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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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

    薛稚颔首:“陛下很敬重她,此番将国事全托给了她和梁王。”

    见她似是松了口气,又追问:“阿姊与长公主相熟?”

    “倾盖之交罢了。”薛嫱微笑,“她过得好便好。等将来公主返回建康,还请公主替我捎一物给她。”

    临近黄昏,前来领粥的人渐渐少了,薛稚将最后一碗米粥端给最后一位耄耋老叟时,老人眯眼看了她和薛嫱一刻,道:“您是刺史府的千金吧,老朽认得,这位小娘子倒是眼生,不知是谁家女郎。”

    薛承历来亲民,路遇高年,常常是邀其同车而坐,亲问民生,薛嫱也不例外。笑着揽住堂妹的肩:“这是我家才找回来的小妹,老人家没见过也是情理之中。”

    “这倒是。”老人点头,“这位小娘子生得跟天仙似的,一瞧便是薛刺史的掌珠,气韵不凡。”

    几人正说着话,忽见桓羡身着轻甲,同陆韶几名俱着甲胄的文武官员朝此处来,几人全停在十丈开外,独他一人向薛稚走来:“栀栀。”

    他才巡视了城防回来,见她在此处施粥,顺道便欲接她回家。

    老人的双目已经迷惑地眯了起来:“这位是……”

    薛稚没想到他会过来,忙应:“是我的兄长。”

    “是她的夫君。”

    这两句几乎同时响起,薛嫱头皮已经发麻起来,尴尬地咳嗽两声抬眼望天。

    老人愈发困惑,不解地看看桓羡又看看薛稚。薛稚脸上如烧,正不知要如何辩解,桓羡已极自然地抓过她的手,微笑与老人解释:“我们快成婚了,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而已。老人家,到时有空还请来喝一杯喜酒。”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 薛稚还在为了他方才那句话耿耿于怀。桓羡攥着她手走在朔州城平整的街道上,见她双颊气鼓鼓的有如桃花绯红可爱, 凉凉问道:

    “还在生气?”

    “朕给你做夫君, 难道还委屈你了?”

    心中则想,不会是还想着谢璟吧。此次回京之后,他得寻个机会把谢璟早日打发了, 最好,是赐婚与陆氏, 这样将来陆氏谋反也可一并将人处理掉。

    薛稚冷笑了一声:“我可不敢痴心妄想。”

    这正是当初他拿“夫君”二字打趣她时骂她的话,如今听来, 桓羡不免尴尬, 神色微不自然。

    薛稚忽又灼灼看他:“再说了,做哥哥的皇后又有什么好的呢?也像何家姐姐一样, 被你大婚之日冷落、被你贬成宗王妃、因你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吗?”

    说完,却自嘲笑了笑:“错了, 我也已经是全京城的笑柄。”

    尽管“薛稚”已死, 但阖京谁不知道她是个放荡不堪的女人,既和谢氏绝婚, 又和自己名义上的兄长厮混在一起。

    宫中连最下等的婆子都可嘲笑她, 嘲笑她步了她母亲的后尘。

    “你又胡说什么。”桓羡皱眉,“你和她, 怎么能一样。”

    他从未将何令菀放在眼中,事前想娶她,也只是因为她适合那个位置。

    “是,是不一样。她是公侯掌珠, 我只是哥哥养在笼子里的鸟而已。”薛稚嘲讽说道。

    这是在外面, 桓羡不欲与她争吵, 只能忍了又忍:“你近来脾气很是见涨。”

    他还道远离了京师她近来乖顺了些,不想又是这般,处处忤逆于他。

    桓羡将妹妹送回刺史府后便离开了,开战在即,自有千头万绪的事等着他处理,他没有时间,沉溺于这一时的儿女情长之上。

    柔然的大军全集结在怀荒等城镇,派出去的斥候来报,虽有二十万之众,但因分布在多座城池,兵力较为分散。若率大军攻其薄弱之处,便可收复一二。

    与大臣们商议之后,桓羡决定不再守株待兔,掌握战机主动出击。

    为防敌人偷袭朔州,他没有调用朔州的军队,而是诏令跟随北伐的大军,厉兵秣马。同时晓谕各军,写好家书,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

    陆韶收到命令,回到暂住的营中,不久便有军士捧来了纸笔,陪笑着道:“陆司马,请吧。”

    他如今的官职是军司马,桓羡的命令是每人都写,自然也包括他们这些随军的官员。

    陆韶看着光秃秃的毛笔与粗糙的麻纸。

    桓羡当是察觉了鹤壁行刺一事,否则也不会风平浪静,又命他随军。

    此次和柔然人的作战,他说不定会让自己死在怀荒。

    如是这般,也许自己是该写一封家书,可家书家书,又能写给谁呢。

    是见面只谈公事的父亲,还是后院那些为了势力娶进来的面目模糊的女人?

    他在脑海中想来想去,脑中竟浮现出一张总是带着假笑的妩媚的脸,隔着经年的记忆,又似乎看到那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抱着他腿哭得肝肠寸断地求他:“公子,您别拆穿我,我愿当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恩德。”

    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儿,唯独眼睛那么亮,像天上的辰星。

    他微微叹息一声,提笔欲写,又很突然地想到,她现在,是不是在和江澜翻云覆雨?亦或是在哪个恩客的榻上?

    最终这封家书交上去时便成了对老父的殷殷想念,被送进了中军帐。桓羡冷眼看罢,径直丢给侍从:“拿去封好,寄回去吧。”

    侍从莽撞地问了一句:“陛下不写么?”

    既说所有人都要写,以示背水一战的决心,理应包括陛下才是。

    他?

    桓羡诧异瞪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下去。”

    虽是如此,夜里,他却特意回了朔州府,去到薛家人备给薛稚的那间小院。

    薛稚已经解衣欲睡,见他突然推门进来,身子不由得一颤。

    他没多解释,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我今夜歇在此处。”

    薛稚有些怔愕地看着他,没有应声。

    也许是她错觉,她总觉今夜的桓羡有些奇怪,仿佛山雨欲来前的漫天阴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次便格外漫长而难捱。她被撞得眼饧骨软,眼神光一点一点消散于眸中荡开的水雾,无复清明,贝齿紧抵,又是一贯的隐忍和不欲发生响声。

    他偏生伏低身子吻住她,十指相牵,唇齿相抵,迫她启檀口发出声响来:“叫出来。”

    “叫我一声郎君。”

    紧扣的贝齿被迫分开,她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哀叫,一滴眼泪自泛红的眼眶落下来:“哥哥……”

    “饶了栀栀……求您……”

    “叫我什么?”

    她摇头不肯,只是哭:“哥哥……哥哥……”

    “错了,再来。”他脸上丝毫不见宽恕。

    薛稚彷如被悬丝不上不下地缚在空中,生不得,死不能,眼边泪水如荷叶上的水珠摇晃个不停,终在意识崩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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