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不想上位(重生): 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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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继续说:“殿下正在试穿封后大典的吉服。”

    “死了?”

    辽袖死了?

    文凤真手掌抚上额头,冰冷异常。

    玉鹤楼四楼的风很大,迎着风,他剧烈喘息,一个字都听不懂。

    一切灯火缩小又放大,放大又缩小,只剩下心脏毫无章法地猛跳。咚咚咚比雷声更震撼,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雪粒子翻飞,花炮轰轰,帝后大婚前夕。

    冯祥是伺候辽袖用药的人,她今日格外反常,竟然梳妆打扮一番,初入王府时,她就穿着这一袭绿裙。

    从东川带来的东西就剩下这么一件。

    冯祥眉开眼笑:“辽姐儿,您今日是要做什么?”

    他有些高兴,辽姐儿看起来精神很好。

    这股天真明媚的劲儿,有点像刚从乡下进城的时候,虽然怯怯的,面颊红润健康。

    他有些感慨,伺候了辽姐儿这么久,总归有情分在。

    好几次他话到口头又咽了下去,想告诉辽姐儿:其实陛下也不好过。

    陛下平日也没看奏章,看的都是您的起居注,见到您吃的用的不合适,陛下出神了好一会儿,责罚了一批宫人。

    好几次轿子路过您宫里,停了一会儿,又抬指走了。

    每天陛下夜里惊醒,推开窗子,静静望着漪兰殿的一角,一语不发。

    辽袖赤足踩在猩红地毯上,望了一眼殿外,全是陌生的面孔。

    凛然肃重的层层禁卫军把守,他调来了徽雪营最精锐的死士,将整个宫殿守得固若金汤,这么兴师动众已有三个月。

    这么防备着她做什么,她又不能跑。

    她住在最奢靡的漪兰殿,这里金碧辉煌,凤首昂踞,令她茫然。

    辽袖说:“冯祥,我想出去看看,不乱跑,就站在风下面透透气。”

    冯祥其实不想辽姐儿站在外头,风大,寒气侵体,容易复发心疾。

    他唤了一声:“辽姐儿,快回来吧!”

    辽袖脸色苍白,头晕袭来,哗然一下,在冯祥惊恐万分的瞳孔中,她跌倒在榻边。

    一桌茶盏“咣咣当当”拂落个稀碎。

    少女像只小羊羔,单薄脆弱如纸,随时都可能把握不住,半蒙着眼儿,眼睫微颤,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手脚冰凉。

    冯祥知道辽袖心疾复发了!

    她费力地半睁开眼,望着澄澈的天空一角。

    层层叠叠的千灯万影,各处值殿的宫人们踩着轻快的步伐,脸上洋溢喜悦的笑容,四处道贺。

    灯火通明,早已一片沸腾。

    她已经不在意了,这份热闹甚至让她眉眼有些惬意。

    心脉像在迅速萎缩,心口疼到无法呼吸。

    她却静静弯起嘴角,浑身的痉挛让她产生了幻觉,隐隐的期待。

    她是不是终于要离开了。

    冯祥声嘶力竭地大喊:“愣着干什么,快来人啊!召太医过来!”

    二小姐急匆匆赶来,出了一身冷汗,将她抱起来,药碗递过去,轻言细语地哄:“辽姐儿快喝药吧,你的病不是闹着玩儿的。”

    二小姐声音发颤,忍不住抹了抹泪。

    辽袖声音虚弱,笑意却无比安静:“没事,我就是想看看外头的风景一会儿,你们别怕,我会喝药的,我的命我自己有数。”

    冯祥腿都软了,寒意直窜脑门儿,他急得呵斥禁卫军:“太医怎么还没来,辽姑娘若是有什么差池,大家都完了。”

    辽袖嘴角微弯:“把药拿给我吧。”

    一旁端药的陈姑姑舒了一口气,看来辽姐儿还是在乎性命,在乎陛下的,只不过两个人赌气太久了。

    陛下对她独宫专宠这么多年,忽然广纳后宫嫔妃,连个嫔位都没给她,她可不得置气吗。

    总归闹一闹是好的,宫里无人不知她的特殊。

    陛下又怎么舍得真的不给一个位分,辽姐儿这么一闹,陛下也来了,台阶缓和了,自然会给个位分。

    辽袖接过药盏,静静凝视一汪褐色药汤。

    以前她说药苦,陛下为她培育了桃叶拂衣的药茶。

    可是她嫌的不是药苦,而是一味淡淡的腥气,哪怕他哄着用茶代替了药,这股腥气依然缭绕不散。

    辽袖缓缓转动着药汤,漫过瓷白内壁,不知在想什么。

    陈姑姑打量着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辽姑娘最近愈发不同了,她越来越安静温顺听话,总是垂眉敛眉。

    像是一个漂亮却毫无情绪的娃娃,针扎不疼,漆黑的瞳仁冰冷异常。

    无论陛下做什么,她总是微笑着说好。

    陈姑姑冒了一头冷汗,赶紧拉了拉冯祥的袖子:“她不对劲,你赶紧去禀报陛下!”

    辽袖忽然抬眼,扯着疼痛厉喝一声:“冯祥,不许找他!”

    话音未落,她做了一个让人心跳加快的动作。

    她伸出一截玉白小臂,微微侧转。

    “哗啦啦”……褐色药汤滚热溅落,慢慢地一倾而尽,一滴不剩,流在雪白鞋袜下,一路顺着缝隙蜿蜒。

    “咣啷”一声,茶盏自她指尖滑落,跌了个粉碎!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怔在原地!

    她翘起两个小梨涡,安静又释怀地笑道:“不想喝药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冯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二小姐将她抱在怀里,哭道:“辽姐儿,其实哥哥他后悔了,总在问我是不是把雪芽送走做错了,只是他总是太骄傲了,只要你好好喝药,哥哥什么都会答应您,无论是后位还是雪芽姑娘,我跟哥哥一起长大,我什么都明白!”

    陈姑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浑身湿透了,坏了,这回彻底坏了。

    她完全不敢想象新帝得知此事的后果!

    辽袖呼吸越来越急,胸腔剧烈地起伏,气息却逐渐微弱,这种窒息的感觉,跟儿时跳进深湖打捞他的金身碎片一模一样。

    水越深,越执着地捡拾那一块块光闪。

    嘴角仍然带笑,眼尾却毫无知觉地滑落一滴泪。

    心口疼到最后,只能微弱地一声声喊娘。

    只有娘亲是这个世间无条件疼她的人。

    她没有爹,从小被骂小野种,所以也很在意名分,性子内敛,没读过什么书,怯怯的很害羞,大美人若是出身卑微是一件极其凄惨的事。

    只有娘亲完完全全爱着这么不起眼的袖袖。

    瞳孔渐渐无神涣散,已经没有一丝脉搏。

    冯祥口干舌燥地喊:“快再拿药来啊!不要命了你们!

    冯祥冒着大雪,忙不迭地往宝泰宫去。

    新帝正在试穿大红吉服,他生得峻拔昳丽,眉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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