面有猫了”的模样往她跟前凑, 真是自相矛盾到了极致。
往后有句俗语叫做“又要威又要戴头盔”, 乃是从一个香江网友论坛那里发酵而来, 意为这个人有想法很大却总是瞻前顾后不敢出手——尽管意思有些偏, 但苏韵还是觉得, 越看越适合拿来形容现在的庄隆。
“不过昨晚真的是好玩,你猜我遇到谁了?”苏韵兴致勃勃地和脸色一直很奇异的庄隆说了起来,“哦对了, 这个人你不认识……”
“就是我以前遇到的一个逃港的少年仔啦,那时候上面的改开政策还没下来, 逃港这个现象还是有的, 不过香江这边已经修改了抵垒政策,所以那年的遣返行动闹得还挺大……”苏韵侃侃而谈, “昨晚我们去唱K总是点自己的歌,那个陈少臻刚好就在那家卡拉OK里面做夜班兼职,他以为我们一直在放原唱哈哈哈!”
“不过呢, 上面出身的人总是有着勤劳朴素的精神, 他以为我们那间房没人唱歌, 就偷偷开门进来想要收拾——结果那时候阿梅就在房间最中间那里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吓了他一大跳……”
“后来我们发现大家居然还是之前认识的,所以就顺手点了他专门负责我们那间房,这样我们也可以去掉伪装了……”苏韵一边说一边笑,“等唱歌的时候我还跟他聊了两句,他说白天在理发店打工晚上来卡拉OK做兼职,迟些还想去考电视台的舞蹈艺员训练班赚钱养家喔,真是勤力又懂事的后生仔。”
“听他那么说,丹尼仔和阿梅啊、莱斯利他们还说等他以后舞蹈班毕业了,请他来做他们的演唱会伴舞……”想起陈少臻在后来以《古惑仔》系列电影的“山鸡”一角成名之前,还真的是在八十年代时做过这些人的伴舞,苏韵就颇为感叹。
庄隆静静地聆听着苏韵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眉眼里带着两分笑意,恍惚又好似回到了当年两人在外拼搏的携手同行岁月。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纷,真的是如一对忘年相交心灵相依的知己,相处得异常愉快温馨。
没等庄隆对旧日多加怀念,昨天就截了他一次糊的陈柏杨又匆匆从侧边的一个入口跑了过来:“玛丽!”
“丹尼?你不是在隔壁厂拍广告的吗?”苏韵笑着看向他:影城的摄制厂和电视台的某几个摄制厂相隔不算很远,他在最近影城这边的那个摄制厂的话,趁着休息时间跑过来还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在搭布景,一会我就回去了。”陈柏杨笑了笑,“今晚还出不出去玩啊?我听人说兰桂坊有个新酒吧开业,阿伦和我契哥他们都会过去那边唱两首歌,我们还可以给他们捧个场……”
没等小算盘打得溜溜的陈柏杨说完,庄隆已经是慢悠悠地开口插话道:“明天一早我们全剧组要飞好莱坞拍戏,今晚会早点放工让大家回家和家人吃个饭,然后好好休息准备出行——再说了,可能是昨晚玛丽玩得太晚有点累了,今天我总是见到她时不时就咳两声。”
“我哪里有!”苏韵连忙否认。
“你刚才和我说了十分钟不到的话,起码咳了四次,你自己觉得呢?”庄隆反问道。
“啊,那你好好休息,今晚别出去玩了,我一会回隔壁厂就叮嘱阿梅帮忙看住你才行……”陈柏杨闻言,立刻面带担心地说道。
“喂,好像是你来邀请我去玩的好吗?”苏韵笑闹着白了他一眼,“我自制力一向都是很好的。”
听到苏韵这句话,曾经被“骗”过的庄隆当即就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眼看着陈柏杨被自己忽悠走了,庄隆这才动作轻缓地拿出了一个保温杯来:“酒这种东西还是少饮为妙,喝这个秘制茶水吧——以前我在戏班练嗓的时候,晚上喝完一杯,第二日保证喉咙感觉不到一点沙、擦、哑……”
说这话的同时,他还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瞬间随着烟气萦绕起了一阵醇厚的异香。
“哎,你这不是在抢我的生意吗?”负责剧组茶水的茶水阿姐陈蓉年调侃了一句。
“我昨晚也去唱歌了,我能喝一点吗?”看似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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