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专治不服: 43. 第 43 章 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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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耀坐在末尾,盯着李飞光,眼仁都是红的。

    沈悬只字不提收购,客气张罗上菜,摆开宴席。

    悦海楼守旧,菜品花样不多,但花活儿多,酷爱活蹦乱跳,生猛海物,上桌生炙,冷烹,美其名曰“见鲜宴”。

    万宇指着主盘上,软爬挣扎的章鱼,招呼沈悬:“沈总年轻,肯定不知这种好东西。”

    说罢他眼睛珠子微妙滑动:“男人的加油站!”

    “万老真是……有活力。”李飞光把话挡下来,“改日,我给你摆个花席。”

    他话里有话,点明场合,让他注意那张逼嘴!

    万宇发家不干净,也是个大龄混球,呲着一口槟榔牙,笑着说:“李总和沈总感情可真好,话都替他说完了。”

    这下把李飞光踩到跟班的地步,场面一下难看起来。

    桌面炙烤海鲜的铁板,滋滋响着,贝壳弹开口,吐着汁水成了浓汤,章鱼脑袋扁了,爪子半生半熟,不受控制的抖动。

    沈悬冷眼看着,员工代表的麻木,小股东的急切,以及大股东的抽风?

    不,七十岁老而成妖,背后没有高人指点,绝不会出来作这种死。

    沈悬与万宇的眼神,在空中触及,相互试探着闪开。

    剩下两个股东,明显是碎催,以万宇马首是瞻,把自己蜷成个屁,毫无存在感。

    梁洛适时跳出来,向万宇敬酒,缓解尴尬。

    李飞光脸色不善,一言不发。

    万宇好烟好酒,还好给人灌酒。

    沈悬,他摸不准,不敢挑衅。

    李飞光再惹就得咬人了。

    他的眼神,在桌上转一圈,欸,落在特别年轻的阿耀身上。

    万宇先是举杯,向着李飞光喝一个:“这杯,谢谢李总款待。”

    “哪里,我一向尊老,毕竟活得长不容易。”李飞光似笑非笑,话里全是刀。

    万宇也不恼,大手一挥:“李总不愿喝酒,小孩,你替他。”

    阿耀突然被拎出来,还是替李飞光喝酒,脸色一沉,看了眼沈悬。

    梁洛在下面拍他一下。

    阿耀想想收购处境,荣鼎的reits,如果因收购推迟而流产,再想弄起来就很难了。

    他举起酒杯,缓缓起身,面上是笑的,也仅仅是笑了,没有任何多余恭敬的话。

    酒杯端到唇边,沈悬突然出声:“阿耀,坐下。”

    在场皆是一愣,这是沈悬进包厢,说得第一句话。

    他一只手搭在桌边,另一只胳膊靠着椅子扶手,整个人是散漫无理的。

    万宇来了兴趣,耷拉的眼皮微动:“哟,大少有何吩咐?”

    “饭很难吃,我吃不惯。”沈悬直截了当,“酒味儿,臭不可闻,恶心。”

    噗——

    小律师正在喝水,没听完,一口喷出来。

    赶紧拽过餐巾,边道歉,边擦拭,狼狈不已。

    沈悬看都没看,接着道:“既然大家吃不到一块去,不如开门见山,谈正事吧。”

    他早就做好一拍两散的准备。

    既然对方后面早已有人,何必被探底线?

    逢场作戏,他不是不会,而是没必要浪费在傻逼身上。

    万宇有点惊讶,传闻沈家这位,不显山不露水,低调和气。

    今日一见,都他妈是放屁!

    菩萨身,金刚面。

    万宇无视包厢警告,嘬住他的宝贝犀角烟嘴,划了根火柴,慢悠悠点上。

    顿时,烟雾缭绕。

    “大少说哪里话,”他含着烟说话,一喷一喷的,“不是吃不到一块去,是大少矜贵,瞧不上。”

    万宇叼着烟,手往两边一摊:“我们兄弟三个,一把年纪不容易,就这么把懒鱼港卖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李飞光内心日了狗了!早他妈干什么去了!

    临到签字,坐地起价?!

    “万宇,一把骨头都快熬汤了,别他妈贪得无厌。”李飞光赤裸裸警告。

    万宇开始耍赖:“李总啊,你说话我好怕,我有心脏病。”

    沈悬被烟呛得嗓子眼痒痒,不想听他们胡吣。

    “开个价吧,让我听听。”他截住要咬人的李飞光。

    万宇捋了捋眉毛,他又一撮眉毛,长得特别长,垂到眼角。

    被人恭维是寿星眉,心怀不轨,就爱捋着玩。

    “沈总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说了吧,报价的三倍,只要你同意,我们马上就签字!”他大言不惭,报出个天文数字。

    沈悬笑了:“癞蛤蟆嘴再大,也不是狮子,不配大开口。”

    “沈总这么说话,我有点不喜欢……”万宇还想倚老卖老。

    沈悬起身,直接打断:“你不喜欢?你算老几?我可以喂狗,可我的原则是,只要是狗,就不能喂得太饱。”

    万宇被突如其来,骂的狗血喷头,血压飙升,脸红成一片。

    把香烟抽得跟火葬场烟囱似的,呼呼往外冒。

    沈悬一行全部起身,既然谈崩了,那就走人吧。

    “沈总、李总,你们不能……”田文灿急得满头冒汗,低声下气求万宇,“万总,不是都谈好了吗?怎么还能反悔呢?你让我们和三千多职工怎么办?我们的投资六年不见半毛钱,职工一整年才发四个月薪水,实在活不下去啊!”

    万宇终于找到撒气的地方,吼叫道:“臭鱼仔!关我屁事!白纸黑字,投资有风险!再嚷嚷老子明天就破产!你们一毛钱都拿不到!”

    他竭尽所能,侮辱谩骂着田文灿,和职工律师。

    嚣张跋扈,恶劣至极!

    “大哥,走吧,屋里太呛。”阿耀走到沈悬身边。

    沈悬的手落在桌上,轻轻一翻,颠了颠桌台重量,还行。

    于是,手腕轻抖,用力往上——

    “哗啦”一声刺耳巨响,桌台直接被掀翻!

    全场只有三个老菜帮子还坐着,这下好,盘碗汤水,生猛海鲜,劈头盖脸而去。

    “沈悬!”万宇被烤熟的章鱼,扑在脸上,烫得跳起来,扭到脚,幸好被左右扶住。

    他们衣服上琳琅满目,酒水、酱油和卤汁,像开了画廊。

    沈悬不屑与他们对峙,掀完抬腿就走。

    李飞光临走,捡起还剩个底儿的分酒器,快步走过去,照着万宇的烟头泼过去。

    高度白酒,星星点点飞溅,烟头火苗呼得冒起来,一秒燃到底。

    万宇吓得吐掉烟嘴,名贵犀角材质,落地崩裂。

    “老子跟你说了多少回,大少面前不能抽烟。”李飞光撩开西装,叉腰狂骂,“你他妈当我唱歌呢?”

    “收购价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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