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专治不服: 47. 第 47 章 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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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阿丘的堂弟,叫黄阿流,生来便有残疾,是个跛佬。

    四十多还娶不上媳妇,家里砸锅卖铁从菲律宾买了个老婆。

    这位外国老婆,身体健壮,凶悍异常,稍有不悦,便对黄阿流拳打脚踢,在家说一不二。

    所以,黄家做主的,其实是这位洋悍妇!

    别娜皮肤黝黑带亮,她在酒店工作,礼仪很好。

    反观黄阿流,畏畏缩缩,跛脚溜达,东张西望,差点碰翻花瓶。

    沈悬走进小客厅时,别娜第一时间站起身:“沈先生好。”

    黄阿流还在那呲溜呲溜喝茶,被她狠踹一脚,这才慢吞吞站好。

    沈悬招呼他们坐下,时间不多,便开门见山:“你们与黄阿丘还有来往吗?”

    “没有!”

    “有的。”

    夫妻二人各说各的。

    沈悬笑了。

    别娜用眼神叫黄阿流闭嘴:“有,他还欠我家钱呢。”

    她国语非常流利,眼神精明、坚定。

    跟聪明人说话,不用浪费时间。

    沈悬手指动了动,保镖拿来五捆现金,一捆五万,就堆在二人面前。

    别娜警觉:“沈先生,我们是平头老百姓,干不了太难的活,我们可能没有那种本事。”

    她怕沈悬是做非法生意的,委婉推拒。

    沈悬指着钱:“你放心,我是想委托你们去救一个人。”

    “啊?!”别娜疑惑地绷大眼睛。

    黄阿流全程都在摸钱,甚至拿一捆,贴在鼻下仔细嗅着。

    沈悬接着道:“黄阿丘是你们大哥,他得了肝癌,晚期,我希望他活下去。”

    “沈先生,可真是……菩萨心肠。”别娜震惊得无以复加。

    黄阿流没心没肺接话:“他要住icu,花好多钱,救不了的。”

    “这你们不用担心。”沈悬打消他们的疑虑,“全部诊疗费用,都由我来承担。并且——”

    他话锋一转:“他多活一天,你们就能拿一万块钱,他活得越长,你们拿得就越多。”

    “一万块?!”别娜拍着黄阿流惊叹。

    沈悬笑着点头:“对,一天一万块。所有手段,全部使用,无论多么痛苦,我都想他活下去呢,还请你们尽力保证。”

    他的笑容,是一种直击心底的恐惧,别娜汗毛竖立。

    黄阿丘是肝癌晚期,早已扩散,根本没有治疗意义。

    而且治疗过程,无疑是极其痛苦难捱的。

    别娜当过护工,那些人,整日整夜躺在不关灯的icu,浑身插满管子,手脚被捆绑在床上,每一根神经都在清醒地遭受折磨。

    她不止一次看到,重病患者不堪忍受,自己拔掉氧气管。

    也不止一个人,在icu里待到发疯,推翻围栏,滚到地上,血、尿、点滴蹭得满地都是。

    在那里的重病号,从清醒到昏迷,再到脑死亡,身上没有衣服,不能控制排泄,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以最无尊严的形式,走向死亡。

    别娜盯着那堆钱,看了又看。

    最后抬头,望着依旧笑得温和的沈悬。

    他好像一樽白玉无瑕的菩萨,在溪水边,磨着一把锋利的刀。

    “沈先生,我代大哥谢谢您。”别娜坚定,“我们愿意照顾大哥,请您放心。”

    她想得很明白,没人能阻止沈悬这种,穿着西装,拿着刀叉吃人的怪物。

    这一大笔钱,即便他们不拿,也会落到其他亲戚手里。

    黄阿丘的贱命,已经被人钉死在磨盘里,注定最后的日子里,要被碾碎皮肉骨骼,活着经历一遍十八层地狱。

    整个过程,黄阿流都唯老婆马首是瞻,对他堂兄死活毫不关心。

    沈悬对交易十分满意,临走时大手一挥,让他们把桌上的钱带走,算是订金。

    别娜抱着钱鞠躬:“沈先生,您放心,我保证今天晚上就让大哥住进icu,开始治疗。”

    她是在医院工作过的人,很清楚怎么拿到病人委托,怎么将人骗去治疗。

    “你大哥一定会感谢你的,我也会。”沈悬背对着他,看向露台,“让他好好活着,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沈涵手指抠入马赛克花砖里,死死咬住牙。

    他多么想,成为icu的医生,亲自帮黄阿丘治疗一番。

    ……

    沈涵在大哥反复叮嘱下,装作无事回到家,做了晚饭。

    然后就灵魂出窍般,站在厨房窗前,望着院子。

    天色渐渐暗下来,陈凉水去公墓看了妈妈,掐着往日下班的点,走进小区。

    他抬头,厨房灯亮着,沈涵在做饭吧?好乖哦。

    “不知道晚饭吃什么呢?”陈凉水笑着问包包上的兔子玩偶。

    他边走,边捏起玩偶,假模假样地回答:“当然是吃沈小狗哟。”

    “沈小狗,对不起。”陈凉水一路自说自话走到门口,最后喃喃一句。

    沈涵自看见陈凉水的那一刻起,就崩溃了,蹲在窗下红了眼眶。

    陈凉水打开门,一眼看到沈涵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他换鞋,悄悄走进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他。

    “哎呦!”沈涵佯装被吓,一胳膊把人抱到胸前,“回来啦。”

    陈凉水的眼神,从他额头落下来,越过直挺的鼻梁,最后落在薄薄的唇尖上。

    他们心有灵犀,又惶恐不安地接了个吻。

    一触即开,浅尝辄止,不忍心逗留,怕泄露压不住的情绪。

    “今天怎么这么乖?”沈涵逗他。

    陈凉水撒娇,眼睛亮亮的:“偶尔给小狗,吃点好的。”

    “确定不是骗小狗?”沈涵帮他理了理头发。

    陈凉水表情僵住,看上去格外可怜。

    沈涵抱了抱他,踩住刹车:“快去洗手,吃饭了。”

    这顿饭心情有多沉重,气氛就有多热烈。

    沈涵蒸了饭后甜点,兔子年糕,豆沙馅的,甜软香糯。

    他们开了气泡酒,关灯依偎在床上,重温了泰坦尼克号,一直到很晚很晚。

    陈凉水困得睁不开眼,依旧努力看着沈涵。

    他捧着沈涵的脸,眯着眼睛笑:“你还记得学校东边,那颗歪脖树吗?”

    “嗯,记得,怎么了。”沈涵把头歪进他颈窝里,掩盖情绪。

    陈凉水说:“树上有个洞,被我用水泥糊上了,里面有我的秘密,你要是能回去,帮我去看看吧。”

    “我不去。”沈涵抱紧他,“除非你跟我一起。”

    陈凉水笑话他:“真娇气,像个十岁小姑娘,去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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