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完美无缺: 30. 030 第一次被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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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带去跑马场的。”

    忍冬:“……”

    “光吃糕点恐怕有点噎,再带一壶百花茶吧。”

    忍冬已经满脑子的疑惑了:“是。”

    楚音又挑了一件橙色绣兰华纹的骑射服,准备等会换上。

    陆景灼入殿时,她正好从里间出来。

    “刚摘下的石榴,殿下要尝尝吗?”

    不好的回忆总是记得很牢,陆景灼立刻想到那酸涩的滋味,断然拒绝:“不要。”

    “……”

    楚音有点没面子,差点想噘嘴。

    陆景灼转身洗手。

    她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思忖片刻,走上前道:“是熟的。”

    这回她没想捉弄。

    陆景灼朝她瞄一眼。

    她捧着只天蓝釉十棱碗,表情一本正经:“刚才妾身跟珝儿,珍儿都吃过了,很甜。”

    碗里的果肉跟之前的粉白比,颜色确实不一样,很深的红,但陆景灼不说吃,也不说不吃,只慢慢擦手。

    那方玉色的面巾在他掌中起了深深的褶皱。

    她离他不过半尺远,如果取一颗放他嘴里,再容易不过。

    他该不会是在等着她喂吧?

    可能吗?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楚音犹豫不决。

    他擦完手,目光再次落下,二人视线交汇,如两捧湖水撞在一起,溅起朵朵浪花又归于平静。

    过得片刻,他把她手里的碗拿了过来。

    楚音抬头看他,猜不出他刚才的意图。

    到底是不是要她喂啊?

    他就不说!

    “甜吗?”她问。

    “嗯。”

    比上回的甜多了。

    她确实没骗他。

    宫女们将饭菜端上来,二人坐下用膳。

    虽然昨晚她跟他提过骑马的事,但他并没有再问。

    倒是厨房那里送来两碟糕点使得他多看了一眼。

    楚音解释:“不是现在吃的。”

    他当然知道。

    她从不在午饭时品尝糕点,所以有些奇怪。

    楚音进一步解释:“妾身是准备等会学习骑术的时候请俞司仗吃。”

    陆景灼:“……”

    饭后,楚音就开始准备去跑马场的事。

    穿骑射服,穿靴子,戴护膝,护手。

    陆景灼临走时朝她看一眼,她正忙得不亦乐乎,都没注意到他。

    那套橙色的骑射服穿在她身上,曲线分明,又鲜丽夺目,叫人挪不开视线。

    他凝视一会,朝外走去。

    楚音看时辰不早,也整装出发。

    两个孩子瞧见母亲,叫道:“娘,这什么衣服啊!”

    “骑马穿得骑射服。”

    陆珝叫道:“娘要骑大马了?我也要骑!”

    楚音摸摸他的脑袋,哄道:“等娘学会了教你,你乖乖等着。”

    撵车直奔跑马场。

    俞司仗已经在等候。

    她穿一身石蓝色骑射服,头发全部束起,英姿勃勃。

    楚音忽然明白第一次看到俞司仗为何没有马上认出来。

    前世,她变成魂魄后一直被困在皇宫,直到女儿出嫁前才在宫里见到这俞司仗,记忆里的宋国公夫人没有这般英气,一来许是打扮的关系,二来,她跟宋国公感情不错,身上添了几分女人家的温柔,神态间有稍许改变。

    “俞司仗,今日劳烦你。”楚音扶着连翘的手走下车。

    “太子妃您客气了,”俞司仗上前行一礼,“您很准时。”

    说是未时末就是未时末,一丝都没晚。

    “让你久等不好,再者,人不能言而无信。”楚音瞧见她嘴唇有些干,许是被这空阔之地的风吹的,她吩咐连翘,“倒一杯花茶给俞司仗。”

    连翘打开食盒盖,倒茶。

    俞司仗才发现那食盒里不止有茶还有糕点。

    她不禁生出疑惑。

    楚音笑道:“俞司仗,不瞒你说,我从未骑过马,恐怕你会教得很辛苦,故而我带些点心,中途我们可以稍作休息,接着你再继续教。”

    全无架子,又细心周到,俞司仗十分惊讶。

    原来太子妃竟是这样的性子。

    俞司仗也露出笑容:“卑职一定竭尽全力教导太子妃,不让太子妃失望。”

    “好,我们开始吧。”

    ……………………

    窗外大片的苍绿随着秋日渐渐转黄。

    树叶落得多了,便不似夏天浓荫遮盖,故而白日比往常更亮堂些。

    陆景灼朝外看一眼,目光却突然收不回来了。

    脑海里是她穿着骑射服的模样。

    此时,她在干什么呢?

    在骑马还是在跟俞司仗吃糕点?

    她夸赞俞司仗的骑术好,可她的身子真的受得了吗?恐怕骑一会,就要撑不住哼起来了吧?

    陆景灼丝毫不怀疑她晚上会浑身酸痛。

    想到这里,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交给东凌。

    东凌一看,发现是药膏的名字,颇为吃惊。

    “您受伤了啊?”

    陆景灼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去太医院取。

    可东凌怕自己失职,连太子殿下受伤都不知,又追问了一句:“您没受伤要什么药膏啊?您别瞒着奴婢!到底何处受伤了?何时伤到的?”

    今儿是严苛的陶尚书在讲课,他刚才就见陆景灼分神了,再加上这一出,颇为不满,扬声道:“殿下,听课需得两到,耳到,心到,心不在此,则耳不听仔细;心耳既不专一,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二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耳岂不到乎?可是臣何处不对,请殿下指出!”

    陆景灼:“……”

    他听了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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