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鸾: 7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藏鸾》 70-90(第26/32页)

没追问,只道:

    “那,娶你也是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吗?”

    这话里带着试探,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乞求,薛稚却不知为什么嗔恼起来:“是我上辈子做了十恶不赦之事的报应,行了吧?”

    这本是一句气话,却惹得桓羡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抱着她笑得前仰后合。

    她被他笑得更加恼怒,生气地掐他:“哥哥笑什么。”

    “不许笑了,讨厌你,讨厌哥哥……”

    他的笑声终于戛然而止,唯脸上还挂着些浅淡的笑意,空明如初夏草木间打下来的清阳。

    “好,哥哥不笑了。栀栀亲亲我,可好?”

    薛稚脸若晕霞,又腾起淡淡的热意。

    这个人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呀……

    不过,虽是如此想,她还是把脸慢慢地凑了过去,攀着他脖子轻轻直起腰来,在他唇上印下轻柔一吻。

    鱼儿终究上了钩。她本是蜻蜓点水的触碰,正欲松开,却被他一把按住了后腰,另一只手则扣在她脑后,迫使她的唇留在了他唇上,尔后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反客为主起来。

    薛稚不及躲闪,强烈的龙涎香气便扑入口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凛然。很快令她软了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被他撑着后腰才没有倒下去。

    她浑身乏力,意识也不甚清醒,察觉他越来越强硬的攻势后,不由得地想要逃开。他又追过来,力道变得柔和下来,有如春风渡雨,勾住了她舌尖……

    许久,他们才分开,各自的唇上皆是水光粼粼。

    满是情和欲的一个吻。

    她羞得脸颊通红,伏在他怀中吁吁地喘,连看也不敢看他。

    他又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缠,低下头,薄唇在她脸颊上轻轻厮磨着,似是流连方才的亲吻:“栀栀。”

    “帮帮哥哥。”

    她既被吻得头昏脑涨,下意识便要答应。又似被人从欲海中拎出,摇头道:“不行,哥哥还没喝药……”

    她不想就那么便宜了他,否则,她从前喝的那些苦药又算什么呢。

    他笑:“可以不弄在里面的。”

    又凑近她耳畔,低声道:“反正,我都这样了,留与不留,不是都由栀栀自己做主吗。”

    薛稚微微愣住,芙蓉花瓣似的脸彻底晕红。

    小半个时辰后,她乏力地倒在内室的榻枕上,双眼恹恹地阖着,已然累极。

    那罪魁祸首却还神清散朗,仍旧趺坐着,眼蒙白绸,墨发凌乱,衣襟微微散开的胸膛上满是被她咬出的红印,像极了被亵渎的神祇。

    薛稚只及睨了一眼,便再度羞红了脸。

    这还真是荒唐啊。

    她在心里腹诽。

    分明勾着她做这荒唐事的是他,她却有种是自己占了他便宜的错觉。更埋怨自己,不曾义正严词地拒绝也还罢了,怎么可以他一勾她便上钩了呢……

    “栀栀。”他又唤她,话声里颇有几分意犹未尽,“还来吗?”

    她羞恼地扔枕头砸他:“哥哥去死吧。”

    ——

    与风平浪静的秦州不同,千里之外的广陵北府军中却是风起涛生,波谲云诡。

    谢璟病倒了。

    起初只是入秋后感染的一场小小的风寒,他原没有多在意。他素来身子健壮,请军医看过抓了服药喝着,仍是坚持带病伏案工作。不想沉疴日重,不得已上书朝廷,将府中军务全交予了部将钟彦。

    万年公主忧心他的身体,派遣了一名医术高超的御医前往广陵诊治,但御医入广陵后便如石沉大海,始终没有消息传来。

    万年公主疑心有变,遂命禁军加强巡防,以备不虞。一直到八月底,广陵始有消息传来,谢璟反了。

    他的部将钟彦奉他之命,乘坐商船夤夜渡江,言天子病逝于西北,以防京中有变被奸人把持朝廷,特率大军入京勤王。

    天子分明还在西北剿灭叛军,何来的病逝。万年公主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叛变,当即命令禁军封锁城门,拒北府军于钟山之北。

    就在两军于钟山激烈交战之时,朝廷之中,陆升父子却率领一众士族之首,扣开了崇宪宫的大门。

    “臣来请太后懿旨。”

    三朝老臣,士族之首,就捧着一封空白的诏书率领众人跪在水泥金砖的地板上,“天子于西北病逝,秘不发丧,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臣请太后做主,另立新君。”

    何太后已经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面对这个曾经一起扶持养子上位的盟友,震惊至极:“陆公,你们这是做什么?”

    “天子没死,还好端端地在西北主持大局,你就想逼着我另立新君吗?我看你们不是勤王,你们这是叛乱!”

    她知道陆升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万年公主终究只是女流,是得了三郎的授意才得以指挥禁军抗敌,牢牢占据正统之名,就算不敌谢璟的北府,三吴与淮北的地方军也自会入京勤王,叛军是不可能长久的。

    可若三郎“死”了,由她下诏另立新君呢?

    届时,正统的一方就成了挟天子以令诸军的陆氏家族,不仅禁军不会再听万年的指挥,整个朝廷也将柴天改玉。就算等到三郎亲从西北赶回,又有谁会相信他还活着?

    “太后此言谬矣。”陆升不惧不怍,公然直视于凤座上金尊玉贵的太后,“正因为天子溘然长逝,京中的一切才要赖以太后主持大局。”

    “彭城王身为陛下的第十一子,自幼聪慧,机敏过人,其生母亦出身大族,依臣之见,立他为帝,再合适不过,还请太后裁夺。”

    他嘴上虽说得客气,却举着那封空白诏书寸步不退,大有她不应便要血溅朝堂之势。

    何太后气得柳眉剔竖:“你们这是作乱!”

    “我不会写的,我怎能将大楚江山交到你们这群叛贼的手上!你们也休想用我的名义去害三郎!”

    “太后殿下。”人群之中的陆韶突然出列,“彭城王年纪虽小,却深谙忠孝之义,不似先帝,弑父杀兄,连与他无冤无仇的先太子也不放过。他会比先帝更适合这个位置。”

    “你说什么?”太后突然打断了他,“你说孤的珹儿,是死于谁人之手?”

    作者有话说:

    桓狗:???朕怎么突然死了。

    第88章

    青溪里, 梁王府。

    梁王桓翰一身戎装,匆匆返回府内, 进屋取了那柄皇兄留下来的尚方剑, 又着急欲出。

    梁王妃何氏在屋内看见,不由得出声唤他:“殿下这是要去哪?”

    听见她的声音,他脚步顿住, 回过身来:“我得入朝一趟。”

    “方才底下人来报,陆升那一帮人入宫去了。万年阿姊还在宫中, 皇兄临走之前也叮嘱过我要看着陆家,我担心, 他们另有阴谋。”

    因着北府军入京勤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