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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别在路边捡三无alpha》 40-50(第28/29页)
往的熱鬧,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聽到林澗去了黑城,謝岫白神色不變,手指不易察覺地收緊。
“我進城之後,到處找了一圈,無意間路過他藏身那片地方的時候,莫名感覺到一股牽引,我順着那股牽引就找到了他。”
謝岫白:“牽引?”
“嗯,我也是找到他之後才發現的,他身上沾了我的信息素,我感覺到的就是我自己的氣息,”說到這,林澗眼裏浮現出一抹困惑,“不過他身上為什麽會有我的信息素?”
謝岫白也有點困惑。
但是很快,一件早已被他遺忘的事突兀地出現在他腦海裏。
如果說黑城裏面還有什麽東西帶着林澗的信息素,那似乎好像應該大概……只有一樣。
他鬼迷心竅換走的那件、林澗曾經貼身穿過的衣服。
“你……找到他的時候,他穿的什麽衣服,”謝岫白艱難地說,“或者手裏拿着什麽東西嗎?”
“穿的?應該就是他被抓走時候穿的衣服吧,我看他上次見你就是穿成那樣,”林澗回憶,“手裏……”
他找到阿邦的時候,阿邦蜷縮在一個廢棄的木頭櫃子裏,堆積成山的雜物堵着小巷,他已經昏了過去。
連續幾天逃避追捕,這個本就不健壯的少年餓的面黃肌瘦,頭發成了一個鳥窩,手臂上一道口子,胡亂纏着繃帶,手裏緊緊地攥着一樣東西……似乎是一團布料,只是被染了太多的血,發黑變硬,看起來更像一塊抹布。
“抹布?”林澗猜測。
謝岫白屏住的那口氣松懈下來,原來是……
“也可能是什麽別的,太髒了我沒看清,對了,好像還有只袖子,”林澗補充,繼而不解,“那就是衣服?他抱着一件衣服幹什麽?”
謝岫白閉上嘴,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不知道。”
他猜……應該不是因為阿邦被綁架之後,想辦法逃出來,慌不擇路跑回了家,結果被追兵追上門,反抗的時候不小心抓到那件衣服,再不小心按到敵人臉上,導致那人被林澗殘留在那件衣服上的信息素直接壓暈過去了,所以他極度驚慌之下把衣服當成救命稻草帶着逃了,找到藏身之處後,由于太過慌亂,下意識把衣服抱的太緊,最後連自己也……
……應該不至于吧。
這都兩三個月了,一件洗過的衣服而已,信息素還在啊?
謝岫白悄悄靠近林澗。
半米,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
他不動聲色深吸一口——
不行,頭好暈。
謝岫白扶着腦袋,暈頭轉向,無意識扶着桌子才坐穩,心頭一股絕望緩緩升起。
連他都這樣,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尤其是黑城裏大多都是beta,體質比alpha要差得多。
聞不到信息素不代表感覺不到壓迫,這麽迎面來一下,确實是堪比生化武器……
“他抱着團衣服做什麽?”林澗兀自沉思着。
謝岫白額角滑下一滴冷汗,見林澗似乎有往這邊看的趨勢,立刻坐直了身體,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果斷搖了搖頭。
“真的不知道。”他目光真誠地看向林澗,“可能是他比較喜歡那件衣服吧。”
“那也不至于……算了。”林澗想不通就把事情抛腦後了,總之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又把話題扭回來,“我把他放到傷者那邊了,D區16號床,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哦……”謝岫白揉揉太陽穴,讓自己從林澗的信息素裏徹底清醒過來。
林澗:“再來看下一科……”
“小林先生。”一側傳來清朗的嗓音。
林澗轉頭一看,眼裏的笑意一頓,頃刻間消散得一幹二淨。
四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林譽走在最前面,面色沉凝,目光瞟向別處,沒有看他。
一個陌生的高大男人走在他身邊,聯邦軍裝外套随意搭在臂彎裏,只穿着白襯衣和軍褲,身材高大挺拔,笑眯眯地看着這邊。
葉泉和一個陌生少女一左一右跟在兩人身後。
林澗的視線在少女身上停頓片刻。
少女悄悄擡起眼,回了他一個笑容,神情隐隐有些激動。
林澗站起身,微微低頭:“父親。”
林譽狀若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地咳了一聲,點點頭,轉過頭去:“嗯。”
謝岫白看向他,抿了抿唇,滿面笑容消失,眼底不自覺露出幾分敵意,又很快收斂。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林澗的父親。
——那個,一句話就能讓林澗離開他的人。
葉泉連忙介紹:“小林先生,這是剛從首都星過來的微生時嶼少将,這是少将閣下的助手琳達·埃文斯少尉。”
琳達?林澗擡起眼簾,又看了少女一眼。
琳達壓着激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唇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一角,半點沒有平時沉默寡言的模樣。
林澗眸光裏的漠然融化了幾分。
他稍稍低下頭,禮貌性地打招呼,“少将閣下,埃文斯少尉。”
微生時嶼微笑地說:“你好啊。”
“你出來一下,少将有事要交代你。”林譽吩咐。
林澗看向微生時嶼。
微生時嶼連忙擺手,随意地說:“沒有沒有,算不上交代,就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末了,他停頓片刻,認真地問:“小林現在方便嗎?”
林澗:“方便的。”
“那我們……”微生時嶼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去那邊談?”
林澗看向林譽。
林譽習慣性地皺起眉:“讓你去就去,你看我做什麽?”
林澗垂下眼,“是。”
他朝謝岫白看了一眼,跟着微生時嶼朝外走去。
林譽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剛才那看似恭敬順從,實則疏離冷淡的模樣,心口憋着的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讓他堵的難受。
心煩意亂間,他看向這屋子裏剩下的那個人,随意地打量了幾眼,“你是?”
這是林澗的父親。
謝岫白提醒自己,強迫自己的語氣緩和下來,“我叫謝岫白。”
林譽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看了眼他的裝束,“你是逃難來這裏的難民?”
謝岫白想了想:“算是。”
“你認識林澗?”林譽又問 “怎麽認識的?”
他的語氣和盤問犯人沒有任何區別,冷硬威壓,高高在上,謝岫白飛快地皺了下眉,語氣也淡了下來。
“他救過我。”
林譽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是在災區被救出來的——林澗去東區之前,還在南區參與過一段時間的救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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