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专治不服: 46. 第 46 章 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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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几天,黄阿丘来过两次,每回都会挨揍,却不依不饶。

    黄阿丘执着于对陈凉水精神施暴。

    陈凉水则是在出手上,越来越想他死。

    要不是周围人拉住,劝阻,甚至看到黄阿丘就报警。

    阿耀不怀疑,陈凉水会趁机打死他。

    这让他对事情再度起疑,这得多大仇恨?究竟为什么?

    阿耀从上围村黑市,搞了两张电话卡,用复制器同步复读。

    又在打印店伪造一张教堂工作卡,换上不起眼的白衬衣、黑西裤,挂上工作卡,跟踪黄阿丘走进医院。

    黄阿丘已转入姑息治疗,领一些镇痛和营养的药物,等不能下床,就可以住进临终关怀科。

    在哪里,轻可以用镇痛泵,重可以用杜冷丁,总之能舒舒服服的死。

    黄阿丘不想治疗,他看过icu的病人,手脚都被绑在床上,睁着眼睛叫唤,生不如死。

    他这个人舒舒服服一辈子,不想那样,活得痛苦,毫无尊严。

    黄阿丘刚领完药,坐在椅子上休息。

    阿耀走过来,向他亮出工作卡,介绍自己是教堂做临终关怀的,最近有公司捐了不限流量的电话卡,可以免费给绝症病人。

    黄阿丘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看手机,刷视频,成为他一天最重要的活动。

    不限流量的手机卡,正中下怀。

    阿耀顺利得手,甚至亲自帮他换好手机卡。

    “阿叔,这卡不是实名的,不仅可以用流量,还可以打电话,很好用,都不要钱。”他殷勤介绍。

    黄阿丘许久不曾被人关注,很是开心,连声夸赞阿耀。

    他许诺,身体要是好点,一定去阿耀的教堂感谢。

    “乖仔,你是哪家教堂的啊?”黄阿丘开心地问。

    阿耀笑了:“阿叔,哪家教堂不重要,你只要记得,上帝看着你呢。”

    说罢,他便告辞离去。

    黄阿丘望着他笔挺的背影,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他极爱占小便宜,注意力很快就被免费午餐吸引,美滋滋刷起视频来。

    刷着刷着,他突然想起来。

    上回寻死腻活,威胁社工查到陈凉水的电话,打过去就被拉黑。

    这下不是有个新手机号了吗?

    这还能放过陈凉水?!

    阿耀开着斯宾特,返回街头地,盯梢陈凉水的保镖,会在这里向他汇报。

    他把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露天停车场里。

    插好复制卡,和特殊处理的手机。

    还不到十分钟,手机屏幕闪动,黄阿丘拨打了陈凉水的手机。

    阿耀吓一跳,要是晚几分钟插卡启动,很可能直接错过这通电话。

    他实在不明白,究竟什么事,让黄阿丘如此迫不及待?

    ……

    陈凉水下午请假,坐的士去远地买东西,往返百块。

    他在港城这么多年,打的士的次数屈指可数。

    打的士实在太舒服,尤其是夏天。

    车里空调很足,后座就他一人,宽敞自在。

    车窗外,高楼大厦,立交环线都变得面目清秀起来,好像站在高处与他打招呼。

    陈凉水这辈子,大多数时候,在数着钱一分一分过日子。

    很少享受,坐着的士消磨时间门的幸福。

    他低头,摸了摸蓝色小发卡,笑了。

    如果沈涵能在身旁,那样就更加幸福了。

    陈凉水来到港城最乱的街区,丁妈街,马来人、东南亚跑仔、潮汕帮和落魄白人,鱼龙混杂,乌烟瘴气。

    “靓女,你一个啊?这边好多坏人的。”的士司机都急了。

    陈凉水很淡定:“没事,我也不是好人。”

    司机:“……”

    陈凉水提着个纸袋,里面用黑塑料袋裹着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丁妈街有很多私人小旅店,提供寄存服务,大多数在地下室。

    没有监控,不查东西,一把破钥匙,一个破柜子,一天几块钱,曾经发生过藏尸大案,说是整治,后来也不了了之。

    陈凉水把东西放进满是霉湿味的柜子,锁上明锁,再将钥匙戴在手腕上。

    他平静地做完一切,行云流水,驾轻就熟。

    他十八岁离开黄阿丘,从丁妈街搬到环下街,再到祝里,一步一步逃离黑暗,走向肉眼可见的光明。

    可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

    在港城,山上海边的人,命是框金镶银。

    而这里的人,落地便是歹八字,命不值钱。

    他走在路上,不停有人投来歹念的眼神。

    立刻被旁人提醒:“不要命了,没看见人家穿着赌场的衣服吗?”

    快到街口,陈凉水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心里好像有预感,没有犹豫接起来,果然是黄阿丘。

    手机那边,传来胡言秽语,黄阿丘添油加醋,讲着着他们过往的日子。

    这回,陈凉水没挂断,更没拉黑。

    他平静地从头听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黄阿丘说多话,气息不足,咳喘声一片。

    “黄阿丘,你不说想让我给你送终吗?”陈凉水站在街头,冷得像一块冰,“好啊,明天晚上,你在家里等我。”

    黄阿丘那边一愣,很快便答应了。

    陈凉水回头,路边有个歪头转弯镜,像凸起的眼球。

    他对着镜子整理刘海,从新别好蓝发卡,拔掉一根不听话的假睫毛,小雀斑在里面放大了点,有点难看,不过笑得时候会收敛,就很自然了。

    陈凉水看了会自己,最后回头望了眼丁妈街,又长又乱又脏,开着数不清的成人用品店,好像永远都望不到头。

    ……

    阿耀监听完黄阿丘的电话,整个人都傻了,手忙脚乱摁掉复播,他不想听第二遍!

    这时,盯梢陈凉水的保镖,一路快跑上车,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耀总、耀总。”他咽口吐沫,“陈凉水去、去买了把凿、凿冰的锥子。”

    阿耀焦急:“然后呢?”

    “然后、然后……”保镖低头,“跟、跟丢了。”

    “我艹!”阿耀无语,“猪脑子吗?两组人跟一个,跟不住?!”

    要出事,绝对要出大事!

    阿耀飞车赶往星弯别墅酒店。

    沈悬听完阿耀带来的录音,心中预感成真,向着最不好的那个结果狂奔而去。

    “去把沈涵叫来。”他在极短时间门做出决策,“让人去找黄阿丘的亲戚,什么一表千里的都可以!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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