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23. 发家致富 你有卡片……不,竹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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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街胡轻侯”成为朝廷官员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无数人聚集在客栈之外,亲自确定事情的真假。

    自有消息灵通之人唾沫横飞:“当然是真的!我隔壁邻居的表哥的大舅子的掌柜亲眼看到的,官府真的征辟胡轻侯当官了。”

    有人斩钉截铁地点头:“我亲眼看到官府征辟胡轻侯的,胡轻侯头戴官帽,身穿官服,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有官老爷亲自给胡轻侯牵马呢。”

    无数人听着目击者的言辞,终于确定胡轻侯真的当官了。

    有人震惊极了:“一个泼水的泼妇竟然真的是官老爷了?”

    一群人同样不敢置信,胡轻侯前几日还是当街泼孔二十一身水的标准“泼”妇,今日怎么就是官老爷了?泼妇也能当官老爷?

    有人目瞪口呆,喃喃地道:“为何女子也能当官?本朝何时女子能够当官了?”

    不少人附和,义愤填膺,只有男子可以当官,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这是上古传下来的规矩,怎么可以破坏?

    有人脸色铁青:“胡轻侯无才无德,若是她当了官,岂不是祸害百姓?”

    一群人支持,当官就需要德才兼备,胡轻侯就是一个打手,哪一条可以当官的?胡轻侯当了官后为害一方,百姓流离失所等等还是轻的,搞不好当地大旱十年,六月飘雪。

    有老人眼睛通红,跪在地上嚎叫:“苍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吧,阴阳颠倒,牝鸡司晨,天下就要灭亡了!”

    更远处,一群路人围观看热闹。

    有人带着不屑,笑道:“被这么多人辱骂,那胡轻侯只怕要哭了。”女子尤其是少女,不管是多么的机灵,受了委屈就只会哭。

    有人摇头叹息:“胡轻侯终究是为民请命的好人……”胡轻侯教训了人人厌恶的孔二十,是个好人,但好人在那些刁民面前就只有受气的份了。

    有人欢喜地看着,孔二十很恶心没错,胡轻侯教训了孔二十也没错,但是那有怎么样?他只想看热闹。

    “嘭!”客栈的大门被推开,胡轻侯铁青着脸走出来,威严地环顾四周。

    四周无数百姓指着胡轻侯大骂:“女人怎么可以当官?”

    “你爹娘一定被你气死了!”

    “忘记祖宗规矩的不孝子,回厨房吃饭去!”

    胡轻侯淡定打响指:“来人,给本官打!”

    一群山贼应声而出,手里的棍棒恶狠狠地打向四周的百姓,一瞬间,客栈外的辱骂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客栈掌柜嗖得从角落蹿了出来,脸色惨白:“不能打!不能打!”

    胡轻侯斜眼瞅客栈掌柜,问道:“为何不能打?”

    客栈掌柜额头上满是汗水,对着胡轻侯连连拱手,惊慌地低声道:“这京城啊,水深着呢。”

    “洛阳城内许多百姓世代住在洛阳,家族历史比朝廷历史还要长,枝繁叶茂,根深蒂固。”

    “京城街上扔一块板砖砸到十个人,九个人是大官。在街口卖白菜的老头子可能是年俸两千石的大官的三叔公,街上的调(戏)妇女的小混混可能是三公九卿的族人。”

    “你今日看似打了几个乱嚼舌头的闲汉,可怎么知道挨打的人不是朝廷高官的族人?又岂知这些人不是某个官员派来构陷你的阴谋?”

    那客栈掌柜深深地看着胡轻侯,语重心长地道:“人在京城,一定要忍气吞声。”

    胡轻侯怔怔地看着那客栈掌柜,大笑:“胡某不知道你是怀着好心来劝告胡某,还是想要拍胡某马屁,胡某不在意。不过,胡某知道一件事情。”

    胡轻侯眼神犀利:“那就是为什么胡某是官老爷,而你只是一个平民。”

    她转头对着一群山贼厉声下令:“没吃饭吗?打人都不会?往死里打!”

    一群山贼卖力殴打,片刻间就辱骂胡轻侯的众人就倒了一地。

    有人蜷缩在地上哀嚎:“我的骨头断了!”

    有人又是痛苦,又是得意洋洋:“你敢打我?知道我二大爷是谁?不赔我一百两银子我们就去见官!”

    客栈掌柜无奈地看着胡轻侯,这个女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瞧,打了有背景的人了,等着吃大亏吧。

    远处围观的路人们不屑地看着胡轻侯,外地人哪里知道得罪了京城人的可怕。

    胡轻侯走到那叫嚣赔钱的人身前,温和地问道:“你二大爷很厉害?”

    那叫嚣赔钱的人傲然道:“怕了吧?我二大爷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若是不给钱,你就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到时候莫说一百两银子,就是一千两银子你都得给我吐出来!”

    胡轻侯笑了:“你二大爷很厉害……”

    她猛然变脸,一脚踩在那叫嚣赔钱的人的脸上,恶狠狠地道:“你二大爷很厉害!本官倒要见识一下,谁胆子这么大公然指使刺客行刺朝廷命官?这是要杀官造反吗?本官一定奏请圣上将他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那叫嚣赔钱的人目瞪口呆,不带这么盖帽子的!他急忙大叫:“冤枉啊,我只是看热闹的,没有行刺官老爷!”

    胡轻侯理都不理,厉声道:“来人,将这个刺客的手脚尽数给我打断了!上大刑!上重刑!上满清十大酷刑!本官要知道他二大爷是谁!本官要砍下造反的逆贼的头颅挂在城门口!”

    那叫嚣赔钱的人终于知道自己惹到完全不在意京城百姓复杂关系网的愣头青,任由山贼们怎么拷打,只是喊叫:“我只是路过的,我真的是路过的!”

    决口再也不提“二大爷”三个字。

    胡轻侯不在意那家伙的顽抗,挥手:“来人,去找洛阳府衙,这么多刁民到本官这里闹事,洛阳府衙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有山贼大声领命:“是,官老爷!”

    这四个字响亮清楚,带着自豪以及骄傲,这辈子的所有期盼都在这一声洪亮的声音中透了出来。

    胡轻侯冷冷看着一地惨叫的人,有老有少,有奄奄一息的,有只是轻伤的,她没有一丝的怜悯、同情以及愧疚,唯有欢畅。她张开手臂,愉悦欢笑:“爬虫们,过来受死!”

    客栈远处围观的路人们鸦雀无声,手脚发抖,忘记胡轻侯已经不是卖竹片的,而是官老爷了,官老爷就是官老爷,哪里是路人甲得罪得起的。

    胡轻侯左顾右盼,面带微笑,我胡轻侯的美好未来是你们可以阻挡的吗?

    忽然,她一怔,泪流满面,牵着小轻渝的手嚎啕着回到了客栈之中。

    炜千很理解,打老人打路人终究是邪道,大当家虽然凶狠,但其实内心是有良善的,打人之后见到满地鲜血,听见痛苦哀嚎,自然是知道自己错了,为自己的凶残和无奈痛哭了。

    胡轻侯进了卧室,抱住小轻渝大哭:“七十万钱啊!七十万钱!我快要破产了!”

    想到还要在洛阳买足够五十几人住的大房子,供五十几人吃喝,胡轻侯立刻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不行!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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