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 26. 第 26 章 三合一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金缕衣》 26. 第 26 章 三合一(第3/5页)

在太子寝殿跪成了一排,个个低着头,宛若一排鹌鹑。

    长福麻木了。

    太子气笑了。

    “好,好得很!”褚曣叉着腰,咬牙切齿的吼道:“来,一个一个来,把自己的都给孤领回去!”

    一阵窸窣声后,十八个暗卫各自面前堆满经书,没有认领的只剩下一小半了。

    褚曣一个一个看过去,浑身泛着寒意:“孤是不是该夸你们能耐啊,一边杀敌,一边还能执笔抄经书,怎么,要给他们超度吗,嗯?”

    一帮鹌鹑大气儿也不敢出。

    “来,谁给孤狡辩狡辩,怎么回事?”

    大约是气过了头,太子干脆扯了把椅子来,笑着问道。

    他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能让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暗卫如此帮她!

    暗卫终于有动作了,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最受宠的老幺。

    风老幺:“.....”

    他无辜的眨眨眼,都欺负他年纪小么。

    其他暗卫回他一个眼神,不,欺负你最受宠。

    “风十九,开始你的狡辩。”太子道。

    风十九小心翼翼看了眼太子,毫不犹豫的卖了风十八:“是风十八找上我们的。”

    太子挑眉:“哦?”

    “她说魏姑娘请我们帮忙抄经书,我们起先是不敢的,但风十八说,殿下心悦魏姑娘,这抄经书看似是责罚,其实就是与魏姑娘之间的情趣,我们作为属下,自然该为主子尽心尽意,撮合这段天赐良缘,所以,我们就答应了。”

    “她还说,魏姑娘还找了杏和院中的下人帮忙,到时候就算事情败露,殿下也不会知道我们也帮忙了。”

    褚曣听完沉默半晌,揉了揉眉心,他教了他们武功,习字,却忘记教他们长脑子了,否则这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一番话这帮人怎么会信!

    宋淮拱火:“没别的了?”

    风十九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小声道:“魏姑娘还付给我们酬金。”

    褚曣一怔:“多少?”

    风十九:“一人十两银子。”

    褚曣:“.....”

    一个十两,十九个一百九十两!

    她不是说她很穷,魏家克扣她,她没有钱么?这一百九十两哪来的?!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利用他不算,还敢坑骗他!

    “侍卫也参与了。”突然,风十九道。

    褚曣转头:“嗯?”

    抱着双臂看戏的宋淮:“嗯?”

    风十九扬着一张无辜的脸:“有十来个呢!”

    其余暗卫虽没作声,心中却同时道,干的漂亮!

    宋淮在东宫是一人之下,有权调动所有人,但他直辖是东宫侍卫,而这十九个暗卫是直属太子。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将暗卫一个个揪出来,暗卫自然不爽,但都不敢言,唯有风十九那个直脑筋敢将他一军。

    褚曣缓缓看向宋淮。

    宋淮面色逐渐阴沉:“.....”

    褚曣再回头,就见有暗卫朝风十九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褚曣:“......”

    太子扶额,半晌后瞪向宋淮:“叫你的人给孤滚进来!”

    宋淮动了动唇,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出门去了,但从那泛着寒气的背影能看得出,宋统领的心情很不美妙。

    这大概就叫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了!

    半刻钟后,寝殿外立了十一个侍卫。

    寝殿内有些装不下了,太子便让他们一个个进去领自己抄的那堆。

    一刻钟后,太子在寝房内看着自己十八个暗卫无言以对,宋淮在长廊上默默地看着十一个侍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长福低着头大气儿也不敢喘。

    这都叫什么事啊!

    一箱子经书就将别院闹得鸡飞狗跳,实在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太子咬牙切齿的怒吼:“都给孤滚到外面去!”

    “喜欢抄书就给孤跪到廊下去抄,每人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滚回去!”

    宋淮淡淡的扫向十一个侍卫:“都听见了?”

    一排人整齐回答:“是。”

    宋淮捏了捏眉心:“滚!”

    苏妗下了趟山,回来后见廊下跪成一长串,纷纷奋笔疾书,惊的召来一个宫女:“怎么回事?”

    宫女知道的不多,说的模模糊糊:“好像是帮十八姑娘抄了经书,还收了酬金。”

    苏妗一听就大约明白了。

    她僵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回神。

    她一时也不知该说这帮人胆子太大,还是该夸魏二姑娘勇气可嘉!

    苏妗默默地的穿过跪满人的长廊走向太子寝房,还没跨进门就听长福在喊冤:“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没有同小十八说什么不该说的,就是...就是送魏二姑娘回去那日,小十八说殿下吩咐她盯着魏二姑娘,若魏二姑娘再敢攀扯殿下,就格杀勿论,小十八拿不定注意就来问奴才,奴才就跟她说不能,别的什么也没说,真的,殿下您要相信奴才啊。”

    苏妗唇角抽了抽。

    她立在门口转头望了眼一长串抄书的暗卫和侍卫,轻笑着摇了摇头。

    都道殿下易怒弑杀,可殿下手上并无一个冤魂,相反殿下对自己人格外纵容,否则再给这帮人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做这种事。

    暗卫本是见不得光,终其一生都没有自由,也没有喜怒哀乐,可世人眼里暴虐无常的太子殿下却亲手教他们习字,不去压制他们的天性,允许他们正常生长,才让他们有了活人气。

    其实当年,殿下一共从皇家暗卫营带出来了二十个。

    有一个出暗卫营不久就死了。

    那是个小姑娘,瘦弱的厉害,当时说没就没了,殿下那时候年纪尚小,又刚失去了母亲,最怕的就是死别,从那之后殿下对这十几个人就格外仔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养死了。

    十九格外受宠,不仅因为他是老幺,其中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他幼时生了场大病,差点就没了,是太子殿下亲自守在床边把人救回来的。

    风声渐大,伴随着雷鸣闪电。

    苏妗朝寝房内看去,里头长福的喊冤声还没有结束。

    她唇角弯了弯。

    闯了这么大的祸,殿下也没舍将人罚跪在院中,而是在雨淋不到的廊下,可那些私下随意打杀下人的伪善臣子,却能义正严词的参殿下性子残暴,不配储君位,想想都觉讽刺。

    夜里这场雨没有下下来,苏妗让宫女给廊下睡的歪七扭八的一帮人送去了被褥。

    夜深人静时,无人知晓太子的房门打开过一个小小的缝隙。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