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26. 曹……曹……曹…… 老刘你能不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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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轻侯淡定转身对曹高摇头叹息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竟然没有向大鸿胪道谢,委屈大鸿胪了,他日我一定替大鸿胪出气。你不用太感谢我,随便举荐我升官就是了。”

    曹高造诣极高,笑容没有一丝变化,对胡轻侯拱手道:“胡左监丞且随老夫进大堂吃酒,老夫有一些陈年佳酿,酒味甚甘。”

    一群官员走了过来,笑道:“不错,大鸿胪有好酒,胡左监丞切莫错过了好酒。”看那些贵公子脸色都像猪肝了,说不定要发飙,赶紧把胡轻侯引开,千万不要再闹出什么事情了。

    有官员见胡轻侯沉吟,唯恐她忍不住要现场教训一群公子哥儿,不太好收场,急忙厉声对着一群贵公子喝道:“一群废物,还不快向胡左监丞道歉!待我见了你们的父兄,一定要他们好好责罚你们!”转身对胡轻侯笑道:“胡左监丞,且去大堂,那些小子不学无术,我等身为官员当爱民如子,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一群官员看那官员,胡言乱语到毫无逻辑了,用力点头:“正是。那些无知小儿该打,但是在曹翁的宴席中打就不太合适了,不如大人有大量,且放过了那些人,自然会有长辈好好教训他们。”

    胡轻侯看着围着她的官员们,眼神如刀,一群官员伤心了,这都没让胡轻侯老实配合?你丫真以为自己有皇帝做靠山就了不起了?

    胡轻侯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可是……我不饮酒啊。”

    一群官员大怒,对着曹高喝道:“大鸿胪,为何只有美酒,这不是待客之道也!”

    曹彬抹汗,结结巴巴地道:“胡左监丞可以吃肉……”一群官员看他,一点都不机灵,比你大哥差远了。

    胡轻侯认真问道:“有茶吗?若是没有,果汁也行。”

    曹高笑道:“老夫也爱饮茶,想不到胡左监丞是同道中人,甚好,甚好。”

    众人谈笑风生,簇拥着胡轻侯走入大堂。

    曹高看着扯着胡轻侯衣角的小轻渝,笑着道:“胡左监丞的妹妹聪明伶俐,不知道喜欢糕点还是玩具?老夫府中有些新奇玩意,正适合她玩耍。”一群官员在大堂中闲聊很枯燥的,小孩子不怎么适合。

    胡轻侯严肃地道:“曹大鸿胪有所不知,我妹妹片刻不能与我分离,因为……”

    胡轻侯一脸的羞涩:“……我妹妹其实是我的保镖。”

    一群官员微笑看胡轻侯,汝要脸乎?

    胡轻侯一脸的认真严肃活泼团结,道:“我妹妹天生神力,力拔山兮气盖世,只要有她在我身边,等闲壮汉虽五六十人不能靠近我身边三丈。”

    一群官员敬佩地看着胡轻侯,能扯,真能扯,怪不得能当官。

    曹高瞅瞅扯着胡轻侯衣角不放,睁大眼睛怯怯看着他的小轻渝,笑道:“是老夫看走了眼,没认出壮士。”原来谣传中胡轻侯任何时候都带着妹妹,竟然是真的。

    小轻渝眨巴眼睛,努力呲牙;“我很厉害的!”

    一群官员微笑点头:“那是,你最厉害了。”在心中重新评估时刻不放开妹妹的胡轻侯的为人处世。

    几个仆役进来,在众人的案几上放下酒水,而唯有两个仆役各自端了热腾腾的小锅,分别放在曹高和胡轻侯的案几上。

    胡轻侯莫名其妙,吃火锅吗?一边聊正事一边吃火锅?真是有格局啊。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锅内,只见是一层泛着油光的绿油油的液体,液体中飘着一些葱姜片。

    胡轻侯忽然醒悟了,脸色大变,该死的!这是茶水!这个竹简和纸张同时使用的狗屎时代的饮茶竟然是煮茶!

    曹高笑道:“胡左监丞,请!”率先将小锅中绿油油而且油腻腻的茶水倒进了杯中,趁热大口喝了一口。

    胡轻侯死死地盯着绿油油飘着葱姜的茶汤,怎么都喝不下去,身为杭州人从小喝惯了绿茶,打死没想到还能喝到有葱姜的泛着油光的绿茶,你丫为什么不干脆放块猪肉做成猪肉绿茶汤?

    小轻渝在胡轻侯身边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看着茶汤,没喝过啊,不知道好不好吃。

    胡轻侯看她的眼神哀伤极了,不给她喝,小轻渝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深深地伤害。给她喝,该死的,自己喝不下的垃圾东西给宝贝小妹妹喝,自己的良心受到深深地伤害,而且,小轻渝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啊?这该死的时代有没有蒙脱石散。

    一群官员见胡轻侯没有喝茶汤,视若无睹,不以为意。茶汤是新鲜玩意,价格又贵,哪怕是朝廷官员喝的人也极少,胡轻侯怎么可能喝过茶汤?多半只是听说了“茶”这个词而已。

    有官员笑道:“胡左监丞才高八斗,崔某从来没有想过这《学而时习之》竟然是这样解释的,惭愧惭愧。”

    有官员崇拜地看着胡轻侯,道:“《学而时习之》传颂数百年,唯有胡左监丞看出了真意,真乃少年英雄也。”

    有官员不断地摇头叹息:“论当今风流人物,再无一人可与胡左监丞比肩。”

    众人娴熟地吹捧胡轻侯,唾沫很飞。

    胡轻侯心中飞快寻思,仅仅想要保持友好关系、免于皇帝与何井杨彪的大战的波及的理由不足以解释堂堂大鸿胪曹高为何对她客客气气,到底是为什么呢,脸上却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傲,大笑道:“胡某聪明绝顶,只看了一夜《论语》就看出了《学而时习之》的真意,这叫做什么?这叫做天才,哈哈哈哈!”

    官员继续吹捧胡轻侯,慢慢将话题扯到了曹高的身上。

    有官员道:“曹翁,当年大公子也是少年英雄,当为世之人才,可与胡左监丞一比,只怕是大大不如了。”

    胡轻侯大笑,心中默默道:“来了!”

    曹高笑道:“自然,犬子岂能有胡左监丞相比?”

    又是一个官员笑道:“大公子是在……”他慢悠悠屈指算到:“……哦,大公子是在八年前打死了违禁夜行的蹇黄门的叔父,当时满朝皆惊,世上竟然有不畏惧蹇黄门,秉公执法之人?”

    另一个官员道:“当时大公子年方二十,职务不过是洛阳北门尉,却不畏强权,当真是世间罕见。”

    又是一个官员叹息道:“当年洛阳城内但有提及弄潮儿,非大公子莫属,风头之盛,不作他想。”

    一个官员道:“世人皆言大公子是当今之强项令,当名留青史,万古传颂。”

    胡轻侯笑道:“好一个名留青史的曹大公子!不知曹大公子名讳是?”

    曹高微笑道:“犬子曹躁,十余日前离京未归,不能拜见胡左监丞,来日定然令他上门求教。”

    胡轻侯心中琢磨着事,随口道:“大公子名为曹躁?真是巧了,我也认识一个曹躁。”

    曹高不以为意,天下重名者数不胜数,笑道:“哦?那与犬子同名者长什么样,何方人士,老夫若是有机会倒想见上一见。”

    胡轻侯笑了,道:“我认识的那曹躁应该是沛国谯县人士。”

    曹高一怔。

    胡轻侯心不在焉,没注意到曹高的表情,想了想,又道:“那曹躁应该是字孟德,小名阿瞒,为人狂傲得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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