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24. 机智的官员生活 上班第一天就被刁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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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们在花园中等一会。”

    李恩德微笑道:“衙署是朝廷部门,岂能有外人出入?还请胡左监丞见谅。”转身招呼道:“来人!”几个小吏急忙跑了过来,板着脸盯着胡轻侯。

    炜千紧张地看着四周,一个个官员冷冷地盯着她,让她倍感压力。她深深觉得李恩德说得没错,朝廷的衙署哪里是平民随便可以进的。她牵住小轻渝的手,转头看胡轻侯,她是不是该带着小轻渝离开衙署,在衙署外候着?

    胡轻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平静地看着李恩德。

    大堂内的官员们终于爆发出了笑声。

    有官员不紧不慢地道:“这里是朝廷办事的衙署,不是你家。”义正辞严,一个字都没有说错,哪怕在朝廷金銮殿都找不出错误。

    有官员和蔼地笑着:“胡左监丞出身低贱,不懂朝廷规矩。这也没什么,有错即改,善莫大焉。”“低贱”两个字重音,就是讽刺你了,你又怎么样?我的官职比你高,出身比你高,说得都是事实,你能咬我啊?

    有官员轻轻笑道:“来人,拿酒来。本官要好好喝上一壶。”一个丫鬟提着酒壶到了他身边。那人得意地看着胡轻侯,不用仆役而特意安排丫鬟就是明摆着告诉你,什么不能带外人入内,都是假的,就是针对你了,愤怒吧?愤怒就对了。

    有人哈哈大笑:“有趣,有趣。”稳稳坐在案几之后,笑看风云。

    胡轻侯听着官员们的嘲笑讽刺,平静地着环顾四周,一个个官员或严肃或愤怒或嘲笑的脸上都带着同一个意思。她终于确定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赴任第一天就遭到了所有同僚的刁难。

    ……

    太尉府。

    大堂。

    一群仆役在每一张案几上都放了酒菜,香气四溢。

    某个官员拿起酒杯,浅浅品了一口,一股暖流进入了咽喉,然后浑身发暖。他对着邻座的同僚笑道:“此刻,胡轻侯是不是到了光禄勋衙署?”

    同僚点头笑道:“胡轻侯一大早就到了光禄勋衙署。”周围好些官员笑,身为官员哪有一大早就到了衙署的道理,也就只有胡轻侯这个平民才会急着到衙署报到。

    另一个官员目光平视,悠然道:“不知道胡轻侯背后是谁?”他说话有所保留,根据他的看法一定是何井。胡轻侯到何井的大将军府求官,然后羞辱了与何井有嫌隙的孔二十,再然后就当了官,不是何井出力,难道还能是太尉府?

    一个官员摇头道:“未必是何井的,何井怎么可能敢当众得罪了太尉府?只怕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门太尉府与大将军府。”何井一直对杨赐老老实实恭恭敬敬,怎么会在这么一件小事上与太尉府翻脸,只怕其中另有乾坤。

    好几个官员点头,何井有着国舅的身份,有着与十常侍良好的关系,却主动投靠杨赐,意思明显极了,绝不至于为了一个胡轻侯与太尉府翻脸。

    一个官员皱眉道:“那么,这幕后之人是谁呢?”假如何井与杨赐翻脸,能够因此得到好处的人实在太多了,觊觎太尉官职的人,觊觎大将军官职的人,鄙夷何井的人,讨厌杨赐的人,怀疑对象上至三公,下至小吏,如何猜得出来是谁?

    有官员默默地道:“能够让陛下超擢胡轻侯的,唯有张让何与赵忠二人而已。”

    有官员点头,一个平民,又是个女子,直接擢升到了三百石的官位,这确实是“超擢”了,唯有张让与赵忠有次能力。

    有官员却轻轻摇头,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三公九卿谁不是位高权重,门生故吏遍及天下的?难道要超擢一个女子还做不到?更何况,还有一个对孔圣极其讨厌,对朝廷士人极其不满的刘洪呢。

    “究竟是谁?”众人皱眉苦思,却不得要领。

    杨彪举起酒杯,笑道:“诸位何必烦忧,很快就能知道胡轻侯背后的人是谁了。”

    一群太尉府官员一齐举杯:“不错,马上就知道了。”

    ……

    光禄勋衙署大堂内,一群官员盯着胡轻侯,眼神冰凉。

    新来的官员明显被其他官员毫不遮掩的排挤、刁难、霸凌了,这个新来的官员会如何反应?

    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被一群比她父母还要年长的、三四十岁的男子戏弄、嘲笑、嘲讽、强势围观,这个十四岁的少女会如何反应?

    一群光禄勋衙署官员冰冷地看着胡轻侯,虽然胡轻侯当真是如彗星般崛起,整个洛阳没有一个人知道胡轻侯的来历,更不了解胡轻侯的性格脾气,可是仅仅凭借胡轻侯这一两日的行为就能猜出她大半的生世。

    一个没有成年家人陪伴,任何事情不论清高还是龌蹉,不论是风雅还是抛头露面,都是亲自出面完成的十四岁女孩子,除了是个孤儿,还能有其余解释吗?

    当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孤儿被强迫与相依为命,时刻牵着手的唯一的妹妹分离,受尽委屈之后,会如何反应?

    光禄勋衙署的官员们冷冷地等待着,无非是两种情况。

    要么,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孤女柔弱无比,遇到刁难排挤霸凌,只会抱着妹妹无声地哭泣,清澈的双眼饱含着委屈、不解、痛苦、不甘、绝望,珍珠般的泪珠洒落地面。

    要么,这个只有十四岁,除了年幼的妹妹,全家亲人尽数亡故的少女坚强无比,从来不会被挫折打倒,习惯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遇到光禄勋衙署的同僚官员的排挤刁难霸凌,不但没有流一滴泪水,反而淡定地看着霸凌她的同僚们,冷冷地道,“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这个时候,一群光禄勋衙署官员只会心满意足的仰天大笑,“管你是谁,这里是光禄勋衙署,谁来都不好使。”然后,悠悠地看着胡轻侯叫过仆役,召唤幕后之人惩罚霸凌她的同僚。说不定胡轻侯还会冷笑几句,“现在,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吗?”

    光禄勋衙署的官员们冷冷地看着胡轻侯,都认为胡轻侯做出第二种选择的可能性极大。一个敢于孤身到京城求官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柔弱?怎么会不懂得利用背后扶持她的大佬狐假虎威?只要胡轻侯暴露了身后的大佬是谁,光禄勋衙署的官员们就完成了任务。

    至于什么排挤霸凌同僚的罪名小到不值一提,撑死挨几句骂。况且虽然人人都知道官员可以在衙署接待熟人,哪怕留一两个仆役使唤也不是大问题,但是明面上就是有规矩必须外人进入衙署,他们坚持原则何错之有?

    大堂中,胡轻侯歪着脑袋,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众人,慢慢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官员的案几前,冷冷地道:“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一群光禄勋衙署的官员们大喜,果然是第二种选择!光禄勋衙署的官员们有的仰天大笑:“得罪了你能有什么下场?”有的故意挑衅:“你算什么东西,知道我二舅是谁?”有的嘲笑着:“一个孤女也自以为了不起了?”

    众人谩骂嘲笑着胡轻侯,心中激动又平静地等待着胡轻侯说出背后之人。

    胡轻侯轻轻地笑。

    ……

    皇宫之中,刘洪脸色铁青,将案几上的酒杯和奏本尽数扫落在地上。

    “叵耐老狗!”他破口大骂,眼中冒着怒火。

    该死的!那些老狗竟然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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